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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走出家门 抵抗一刀切 令习惯道德指引的白左惊愕

—瘟疫中 社会幻觉产生真正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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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过分的例子是《大西洋》网站4月29日发表的一篇报导,题为“乔治亚州的一场令居民牺牲的实验”。这是党派挑衅搞出的令人厌恶的文章。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星期,现在,乔治亚州像被浇了水的花儿一样正在绽放。没出现屠杀般的悲惨局面。

由于病毒疫情使纽约市的金融市场和企业大多在5月8日关闭,图为华尔街附近关闭的商店

关于中共病毒(武汉肺炎或COVID-19),我不确定我们能说大流行已经像尘埃落定,但是我们的社会,就好像是一幢大楼,肯定是已经倒塌了,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歇斯底里。

新闻里充满了人们对3月份开始实施的“一刀切”封城的抵制场面。一些州正在逐步重新开放,这让居民们感到高兴,而令习惯于做出道德指引的左派感到惊愕。

最过分的例子是《大西洋》网站4月29日发表的一篇报导,题为“乔治亚州的一场令居民牺牲的实验”。这是党派挑衅搞出的令人厌恶的文章。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星期,现在,乔治亚州像被浇了水的花儿一样正在绽放。没出现屠杀般的悲惨局面。

假设我们要在经济与人类生活之间做选择,其实,两者之间没有区别。“经济”这个词听起来很抽象,是一个希腊词汇,意为“家庭管理”,但实际上,在许多方面,它也是生活的代名词。

您是否关心过人类的生活?就如约翰·亨德勒(John Hinderaker)所指的那样,“由于政府对COVID-19(中共)病毒的过度反应,可能会造成全世界成千上万儿童死亡”的预测到底是怎么来的呢?这里说的是数十万,这不只是亨德勒的看法,联合国也得出类似的预测结果。

“由于全球经济下滑,家庭或遭受经济困扰,可能导致2020年有成千上万的儿童死亡。”此外,“由于今年的新冠病毒(中共病毒)危机,估计会有4200万至6600万儿童陷入极端贫困。”

请注意,所有这些痛苦和死亡不是由中共病毒直接造成的,而是我们对病毒的那种疯狂,歇斯底里和反科学的应对方式造成的。就像我多次写到的那样,整个事件就像是查尔斯·麦凯(Charles Mackay)的经典著作《非凡的流行妄想和群众疯狂》所描述的那样。

澄清事实

虽然我们还没有到这种程度,但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吓得迷失了方向。这种痛苦只会慢慢在我们身上扩散。以下是来自瑞士的“独立非营利性研究小组”的最新政策研究报告中的一些片段:

1.根据对病毒研究最深入的国家和地区统计的数据来看,中共病毒的致死率平均约为0.2%,与严重流感的死亡率相当,是世界卫生组织的最初估计的死亡率的二十一分之一。

2.即使在全球的“病毒高发区”,在一般上学和工作年龄的人群中,死亡的风险也只存在于每天开车上班的人群中。病毒的死亡风险起初被高估了,因为没有将许多只有轻度或无症状的人计算在被病毒感染的人群中。

3.高达80%的病毒感染者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即使在70~79岁的人群中,也有约60%的受感染人没有症状;在所有出现症状的人群中,有超过95%的人最多也只是显示出轻度症状。

4.由于许多人先前已经感染上了冠状病毒(即普通感冒病毒),所以有多达三分之一的人可能已经对COVID-19(中共病毒)具有一定的免疫力。

5.在大多数国家(包括意大利),死者的平均年龄超过80岁,只有约1%的死者没有重病预兆。由此看来,中共病毒导致的死者,从年龄和危险性基本上与人正常死亡情形相当。

6.在大多数西方国家中,有50%至70%的死亡案例发生在养老院里,而养老院并不受社会隔离影响。此外,在许多情况下,我们还不清楚这些人是否到底是死于COVID-19(中共病毒),还是死于压力、恐惧和孤独的心理疾病。

7.在所有死亡中,多达50%的死亡可能不是由COVID-19(中共病毒)造成的,而是由封锁、恐慌和恐惧所致。例如,心脏病发作和中风患者到医院治疗的情况,减少了多达六成,因为许多患者不再敢去医院了。

8.即使在所谓的“COVID-19(中共病毒)死亡案例”中,我们也常常不清楚它们是死于中共病毒还是死于基础疾病,或者是否只是“疑似病例”,根本没有经过验证。但是,这些细小差别是不会在官方数字中体现的。

9.有媒体报导,许多年轻而健康的人死于COVID-19(中共病毒)的案例,后来被发现这是假的:这些许多被感染的年轻人并不是死于COVID-19(中共病毒),而是其它重病(例如未确诊的白血病),或者实际上是109岁,而不是9岁。

10.在美国,每天平均因病毒死亡的人数为8000人;在德国约为2600人;在意大利约为1800人。在美国,每季流感死亡总人数高达80,000人;在德国和意大利则高达25,000人。在一些国家,COVID-19(中共病毒)导致的死亡人数低于流感高峰死亡人数。

在这篇报导举出的所有例子中,一个有趣的插曲是一位生于1911年的死者,被报导写成了9岁,而不是109岁。

无惧恐慌

该报告还附有加缪(Camus)的著作《鼠疫》( La Peste)里的题词,“与瘟疫作斗争的唯一手段是诚实。”我建议大家都来读读上面这篇报导。

我们的政治大师沉迷于他们新发现的恐吓力量,他们抛弃了诚实,选择陷入恐慌。他们声称是遵循“科学”,但实际上遵循的是有缺陷的模型,以此作出任意预测:尤其是帝国理工学院的尼尔·弗格森(Neil Ferguson)所倡导的UR模型,该模型最初预测英国将有500,000人死亡,而美国会有220万人死亡,除非采取极端措施,才可避免。

该模型赢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软件错误”的殊荣。

《电讯报》的一篇由两位软件专业人士撰写的评论指出:“我们当中那些擅长开发软件的专业人士人研究出了代码,而决策者则基于这些代码做出决定性决策,将我们数万亿英镑的经济封锁起来,导致数百万人陷入贫困与困境。我们对自己的发现深感不安,这个模型似乎完全不可靠。”

瑞士的研究报告还阐述了另外两个观察结果:

1.没有证据表明病毒是通过空气传播,还是从被感染的门把手上传播的;

2.没有证据表明口罩能帮助健康人预防病毒。相反,口罩本身可能还会携带病毒。

我们快要从这种社会惊恐中醒来了。然后,我们就会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因为,一种流行病毒而集体自杀:而这种病毒主要影响老年人和体弱者,其致命性也只是相当于一种重型流感。

当我们愤怒地问自己“谁对我们做了这些?”时,令人悲伤而真实的答案是:“我们自己干的。”

作者简介:

罗杰·金博尔(Roger Kimball)是《新准则》(The New Criterion)的编辑和出版商,也是《相逢》(Encounter Books)的出版商。他的最新著作是“永久的命运:失忆症时代的文化与无政府状态”(The Fortunes of Permanence: Culture and Anarchy in an Age of Amn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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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DJY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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