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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河:中共病毒害人 各国疫情天差地别 谁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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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治上,这几年因为受中共打压,一直到香港反送中,台湾的民众对中共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这种民意去年大选的时候体现出来了,就对中共说不!因此他对中共的疫情的数据也是完全不信任的。因为这种对中共的不信任,和他们对疫情充分的准备,台湾实际上是从去年年底12月底就开始,这个事情刚刚有一点露头的时候,他就开始关注了,而且马上就采取了一系列的有效措施。台湾采取措施比所有的国家都早,也都有效。我觉得这也是因祸得福吧,台湾的特点是政府和民间都拒绝中共。

横河先生(希望之声

(本文是美国时事评论员横河在希望之声广播电台访谈。以下为节目实录。)

主持人:听众朋友好,欢迎您收听《横河评论》,我是杨光。

横河:我是横河,大家好。

主持人:起源于武汉的新肺炎已经发展成为全球流行的疫病,欧洲国家普遍形势严峻,美国就刚刚宣布了对欧洲,除英国之外的30天旅行禁令

如果我们仔细分析各国感染人数,就会发现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这个疫情并不是从中心一点均匀的向四周散射,由近及远,而是跳跃性的。离中国近的很多地区,比如台湾香港,虽然很早就有确诊案例,但是这个感染的数字就一直停留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平。而离中国比较远的,像伊朗和意大利,这个疫情反而是一发不可收拾,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看看国内的情况,中国国内,《人民日报》出版社旗下的杂志《人物》刊登了一篇专访,报导了最早把这个疫情通知给医生同事们的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的遭遇,这个文章是遭到了中宣部的下令全网删除,这个命令就引起了全体网民的公愤,网民就是用各种办法自发的再继续转发了这篇文章。中共当局不惜引起这么大民愤,它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我们今天就请横河先生就这些相关问题来发表一下他的看法。

横河先生,我们先来看一下,除了中国大陆之外,疫情最严重的是韩国、伊朗和意大利,这三个国家除了韩国离中国地理距离比较近之外,另外两个国家都相当的远。按理说,这种传染病是不是应该先传周边国家?您怎么解读这种现象呢?

横河:这个传染病传播的规律一般来说是传周边国家,但是全球化以后,疾病传播方式也发生了变化,地区之间的传播和远距离的传播完全可以相继发生,甚至是几乎同步发生的,因为我们看到各国早期的病例基本上都是从武汉的航班带过去的。

实际上我们知道1918年西班牙流感的时候,最让科学家迷惑的就是重大疫区的跳跃性扩展,因为那时候没有民航航班,当时的传播速度超过了最快的地面和水上的交通工具。当然后来发现是禽流感,其实是鸟传播的。

这次疫情严重的国家地区有各自的特殊性,就从地域上看,有周边的韩国很近,有中东的伊朗到欧洲的意大利,最近的就是香港、台湾没有那么严重。所以地理距离应该不是这次传播的关键因素;而最关键的很可能是政治、经济的联系是不是紧密,这个影响到传播疫情的严重程度。

像韩国,韩国经济上当然和中共走的是最近的,依赖性也最高。另外,韩国还有一个别的国家没有的情况,就是宗教活动和大陆非常密切,这次疫情爆发的教会,据说他们在去年11月到12月就有人在武汉开会,这是韩国。

不久前,伊朗和中共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伊朗在逃避联合国制裁的时候,在经济、军事甚至是通讯方面都是主要依靠中共的,包括它出口石油,因为它石油被禁止出口,所以中共买它的石油买的最多,还有建立网络通讯,甚至网络监控都是跟中共学的。外界曾经一度有人甚至把中共、伊朗、北朝鲜称为一个新的轴心国。伊朗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信息封锁,它的信息封锁就导致疫情整个过程都不透明,民众不知情,所以就没有办法防范。就是伊朗疫情究竟是怎么开始的,从哪里输入的,怎么发展的?到现在都是一笔糊涂账!

