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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无知无耻无畏 妄议武汉病毒所的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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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利德和中国医院已经联合做三期临床实验了,武汉病毒所才匆匆抛出一个微不足道的体外细胞实验,以无畏的勇气来申请该药的“用途”专利,不仅滑天下之大稽,也有些许无耻。只是不知是无知而无畏,还是无耻而无畏。对于别人花了大量人力、物力,经多年研究的成果,瞬间就“顺”到自己的名下,吃相也太难看了。就像一个闻讯来救治危重病人的医生,刚跨进病人家门,打开药匣子欲取药治病,病人却说,此病乃本大爷独家所患,欲治此病,须先付专利费一样,医生做何想?

翻翻历史,还没有一个美国制药公司趁人之危向中国狮子大张嘴

由于当局无视和隐瞒疫情的严重性、又控制舆论和“封口”的恶行,使当初尚处于星火散布、完全可以防控的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在短短的时间里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势,直至失控,看似是天灾,实则是地地道道的人祸。疫情严重地威胁到武汉、湖北、全中国以至全世界民众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迫使当局不得不做出封城的决定。因着这种新型病毒目前并无任何特效药应对,对患者只能采用支持疗法以减轻症状,全靠患者自身的抵抗力来对抗病毒。身体素质好的患者存活的几率较大,而老弱病残者只能听天由命。

因对美国第一例输入型患者基于“同情疗法”(compassionate use)准则,使用了美国吉利德公司(GILEAD)尚未经批准上市、曾用于伊波拉疗效欠佳的瑞德西韦(Remdesivi)。幸运的是在使用该药后的第二天,病人的病情得到极大的改善,烧退了,不再需要吸氧,除稍有咳嗽,已没有其他症状。按药物研发的规则,这仅有的一例并无统计学上的意义,也不能由此就判定该药是否真能有效抗病毒,对其疗效和是否能被准予上市,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面对不断蔓延的疫情和无药可治的非常情况,无疑,这款候选药物仍是制服新型冠状病毒的新希望,哪怕是有病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也是值得的。

2月1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论文,详细介绍了美国首例新冠肺炎患者使用瑞得西韦在1月26日获治愈的案例,这可能是一种“特效药”。但是,该药截至目前并未在任何国家获得批准上市,其安全性和有效性也未被证实。

于是经中国有关部门批准,吉利德公司和中国中日友好医院、中国医科院药物研究所2月3日联合启动瑞德西韦“双盲、随机、对照”的三期临床试验,总样本量270例。如果试验成功,将对目前病毒肆虐的中国,乃至世界都是重大的利好消息,可以挽救大量的生命,善莫大焉。吉利德公司也可由此难得的机会,将自己的产品推向市场,绝对是合作双赢的典范。

就在人们密切关注着临床试验的进展,祈盼其得到好的结果之时,2月4日,瑞德西韦被武汉病毒所在中国申请了应用发明专利。武汉病毒所2月4日晚在其网站上以《我国学者在抗2019新型冠状病毒药物筛选方面取得重要进展》为题,发布消息称,“对在我国尚未上市,且具有知识产权壁垒的药物瑞德西韦,我们依据国际惯例,从保护国家利益的角度出发,在1月21日申报了中国发明专利(抗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用途),并将通过PCT(专利合作协定)途径进入全球主要国家”。

一时,石破天惊,舆论大哗。有人认为武汉病毒所做法欠妥,有侵占他人知识产权之嫌。也有人认为“这件事不仅没做错,而且对所有中国人来说是一件大好事,避免了以后可能遭遇狮子大开口的麻烦。……如果瑞德西韦有效,武汉病毒研究所提交的专利申请最后也获得通过,那么,吉利德必须把药卖给中国,否则武汉病毒研究所可以以自己所拥有的专利告它侵权。我想,这才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真正目的,作为中国人,我感谢这些科研人员。”

按照专利法的规则,武汉病毒所是有权力申请这个专利的,但仔细研究了其发布的介绍,却觉得在其专利内容和发布时机及动机上并非妥当,而且有不择手段之嫌,也不知他们“依据”的是什么“国际惯例”。

