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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民掉进了一个可悲的、邪恶的陷阱 要结束这一切了

—美大选 政治中的恐惧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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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几个月前,在一名黑人男子被警察枪杀的悲剧发生后,有人引用了一位年轻的NBA球员的话说,他非常讨厌有人告诉他变化会以循序渐进的方式到来。他的话在我的心中回响,因为五十年前,我曾强烈地渴望消除污染、贫困、种族主义等等,这使我拥抱了社会主义,毕竟只有社会主义许诺快速、全面地解决这些问题。当我越来越了解世界是如何运转的时候,我就离开了社会主义。我明白了社会主义,无论其初衷多么美好,都会不可避免地导致社会贫困。

每当你听说持各种意识形态立场的美国人都对周二的总统选举感到紧张和恐惧,你都会厌烦得要命

毫无疑问,每当你听说持各种意识形态立场的美国人都对周二的总统选举感到紧张和恐惧,你都会厌烦得要命,原因非常简单。

但是首先,绕个弯子:让我们快速回顾一下二百年前的总统选举。那是在1820年,詹姆斯‧门罗总统再次当选。花絮问题:谁是门罗在那次竞选中的对手?

如果你回答不上来,你应该为自己庆幸。你不可能想出一个正确的名字,因为门罗没有竞选对手。

这是怎么发生的?事实上,1820年的总统竞选对大多数选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那是一个人们“感觉良好的时代”,而且联邦政府规模很小,无论谁当选总统,它都不会对美国人的生活产生太大影响。

今天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首先,我们正处在一个感觉糟糕的时代,充满了不信任、愤怒、恐惧和厌恶。其次,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联邦政府的作用扩大得如此之大,以至于今天的美国人压倒性地相信,无论是唐纳德‧川普还是乔‧拜登获胜,联邦政府都将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巨大的、几乎是生死攸关的变化。

尽管双方分歧很大,但是在两个方面他们有很多共同点。也许我有一点天真,但是我认为双方的最终目标惊人地相似。我有一些进步派的朋友,他们狂热地认为拜登是唯一的理性选择,而川普将是这个国家的灾难。我也有一些保守派的朋友,他们同样热切地认为情况恰恰相反。

然而,如果你了解到这些交战的党派对美国的真实期望,我怀疑总体的愿望是我们的国家能够安全、和平、繁荣,成为一个正义兴盛,每个人在法律面前都受到平等尊重的土地。(注:显然,这些善良的爱国心态并没有被那些智力扭曲、道德败坏、企图撕裂美国的激进分子所认同,他们不知道如何为他们的美国同胞做出任何有意义的贡献。)

双方的另一个共同点是,双方都有受到对方的政策偏好的威胁的感觉。

进步派人士认为,要实现他们对一个更好的美国的愿景,加强政府控制是必要的,如果川普总统再次当选,拯救气候灾难、解决种族主义执法问题、实现经济正义的希望就会破灭。对于进步派人士来说,川普代表着对实现他们最珍视的目标构成的实实在在的威胁。

另一方面,保守派人士感到构成威胁的前景是:拜登—哈里斯政府将通过实施一些令人窒息的政府计划和强制计划,把他们变成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保守派人士不像进步派人士那样对政府的万能性抱有强烈信念,相反,他们害怕传统的个人自由会被令人窒息的暴政夺走。对保守派人士来说,民主党人就是想要废除我们在那里成长的相对自由和繁荣的美国。

回到前面的观点,党派分歧的双方中的大多数人都真诚地渴望我们的国家能更充分地实现我们的国家的崇高理想,导致双方出现分歧的焦点是时间问题——具体说来,就是实实在在的进步会以怎样的速度发生。

我记得几个月前,在一名黑人男子被警察枪杀的悲剧发生后,有人引用了一位年轻的NBA球员的话说,他非常讨厌有人告诉他变化会以循序渐进的方式到来。他的话在我的心中回响,因为五十年前,我曾强烈地渴望消除污染、贫困、种族主义等等,这使我拥抱了社会主义,毕竟只有社会主义许诺快速、全面地解决这些问题。

当我越来越了解世界是如何运转的时候,我就离开了社会主义。我明白了社会主义,无论其初衷多么美好,都会不可避免地导致社会贫困。

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是,在一个由不完美的公民和不完美的领导人组成的世界里,领导人在扩大权力的同时也扩大了自身的不完美,结果造成了他们对他们的同胞的负面影响,既不可能有灵丹妙药,也不可能有乌托邦。

也许有一天,那位年轻的NBA球员会意识到,无论渐进的进步多么令人失望,都是我们所能期待的最好的结果。

好消息是,正如我之前写过的,如果你回顾过去,比如说回顾50年,你会发现,在战争、污染、贫困、种族主义等领域,所有的渐进的进步加起来就成了显着的改善。是的,当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么政治问题就是:政府如何做到在加速的过程中不阻碍进步,不制造短路?

有半数选民把更多的政府干预当作是解决问题的答案,而另一半选民的观点恰好相反。未来四年会采取何种方式,我们将在周二做出决定。

公众对此次选举的共识是正确的:这是一次极其重要的选举——可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我希望,无论是谁获胜,我们美国人都不要忽视共同的人性和对一个更好的美国的共同希望,这是我们大多数人共有的,但我并不乐观。可悲的是,由于我们中很多人都感到受到了来自反对党的议程的威胁,我们中几乎没有人能再相互交流了。

我们掉进了一个多么可悲的、邪恶的陷阱,以至于我们如此分裂,我们绝大多数人有着相同的愿望,但是对如何实现这些愿望却抱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原文Fear and Loathing in the American Polity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马克‧亨德里克森(Mark Hendrickson)是一位经济学家,最近从格罗夫城市学院退休,目前仍在该校信仰与自由研究所担任经济与社会政策研究员。

本文所表达的是作者的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djy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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