意大利有两个比较大的问题,一个是在经济上的,意大利北部的疫情的中心是中国温州移民最多的地区,而温州是中国大陆在武汉之外的第二个疫情中心。过了新年以后,大批回温州探亲的温州人从正在疫情爆发的家乡回到意大利,所以很难说和后来的意大利疫情没有关系。根据西方媒体报导,意大利当局很不愿意把温州人和疫情联系起来,因为他们不想让世界关注到中国人生产的“意大利制造”,叫“Made in Italy by Chinese”,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把它炒作起来。

另外一个是从经济延伸到政治的。意大利一直寄希望于借助中共来提振意大利低迷的经济。意大利政府在所有西方主要的工业国当中,第一个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加入中共“一带一路”计划的。本来“一带一路”的初衷是向发展中国家输出过剩的产能,后来就变成中共主导的向以美国为首的世界秩序挑战的一个经济圈。本来输出过剩产能或者是向美国为首的世界秩序挑战,这两个意大利都不应该加入的,意大利居然加入了。

由于中共把停止航班或者加强来自中国的边境检查当作一种不友好的行为,这几个国家都没有能够及时在疫情的早期控制住病毒的输入,最终就变成了一个大灾难。所以这些都是有一定原因的。

主持人:下面我就想跟您讨论一下香港和台湾的问题。您刚才讲这几个国家都跟中国的经济往来很密切,但是香港和台湾一样和中国经济来往非常的密切,而且香港离大陆只有一江之隔,而且一直都没有封关。林郑也是以中共和WHO的说法来采取措施的,所以它的保护措施应该说非常不到位,但是香港的感染人数始终是不太高的。

横河:对,台湾和香港是两个非常值得研究的这次疫情的典型,而且各有特点,尤其是香港特别有特点。在讲香港之前先说一下台湾,台湾我们知道在2003年SARS流行期间,他没有得到世卫组织的任何帮助,因为世卫组织说他只跟中共来往,而台湾是被中共涵盖的,所以它不能跟台湾单独来往;而中共就拒绝给台湾提供疫情的相关资料,最后一些相关资料台湾是通过美国得到的,也就是间接得到的。

SARS疫情过去以后,因为台湾知道被世卫组织排斥,他只能靠自己,所以他就开始建立了一套独立而有效的防疫机制台湾,这个跟世界其他国家都没有关系的。也正是因为他不能够依靠世卫组织,这次他也就没有听信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话,因为潭德赛事实上就迷惑了很多人,包括日本、韩国都这样。这是一方面,他的机制。

在政治上,这几年因为受中共打压,一直到香港反送中,台湾的民众对中共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这种民意去年大选的时候体现出来了,就对中共说不!因此他对中共的疫情的数据也是完全不信任的。因为这种对中共的不信任,和他们对疫情充分的准备,台湾实际上是从去年年底12月底就开始,这个事情刚刚有一点露头的时候,他就开始关注了,而且马上就采取了一系列的有效措施。台湾采取措施比所有的国家都早,也都有效。我觉得这也是因祸得福吧,台湾的特点是政府和民间都拒绝中共,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个结果。

香港情况就有点不同了。大家知道港府其实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有提高应有的防卫措施,当时香港民众还为此进行抗议。因为香港行政当局比其他的国家更不敢得罪中共。但是香港的民间又完全不一样了,香港的民众因为通过持续半年多的反送中运动吧,整体,就是香港的民众整体对中共是完全失去信任了,而且对港府也失去信任。在这种情况下,就他们认为靠港府也靠不住了,那怎么办呢?只能靠自己,所以香港的民众普遍采取了个人的防范措施。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在深层是香港的民众选择了抛弃中共。

我们可以从这几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情况来看,就是说和中共越亲近的疫情越重,越是远离中共的疫情控制得越好。这是在政府层面。如果说民众对中共也有清醒的认识,比如台湾,那么疫情就控制得最好。而即使是政府亲中共,如果大多数民众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就是对中共的态度,它也能够减轻甚至避免损失,那就像香港这样。

