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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凤垄断了毛的所有对外联系 只有她能听懂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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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期间,高级领导黄永胜、邱会作等人流行用输液(葡萄糖)和输年轻战士的血做为补药。江青听说年轻力壮男子的血液可增长寿命,便安排了年轻军人捐血来供她输血。张玉凤听说了这些方法,便建议毛采用。汪说:“有些事说不清楚。主席不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现在主席说话,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可是张玉凤因为一直在身边,她能听懂。换了别人,还是听不懂说些什么。”所以张玉凤能待下来耀武扬威,完全是因为只有她听得懂毛主席的话。

二十八日凌晨五时半,张耀祠把我叫醒,要我和所有医疗组人员立即赶去和汪东兴开会。张玉凤刚传达了毛的旨意。我们纷纷赶到四号楼集合后,张耀祠说:“刚才张(玉凤)秘书叫我去了。说医生的这些办法,都不顶用。张秘书已经同毛主席商量好了,要用输液的办法治。输液是很好的补药,有营养,能治疗。现在请你们来商量,立刻就输。”

文革期间,高级领导黄永胜、邱会作等人流行用输液(葡萄糖)和输年轻战士的血做为补药。江青听说年轻力壮男子的血液可增长寿命,便安排了年轻军人捐血来供她输血。张玉凤听说了这些方法,便建议毛采用。

这些话说得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表示态度。汪东兴于是一个个点名,问他赞成不赞成。汪说,只要都赞成,就好办。

在汪的这种高压气氛下,问到谁,谁也不敢说不赞成。最后问到我。

我忍无可忍,说:“输液是一种好的治疗方法,特别在急救时很重要。但是现在的病,不是输液能解决了。何况我们的输液方法,还是用输液瓶这老办法,不是密封式的,输液后发生输液反应的不少。一旦用一种并非必要的治疗方法,引出剧烈的反应,可是医疗上的事故。那时张玉凤可以说,她不懂医,提出的方法是由医生来决定的。我怎么样交代得过去?”我绝不让步。

张耀词大为光火。他说毛听了报告很不高兴,现在起码毛同意张玉凤的办法,这下要怎么办?

我很气张耀词和张玉凤两人。我说:“医生提出来的治疗方法,不一定会被接受。但是如果除医生以外,大家都多解释说明这种方法的重要,那么就容易接受。昨天我将报告交给你,我说最好同张玉凤谈谈,说清楚治疗方法。你说不要了,她看报告就可以了。我认为张玉凤与医生合作很重要。”

汪东兴生气了。汪说:“那么就是你一个人不同意了,一个人要听党的,听组织的话。自行其是,要倒楣。”

这件事跟党和组织都扯不上干系。这是医学上的具体问题,属于专门知识,不是张玉凤、汪东兴、张耀词或党所能决定的。我强调毛主席早就说过,有病只好听医生的。

双方僵持不下。汪叫我给毛写报告,解释为何只有我一个反对输液。让毛自己来做最后决定。当天我写了一个报告,张耀词交给了张玉凤。当晚传出话来,毛决定不输液了。

但这下我处境艰危。没有人高兴我的作法。我不能直接见毛,我工作上必须有张耀词、汪东兴和张玉凤的配合,但他们反而造成毛医疗工作上的困扰,毛的病情只会越加恶化。这次如果不拒绝这种蛮横不负责任的作法,以后怎么样进行工作?而且出了问题,医疗组得负全责。因此医疗组里的人也忧心忡忡。大家赞成我的主张,但觉得得罪了这三人,以后的工作不好做下去了。

另外还有政治的因素。江青自一九六八年起要将我打成反革命,一直没有打成。我则终日惶惶,处在刀口上。一九七二年江青又说,在一组有个特务集团。这个事情并没有完结。如果我在治疗上不小心谨慎,出了事可是自投罗网,到那时百口莫辩。

吴洁跟我说:“我们最好退出医疗组,让他们另外找人。否则真要出大事情了。我真替你担心。”

吴洁自然是好意,但是我如果不遵守医疗原则,而出了医疗事故,我是医疗组组长,怎能推卸责任呢?毛的病是不治之症,病情逐渐加重,今后的困难多得很。我说:“这也没有那么容易。我是组长,想退也退不掉。只要我们按照医疗原则办事,不会出大问题。”

我后来私下去找了汪东兴谈,他当时态度已经冷静下来,也为输液的事向我解释。汪说:“讨论输液的事,我不应该参加,应该由医生们自己讨论。这事情做得莽撞了。不过你也太没有弹性。我想好了,过了春节,只留下胡旭东、耳鼻喉科医生、外科医生和麻醉科医生在这里。你带着其他的医生、护士们先回北京,再详细讨论各科的治疗方案。像眼睛的白内障,能治就先治。不过事先要找些年龄和身体都差不多的白内障病人做实验,给这些人做手术,写出报告,让主席知道怎样作法,他才能下决心治。别的不容易治的病,可以多方面想想,不能说一点办法都没有。”

汪说要向中央政治局正式汇报一次。领导中,只有周恩来叶剑英对毛的病了解得比较清楚。前阵子报纸上还形容毛“红光满面,神采奕奕”,中国人民和其他的政治局委员都还以为毛没有病。汪觉得如果不报告一下,以后出了事就不好办了。

江青仍不断在找汪的麻烦。她对毛的病从不过问,反倒说,由老汪你们负全责。汪说这是不怀好意,明明是一旦毛主席去世,她唯我们是问,然后借机会打反革命。她可以说,主席的病,她和王洪文两个人没有插过手,是周恩来、叶剑英和汪东兴在管。是他们的责任。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要向政治局汇报,要政治局大家负责。

二月八日在回北京的飞机上,汪叫我到他的舱房里去。他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说:“我没有别的意见,主要的意见就是你对张玉凤过于迁就了。你们都不管她。大家对你们是很有意见的。”

汪听了很不高兴,说:“有些事说不清楚。主席不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现在主席说话,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可是张玉凤因为一直在身边,她能听懂。换了别人,还是听不懂说些什么。”

所以张玉凤能待下来耀武扬威,完全是因为只有她听得懂毛主席的话。

回到北京以后,吴旭君离开一组。

责任编辑: 东方白  来源: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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