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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觉醒”联盟 反的就是马克思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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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主义——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启蒙运动的自由主义——在美国越来越处于守势。虽然仍有许多右倾的经典自由主义者——那些倾向于优先考虑自由市场和个人自由的人,但现在美国草根右派的知识能量来自那些有质疑的人,他们质疑我们现代社会对价值中立的自由主义的承诺是否真的成功地“保护”了很多东西。在左翼,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的传统的“生生不息”的自由主义,一直不愿对新马克思主义思想进行认真的反击。

【名家专栏】反“觉醒”联盟

2014年3月31日,意大利画家奥兹莫(Ozmo)在罗马的一堵墙上画了意大利共产主义者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 Gramsci)的头像

所谓的“觉醒” (“woke”)意识是美利坚合众国面临的最全面的威胁。“觉醒者”们挥舞着取消文化的棍子,压制所有不同言论,铲除所有他们认为错误的思想,并通过绝对的强制性力量达到让所有人看法一致。这是绝对的极权主义。

就交叉性歧视(intersectionality)和身份认同政治(identity politics)而言,这是彻头彻尾的一种种族主义——更不用说诸如“批判种族理论”和“不同种族有同样的权利”等时尚概念——公然基于种族进行歧视,从而破坏了美国本有的卓越精神,那就是在法律下对不同种族的保护是平等的。

(注:交织性歧视,指一个人可能同时有“多重的”弱势身份,诸如:性别、性倾向、性别认同、年龄、社经地位、国籍、种族、障别等,所以面临到社会交叠或具有特别针对性的歧视对待。)

不过,就好像从反乌托邦小说中出来的一样,所谓的“觉醒”意识形态仍然成为美国统治阶级的统一信条。从公共部门官僚机构到《财富》500强,从好莱坞到硅谷,再到两者之间的统治阶级,近年来已经普遍吸收、颁布和传播所谓“觉醒”的核心宗旨。

更重要的是,这种普遍性往往采取更隐蔽的跨机构勾结的形式。正如马修‧施密茨(Matthew Schmitz)在去年9月发表于《平板电脑》(Tablet)上的一篇文章中所言,“政府当局和公司现在正在协调执行新的世俗进步信仰的命令”,这样,有如意大利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 Gramsci)所言,新马克思主义思想己完成了在体制内的长征。

率直地说,这就是马克思主义。正如以色列政治理论家约拉姆‧哈桑尼(Yoram Hazony)在去年8月为Quillette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所仔细描述的那样,“新马克思主义者没有使用19世纪共产党人设计的技术术语”,但“他们的政治是基于马克思批判自由主义的框架”。

自由主义——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启蒙运动的自由主义——在美国越来越处于守势。虽然仍有许多右倾的经典自由主义者——那些倾向于优先考虑自由市场和个人自由的人,但现在美国草根右派的知识能量来自那些有质疑的人,他们质疑我们现代社会对价值中立的自由主义的承诺是否真的成功地“保护”了很多东西。在左翼,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的传统的“生生不息”的自由主义,一直不愿对新马克思主义思想进行认真的反击。

左派自由主义还没有完全被消灭,但正在走向衰落,民主党目前对结束参议院阻挠议事和重整联邦法院的迷恋就证明了这一点。对于“中立”程序主义来说,就这么多了。

当然,也有一些高调的左翼自由主义者从所谓觉醒意识形态体制性的“长征”中叛逃出来。例如,前《纽约时报》编辑巴里‧韦斯(Bari Weiss)在呼吁“批判性种族理论”的卑劣性、媒体对反亚裔仇恨犯罪元凶的真实身份的广泛误导以及其它所谓觉醒的过度行为。还有很多像韦斯这样的人,比如凯特琳‧弗拉纳根(Caitlin Flanagan),甚至还有HBO人气主持人比尔‧马赫(Bill Maher)。

但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左翼自由派人数太少,装备太差,无法接受“觉醒者”本身,相反需要选择某种新的战术/战略联盟

解决方案是与其他反“觉醒者”建立政治联盟。诚然,这个联盟将有许多困难,而且对许多人来说会感到不舒服。但是,就像在右翼的不同派别都有各种反对苏联共产主义的理由一样,保守的“融合主义”上升到共和党主流纲领的地位时,反觉醒主义联盟也会有各种理由去反对极权专制。

正如施米兹(Schmitz)写的那样:“自由主义者强调知识的临时性,抵制包罗万象的政治主张,并为公共错误和分歧寻求空间,他们有理由与犹太人、基督徒和其他相信人类有罪且堕落的人达成协议。”

随着“批判性种族理论”在全国K-12教育中的渗透以及像Ibram X. Kendi这种“反种族主义”的骗子巩固了其滩头阵地,建立这种联盟的想法正在迅速兴起。在上周《大纪元时报》的一篇文章中,教育家威廉‧布鲁克斯(William Brooks)以明显直截了当的方式辩称,“自由主义者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跟着马克思主义者的调子共舞,使西方民主走向终结,要么寻求与保守派建立自由联盟。”在这两种完全不同的选择里,建立自由联盟这种选择是正确的。

我们这些传统主义的右派人士必须以自己独特的能力,竭尽所能地加速这一趋势的发展,并张开双臂和热情的怀抱欢迎左派自由主义者的加入。于今的当务之急,要求左翼自由主义者与我们一起结盟,反对新马克思主义的觉醒、“取消文化”和“反种族主义”。

西方文明的生存,完全取决于此。

原文:The Coalition of the Un-Wok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乔希‧哈默(Josh Hammer)是一名受过培训的宪法律师,是《新闻周刊》的意见编辑,他是BlazeTV的播客、第一自由研究所的顾问、联合专栏作家。

本文表达的观点是作者的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djy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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