主持人:其实通过这次疫情,很多国家都意识到了过度依赖中国的危险,先不说这个感染人数,比如说那个生产链,如果是过度依赖中国的话,比如美国他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可以生产口罩的厂家,弄的现在全美国口罩紧张。而且很多普通的药品的原料也都是靠中国提供的,就中国一封关以后,这个下面很多问题都会接着产生。

横河:这是全球化的后果之一。因为中国成为了世界工厂,所以全世界所有的国家几乎都过分依赖来自中国的供应,这种现象已经在美国引起警觉了,川普总统这两年实际上他就在试图纠正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实际上他在纠正的时候还倒是没有想到疫情发生这件事情。想到的是什么呢?就是中共实际上在,一个是贸易不平衡,另外一个就是只要你过分依赖中国的某一个供应的话,中共就会把这个作为一种武器来使用。这是一个很令人担心的。

所以说如果说这场疫情发生在两三年前的话,对美国的打击会更大,因为那时候对中国的依赖更大。反过来,这次疫情又会加速美国企业的回流,和两国经济技术等等方面的脱钩,尽管脱钩很可能不是川普总统原来的意思。

我们注意到台湾这一次是立刻建立了十几条口罩生产线,而且很快地达到了日产一千万件的产量,就是完全可以满足台湾自己用,而且他是一开始就禁止出口中国,这个对台湾控制疫情也有很大的帮助。

而美国和其他很多国家在疫情开始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存货通过官方和民间各种途径运到中国过去了,这就导致了这些国家现在出现口罩短缺。然后美国就发现很多日常的药物,这些药物和防止疫情没有关系的,是由于来自中国的原料或者中间产物缺货了,也陷入了短缺,这就使得美国长期靠药物维持的一些人群变成了一种最危险的人群。

这些本来就不合理的全球布局,要纠正本来是很困难的,平时它也没有显现出来重大缺陷,也就缺少纠正的动力,这次疫情就使这些问题全都浮到表面了。据信美国政府正在准备一些行政令来解决这些问题,就是一些跟战略有关的,就不能够单纯的依靠一个国家。

主持人:那我们还观察到就是在疫情稍微严重一点点的国家都会有一些高官被感染,比如说西班牙、英国等等,那伊朗和意大利就更不用提了。那我们看到最新的消息就是说加拿大的总理夫人也被确诊了,那她其实是加拿大首都渥太华确诊的第2例。就说这个疫情面前啊,官民的确是非常平等的。但是我们发现在中国就没有看到任何高层官员被感染的案例曝光,这是为什么呢?

横河:我想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任何国家包括伊朗在内,它高官都不是和社会完全隔离的,就是平民和当官的接触感染者的机会可能是平等的。那中共的高官他和整个社会是完全隔离的,就是他受保护的程度和被封闭的程度和全世界其他任何国家它都不在一个等级上。他即使被感染的话,他也不会在一开始被感染,就说它是有一个缓冲期的。缓冲期是什么呢?是一种空间的隔离造成的。

第二个原因是信息封锁,你像日本、韩国、意大利、美国、加拿大这些国家是完全公开透明的,如果有高官染病了,不可能外界不知道。当然现在各个国家的数据啊,就是说虽然他们是公开透明,各国的数据它也有可信和不可信的问题。

你比如说,韩国的信息的可信度就非常高,因为一个,它检测的广泛,就是它在人群当中检测大概世界上现在是最广泛的。第二个就是它的重症和死亡数字是非常准确的,就是韩国的死亡率的这个可信度就非常高。

日本它从来对数字就是非常精确的,比如说打个仗死几个人,它是精确到个位数的。尤其是这个钻石公主号,就作为密闭空间传播,它非常有这个研究价值。

意大利它不是个隐瞒的问题,它的死亡率看就比较高,好像高于5%,这个死亡数字应该是准确的,但是它这个5%是从这个死亡数字和确诊病例比,所以人们一般认为它的确诊病例可能被低估了。它倒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说它的诊断和统计可能都有问题。

