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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略的照片 六四“烧死士兵”真相

车队过去后,我们发现马路上有一辆翻倒的军车在燃烧,里面还有4具被烧焦的尸体。路边一位老大爷告诉我们,这是几小时前冲过去的车队的军车。当时前面的一辆军车突然抛锚,后面的这辆军车为避免撞车急打方向盘,由于车速太快而翻到,引起油箱爆炸起火。一车的军人纷纷跳车逃命,但有4个士兵没逃出来,被烧死在里面。后来中共就利用这起车祸,嫁祸北京市民,撒谎说是北京市民点着了军车,烧死了4个士兵。

这张照片拍摄于1989年6月10日,中共说这是学生烧死的士兵。

按:1989年六四发生后,中共曾在中央电视台播出新闻,说暴乱的学生烧死了几名士兵,并播出画面,几名军人的死状十分凄惨,外国记者甚至于6月10日在现场拍摄到照片,事实的真相如何呢?

25年了,坦克、鲜血、广场帐篷里传出的惨叫声、被坦克压成肉饼的人尸——这一幕幕惨烈的景象至今在我脑海里历历在目。

1989年6月3日下午,我在天安门广场听到六部口截住了装载武器弹药的军车,于是就去了六部口。在六部口看到两辆大客车,里面装满了机关枪、冲锋枪和弹药,还有几个押车的军人。说是为先期化整为零、没有携带武器进入大会堂的军人运送武器弹药。当时学生们主动维持秩序,避免人们哄抢武器弹药。学生们既没把武器送到天安门广场,也没就地分发。后来一些公安放了几个催泪瓦斯,驱散了人群,把这两辆武器弹药车开到中南海里去了。这起事件可证明,当时学生和市民根本没有武装自己的想法,中共所提到暴乱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镇压人民的借口!

傍晚我离开天安门广场,6月3日夜里,一支解放军挺进北京城的车队被拦截在我家所在的石景山区老山前的公路上,我来到被拦截的军车旁,与许多市民一起劝说解放军不要对手无寸铁的大学生和市民开枪。夜深时,从北京城里方向开来了一辆救护车,车上躺着3个被子弹击中胸腹部的昏迷的年轻人,救护车司机说解放军在木墀地向市民和学生开枪了,市民和学生死伤很多,附近的医院救治不了如此多的受伤者,所以把部分重伤者转院。车上的3个重伤者准备送到衙门口的铁路医院的附属医院去。因为军车堵住了道路,救护车过不去,于是我自告奋勇给救护车带路,从另外一条路把重伤者送到衙门口的铁路医院的附属医院去。

我们把3个重伤者送到衙门口的铁路医院的附属医院去后,救护车司机对我说,他不敢沿长安街返回北京军事博物馆附近的北京铁路总医院,因为来的时候解放军用冲锋枪冲他们的救护车扫射,他们想绕道从丰台六里桥回去,所以不能送我回老山,让我选择,要不我自己走回去,要不我跟他们的救护车到北京铁路总医院看看那里的伤亡情况,回来好跟老山那里拦军车的人讲讲。救护车的司机还警告我:“你可想好了,前面可有生命危险啊!刚才解放军还用冲锋枪冲着我们的救护车扫射呢!”我把心一横,就跟他们去了军事博物馆附近的北京铁路总医院。到了医院后,医院里的情景,让我震惊了。

血!到处是血!被子弹击中的人太多,不仅治疗室里,连走廊上到处都是伤员,一直排到大门口,就像个刚经过激战的战地医院,此景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尤其那些伤患痛苦的呻吟让我有点害怕了,来之前光想到死亡了,忘了想到还有可能打不死,而被打伤呢,那得多疼啊!有一个场景至今历历在目,一个被击中头部的年轻小伙子躺在地上,血不断从头上的绷带中流出来,喘一口气,吐一口血,身下已经是血流成河,但是没有医生抢救他,我问一个匆匆路过的医生为什么不抢救他,这个医生难过地告诉我,送来的死伤的人太多,根本抢救不过来,被子弹击中四肢的在这里都属于轻伤,包扎一下,子弹都来不及取,就不管了,伤势太重没有太大把握抢救过来的也顾不上了,只有伤势很重,但很有希望的才抢救。这个小伙子被子弹击中了头部,做个开颅手术最少要好几个小时,恐怕把抢救别人也给耽误了,还是把希望留给那些更有一些把握被抢救过来的伤员,只好任他痛苦中残喘生命中最后的几口气了。关键还有一个原因,医生们也没料到解放军真的会开枪!所以根本没有储存足够的血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多伤员死去。悲愤!如果早点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事先稍作防范,老百姓也不至于死伤如此严重呀!