从专业的角度来看,吉利德公司在其申请的百多个有关瑞德西韦专利中,早已对该药的应用覆盖了“所有冠状病毒”。虽然武汉病毒是刚发现的一种新冠状病毒,但无论如何也还是涵盖在吉利德公司的“所有冠状病毒”中。犹如国光苹果是“苹果”,富士苹果也是“苹果”,以后所有培育出的任何苹果新品种也还是逃不出“苹果”这个范畴。因而武汉病毒所申请的专利,甚至可以理解为重复申请他人已有的,并没有任何专利必须具有的创意、新颖,因而也就没有实际意义,按国际通行的专利法,被批准的机会不多。如中国专利局强行通过,其在世界范围内造成的负面影响对中国的伤害远大于收益,不仅得不偿失,简直是有百弊而无一利。这个专利事件会丢中国人的脸。一个人,要花十年、几十年,一个民族,要花几代人才能建立起来诚信、公正和口碑,被毁掉则是分分秒秒之间的事。

从该专利的“含金”量来看,简直不值一提,不过是匆匆地做了一个药物研发中微不足道的第一步,即体外细胞实验(in vivo)。须知,在药物开发中,成千上万通过这一步的候选化合物,立马死在紧接的第二步,即动物实验(in vitro)中。何况还有更高门槛的三期(如包括上市后的反馈,应是四期)临床试验在后面等着。如果用“骆驼过关”来比喻药物的开发,经过层层淘汰,一峰庞大的骆驼,最后就只剩一根可通过“针眼”的骆驼毛,成为最终上市的新药。一根骆驼毛本身成本也许并不高,但却要承担整个骆驼的成本。可见药物开发之艰辛、严格,一个新药的开发平均要耗时十多年,一、二十亿美元的代价也就不足为奇了。

虽然武汉病毒所申请的仅是瑞德西韦抗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用途”专利,众所周知,瑞德西韦前不久才被用来治疗新型病毒的第一例是在美国,也正是这一例的成功,才有了接下来中、美联合进行的大规模临床试验。武汉所所谓的“用途”究竟从何而来?

在吉利德和中国医院已经联合做三期临床实验了,武汉病毒所才匆匆抛出一个微不足道的体外细胞实验,以无畏的勇气来申请该药的“用途”专利,不仅滑天下之大稽,也有些许无耻。只是不知是无知而无畏,还是无耻而无畏。对于别人花了大量人力、物力,经多年研究的成果,瞬间就“顺”到自己的名下,吃相也太难看了。就像一个闻讯来救治危重病人的医生,刚跨进病人家门,打开药匣子欲取药治病,病人却说,此病乃本大爷独家所患,欲治此病,须先付专利费一样,医生做何想?恐怕是欲哭无泪,心里五味陈杂!

不难推测,即便是这个体外细胞实验,大概也和前不久与上海药物所的无耻之徒们,联合上演的那场“半夜药叫”闹剧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能急急忙忙用几个小时的“神操作”,仅以细胞实验为据,就敢推出一款“双黄连口服液”的“特效药”,他们这哪里是在搞科研,简直就是谋财害命的罪恶勾当。现在又随便就能推出这个作为专利申请依据的细胞实验也就不足为奇了。

从其专利申请和发布消息的时间来看,也太巧合了,其实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巧合,都有其内在的规律和运行轨迹。在原产权主刚开始做三期临床试验的第一天,武汉病毒所就突然发出1月21日申请了专利的新闻,实在蹊跷,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容笔者冒昧地怀疑一下这个“1月21日”。众所周知,在中国,数据、年龄、学历、学位等等一切,只要需要没有什么不能造假的,其中不仅有个人行为,也不乏国家、组织的手笔。改个日期更是小菜一碟。他们“弯道超车”的技艺也太高超了吧?可以秒杀所有知识产权上的绿林好汉!