不管统计数据是不是可信,那这些国家的高层官员他是民选的,对民众和媒体他是透明的,被感染了他不可能隐瞒,即使是伊朗他隐瞒疫情,他封锁信息,外面得不到真实的数据,但是显然它这个高官的病情还是公开的,也许他们的文化当中就没有什么高官隐瞒病情的这个必要。他们的封锁信息,我估计是从中共那里学去的,还没有学全面。

中共高官的健康从来都是国家的最高机密,我想看过李志绥回忆录的都应该知道,而且高官的健康还和党内高层的斗争有关。不过即使是毛泽东时期,内部斗得你死我活,对外这些官员的健康还是彻底隐瞒的。

就在目前的情况下,中共即使有高层官员被感染,我相信是有的,如果伊朗和欧洲国家都不能避免,那中国其实也不能避免,但即使有的话,它也会严格的对外界保密的,反正没有媒体监督,只要它自己不宣布谁都不知道。

要知道这个信息是否公开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再讲到1918年的大流感,它之所以被叫作西班牙流感,不是说它起源于西班牙,也不是说西班牙病情最严重,而是因为那个时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所有的参战国都实行新闻管制,只有西班牙没有参战,没有管制,所以疫情就被公开报导了。结果弄的大家都认为只有西班牙才有这个流感,所以就把它起个名字叫“西班牙流感”。所以西班牙是很冤枉的,就是在这个起名上面。

这个例子说明什么呢?说明就是很多事情我们不知道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而是说信息没有透露出来,甚至是一百年以后人们还误解,还以这个名字误会了西班牙。

主持人:那么我们现在看到因为这个疫情已经流传到各个国家了,所以大家就对中共当局一开始的瞒报非常有意见,美国白宫国家安全顾问他就说,如果武汉当初不瞒报,全球的疫情就会大大地减少。我们看到现在中国国内对当初疫情瞒报的内幕也一点点地被揭露出来。上个星期我们讨论过两篇文章,是财新报导的;那么这个星期又有一篇,是《人物》杂志采访的,《发哨子的人》,当然这篇文章也是第一时间就被删除了。那您从这篇文章的内容中您看到了什么呢?

横河:这篇文章其实是非常有意义的。为什么呢?因为这篇文章的主人公就是艾芬,她是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的主任,她的这个职位有两层含义,第一层含义是武汉中心医院是这次疫情风暴的中心,也是最早接受病人的几个医院之一,它又是吹哨人李文亮所在的医院,最早送出去病人样本去检验,后来检验出SARS病毒的也是武汉中心医院。

而艾芬由于她自己的这个位子,她是急诊科。我们知道早期还没有建立,单独把传染病分开来的时候,急诊科是最早接收病人的地方;而艾芬又是最早把SARS确诊的信息送出去的人。她倒不是那8个被训诫的医生之一,她比他们更早。她发出去以后,那些人再去发的时候被警察给训诫了。所以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不是吹哨子的人,她是发哨子的人。

整个过程,包括被训诫的过程,是别人没有的体验。她是当事人第一个出来把详细过程说出来的。因为李文亮从来就没有在接受媒体采访当中对外披露过自己吹哨和被训诫的详细过程,从来没有过,因为最后他去世了嘛。

从这篇文章的报导来看的话,当时的训诫和信息控制,中共官方的反应非常快。严格的说,就是在一天范围之内就已经开始进行反应了,而且官方的反应是非常蛮横无理的。参与隐瞒的各方,不是哪一方,是各方,没有任何一个参与隐瞒的、参与压制的部门或者是个人,有一点点意愿去核实关于SARS的消息是不是真实,或者说疫情有多严重,或者说这个疫情意味着什么,就是说没有人对这个有兴趣,封口是他们唯一的目的。事实上这些参与封口的,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被批评的。

而被封口的人,没有任何人对他们表达过一丝一毫的歉意,包括李文亮。中共从来没有为李文亮吹哨子平过反,李文亮被表彰是以抗疫情的名义,就是因为他是在抗疫的第一线,不是以吹哨人的名义。现在看来就是绝对没有可能性武汉当初不瞒报。就是今天再发生另外一种疫情的话,还是瞒报,根本就不需要等到未来再发生疫情的时候瞒报。就是说它没有,不要说不吸取教训,它就是现在教训还在,疫情还在的时候,它都不会改变它的做法。