6月4日凌晨我来到军事博物馆前的大街上,第一批戒严部队已经杀过去了,老百姓也被打跑了,大街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看见地铁站的窗户和墙上布满弹洞。当时我有一种冲动,想去天安门广场看看伤亡情况,于是向天安门广场方向走,快走到木樨地桥时,想想解放军已经大开杀戒,自己一个人手无寸铁,面对几十万拥有坦克、机关枪的解放军戒严部队,也不会改变历史的命运了,去了天安门广场十有八九不能活着回来了,于是又回到铁路总医院。

但医院也不是久留之地,担心解放军会到医院来抓伤员。一个人离开也不甘心,正好旁边坐着一个被击中脚的北京医学院的学生,他的脚被纱布包扎后,子弹也没取,医生就顾不上他了。我说医院还是很危险,我送你回家吧。他家住在五棵松附近的一个军队医院里。他告诉我,他是躲在一个岗亭的后面才捡了一条命,在他旁边的一个大学生被子弹击中腰部,当场就死了。

于是我找到一面包车司机,一块送他回家。当我们车行至翠微路时,看到远处一队军车开着车灯迎面开过来,吓得我们立刻把车停倒路边,下车纷纷各自找障碍物隐蔽起来。车队过去后,我们发现马路上有一辆翻倒的军车在燃烧,里面还有4具被烧焦的尸体。路边一位老大爷告诉我们,这是几小时前冲过去的车队的军车。当时前面的一辆军车突然抛锚,后面的这辆军车为避免撞车急打方向盘,由于车速太快而翻到,引起油箱爆炸起火。一车的军人纷纷跳车逃命,但有4个士兵没逃出来,被烧死在里面。后来中共就利用这起车祸,嫁祸北京市民,撒谎说是北京市民点着了军车,烧死了4个士兵。

 

 

烧死的士兵,是谁给带上的军帽,又悬挂在车上?

我在五颗松路口看到被坦克碾成肉饼,一片血肉模糊,薄薄一层贴在地上的一堆人肉馅,中间陷着一些人碎骨和人的衣服,根本分不出来哪边是头,哪边是脚,后来我发现有几颗牙齿陷在肉泥里,料想那边曾经是人的头部……后来听我们学院的朱景康老师说,几天后他路过那里,正看见环卫工人用铁锹把那堆肉泥往垃圾袋里铲。

6月4日上午因为公共交通已经瘫痪,我只好从五颗松搭一辆北京130敞篷卡车回家。在车的后车厢里,有几个刚从天安门广场回来的北方工业大学的学生,他们都显得很悲愤,一个女孩一直在哭,我问她天安门广场的情况,她哽咽的告诉我,解放军在天安门广场驱赶他们,在一字排开的坦克和装甲车从长安街金水桥向广场隆隆开过来时,有些学生还在帐篷里,在坦克和装甲车一路撞倒、碾碎广场上的帐篷时,从帐篷里传出一片骇人的惨叫声……

我的一位大学姓庄的同学6月3日晚至6月4日凌晨在天安门广场,他指证,当时解放军不时地从人民大会堂向广场射击,枪枝射击时发出的火光在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广场上不断地有人中弹,被抬走。

当天,我放在路边的自行车,情急下也被放到大街中央去做路障,结果被坦克碾成铁片。唉!全是对中共邪恶缺乏认知,根本没料到会坦克开路,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从5月20日几十万大军压境,到6月3日晚解放军从四面八方杀进城来,整整14天,北京城各个路口连一个像样的路障都没建起来,毫无防范!

从“六四”开始电视里24小时铺天盖地谎称什么北京市民和学生暴动,学生市民攻击解放军,平民和大学生没有被解放军打死一个,中共媒体颠倒黑白,媒体里除了谎言还是谎言。当时强迫每个人明确表态支持中共所谓“平暴”。中共的电视宣传的和我亲身经历的完全不一样。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夏雨荷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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