不仅如此,武汉病毒所还伪善地宣称什么“如果国外相关企业有意向为我国疫情防控做贡献,我们双方一致同意在国家需要的情况下,暂不要求实施专利所主张的权利。”脸皮真是太厚了!这犹如盗贼抢了人家的东西,还做出一张仗义疏财的潇洒面孔对其主说,你要愿意帮助我,我可以容许你免费也使用一下。

对于武汉病毒所申请瑞德西韦“用途”专利的行为,吉利德公司称:“吉利德无权干涉专利局是否向中国研究人员授予专利。武汉病毒研究所的专利申请是在吉利德提交申请的三年多时间之后提交的,对这份申请的考量将会综合目前对于该合成药物已知的了解和正在申请中的专利。我们无法对研究人员专利申请的细节发表评论,因为专利申请内容在18个月之后才会公布。”,“吉利德研发了瑞德西韦,并在美国、中国及世界其他地区拥有专利。2016年,针对瑞德西韦在冠状病毒上的应用,吉利德在中国以及全球申请了更多的专利。在中国,对于冠状病毒应用的专利申请尚待批准。”

接着吉利德正式表态称:“1,这件事对我们当下所进行的有关用科学方法发现、治疗该病的试验不会有任何影响;2,我们的这款药以及该药的应用,包括在治疗新病毒的应用,都已有专利保护我们的知识产权;3,我们的目的是证实该药的疗效,然后推广到全世界,让所有的病人获利。我们不会和他们的专利申请有任何纠缠。”由此也可以推测,武汉病毒所非分之想的专利大概难于如愿。

吉利德公司CEO Daniel ODay近日也就此表态:首先,患者第一,希望能够推动更多的临床项目确保真正对患者有帮助;其次也希望推动量产,尽可能多地提供给全球患者。最后,公司的核心关注在于病人,不希望卷入专利纠纷。吉利德CEO的这番表态赢得了热烈掌声,作为以盈利为目的吉利德公司,大可在商言商,但在面对生命、面对日益严峻的疫情,尚有如此情怀,与武汉病毒所不甚受人称赞的行为相比,其道德和精神境界高低立马可见。

在这疫情肆虐、国难当头,大批同胞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严峻时刻,武汉病毒所应该多做一些与抗病毒防疫情密切相关的正经事。不要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总以为他人会“狮子大张嘴”,不要总想着如何“强制执行”。

翻翻中美关系史,还没有一个美国制药公司趁人之危向中国“狮子大张嘴”,相反,倒有一些感人的善举。例如,在上世纪70到80年代,中国平均每年报出约1.2亿乙肝病毒携带者,高达10%的新生儿通过母体感染慢性乙肝。1987年乙肝疫苗价格是每支100美元,按当时市价2000美元即可买北京一套四合院,普通中国人根本用不起。面对这单天文数字的生意,拥有当时最先进技术和生产线的默克公司,仅以700万美元的象征性价格,将全套乙肝疫苗生产工艺、技术和装备设计全部转让给中国,并接受中国技术人员到美培训和派遣技术人员到中国帮助指导,仅这些花销就远超700万美元。由此中国才有了合格的国产乙肝疫苗,并最终在2005年实现了全国新生儿免费接种乙肝疫苗,到2009年15岁以下人群补种乙肝疫苗。倒是国内不断揭出有不少药企坑蒙拐骗,哄抬药价,用假疫苗、假药、不合格的药残害民众。

劝武汉病毒所不要打着“保护国家利益”的幌子,一门心思地琢磨那些蝇头小利,趁国难之际获取不义之财。这种中山狼式的无耻之举,会使那些真心实意帮助国人的国际友人和公司寒了心,谁还敢再来!

期望这款瑞德西韦的临床试验,在中美两国医务和科研人员的共同努力下,能尽快取得鼓舞人心的结果,以做为特效药拯救那些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广大患者。也以小人之心期望,在取得临床试验成功后而进入国内的救命药,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限度使用到患者,尤其是普通和底层的病患身上,而不是被“截胡”,先囤进中南海和各级党政部门,作为特权阶级们的“备胎”。在临床试验还没有最后结果时,说这些也许为时过早,似乎落入了“一个鸡蛋的家当”故事的窠臼,但愿只是无端臆想吧!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华夏文摘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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