主持人:那么我们看到这篇文章出来也是一天之内就被中宣部下令给删除了,而且不让转发。那么这个删帖的行为就引起了民间的愤怒,一天之间我们也看到了各种排版格式的各种文字的版本传遍了全网,有横着排的、竖着排的、倒着排的。

其实我就有点奇怪,这个文章里头其实只提到了武汉中心医院的事情,就是说最高它出现的也就是武汉中心医院的所谓的院长级别的管理层吧,就算这个文章被转发了以后,民愤激荡,最多也就是把中心医院的领导当作替罪羊。那么中共官方它为什么要犯众怒来采取这么大的一个行动想把这个事情压下来呢?

横河:武汉中心医院进行的训诫,它不是武汉中心医院自己的行动,当然如果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们自己也会做的。因为这些医院的领导他毕竟不是医生,而是官僚;即使是医生出身,他也必须要丢掉所有的良心和负责任的这种责任感,他才可能当医院的负责人。

而这个隐瞒病情的命令就是12月30号、31号的训诫,至少是武汉卫健委的命令,而在这之前的财新的报导也是很清楚的。就是说最初测出SARS基因的结果,在12月27号就报告给武汉市卫建委了,就至少29号之前武汉卫健委就知道了,也就是说国家卫健委也知道了。就是说武汉卫健委知道,国家卫健委就应该知道,它是一条线,而且规定是当天上报的,所以1月2号对艾芬的训诫它是来自高层的。

把这些报导综合起来,大多数人就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中心医院,甚至都不可能是卫健委的决定。如果我们再把更多的,就这种比较偏官方的报导,因为这毕竟是官方的媒体嘛,如果说再通过多方的拼图的话,我们还可以看出更多的这次隐瞒疫情的全貌。这对中共来说它是无法承受的,所以它一定要封杀。

中共的谎言是全方位的,而谎言的特点是只要有一点被揭穿就很容易全面崩塌。这就是为什么中共的宣传必须和全方位的封杀结合在一起才能生效,这也就是为什么全世界都学不了中国模式,包括中共的抗疫情的模式,学不了的。而这次中国网民的接力传递各种版本的行为,我觉得实际上就是中国的民众拒绝中共的谎言,在这场人心的较量当中,中共已经输了。

主持人:现在美国是采取了一些比较多的行动,比如说川普他就宣布对欧洲的30天旅游禁令。我们知道从中共官方的报导来看,它觉得美国的防疫措施非常的失当,就老是觉得美国非常的不在意。那您觉得美国的防疫措施是不是合适呢?

横河:美国的防疫措施根据美国的国情来的,美国的国情是什么?是人的自由,对人的尊重。在中共的抗疫情的过程当中,它是一定要牺牲一部分人;但是在美国,他必须照顾到所有的人。我不担心,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去评价美国的防疫措施,因为这是专业人员的事情。做得对不对,有媒体监督,有国会监督,将来会开听证会,现在都在开听证会,听证都是公开的,谁都可以去听。

我们为什么要问责中共呢?是因为中共它不是因为知识或者经验不足犯错误,而是蓄意隐瞒、故意延误,导致严重后果,现在各个国家都是在承担中共所造成的后果。而且到了这一步以后,各国都要将付出沉重的代价,而效果往往不那么好,因为太晚了,太大规模的传播。美国和台湾都是属于最早对中国大陆人员实行入境的禁令和检查的,所以相对来说,可以说至少是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台湾当然就控制得更好一些。

所以我觉得我们最主要关注的是人为的造成的灾难,因为病毒你没有办法,它有自己的传播规律,但是人为的灾难,人祸是应该警惕的。

主持人:好,那么这次节目我们就讨论到这里,感谢您的收听,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见。

横河:好,谢谢大家,再见。

转自希望之声广播电台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希望之声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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