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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航空航天理论成就来自岳父蒋百里和父亲的一段对话

—蒋百里与钱学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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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在回国以后专门找钱家治谈了自己的意见。他说:“学森的转向是对的,你的想法却落伍了。欧美各国的航空趋势,进于工程、理论一元化,工程是跟着理论走的。而且,美国是一个富国,中国是一个穷国,美国造一架飞机,如果有理论上的新发现,立刻可以拆下来改造过,我们中国就做不到了。所以中国人学习航空,在理论上加工是有意义的。”这番话不仅改变了钱家治的观点,还让他觉得“百里的头脑,一日千里,值得刮目相看”。

蒋百里(1882年-1938年),名方震,字百里,浙江省杭州府海宁州硖石镇(今海宁市硖石镇)人。他早年留学日本,并创办《浙江潮》杂志。辛亥革命以后,蔡锷曾致电孙中山黄兴,推荐他担任参谋总长,后因形势变化没有实现。一年以后,他出任保定军校校长,民国的许多著名将领,如陈铭枢、唐生智、刘文岛、龚浩、万耀煌等人,都是他的学生。

五四运动以后,他与梁启超张东荪创办“共学社”,出版一大批西方学术思想名著。除此之外,他还与梁启超共同创办“讲学社”,邀请杜威、罗素、泰戈尔、杜里舒来华讲学,并引起很大轰动。

蒋百里与徐志摩是同乡也是至交。1929年,蒋百里因支持唐生智“倒蒋”,被蒋介石关进监狱。据说徐志摩曾经背起铺盖卷,要去陪他坐牢。“二蒋”达成和解后,百里奉命赴日本考察,认为中日必有一战。为此他拟定多种国防计划,呼吁国民政府加紧备战。1935年,蒋百里被聘为军事委员会高级顾问。

第二年,蒋百里出国考察军事。他从欧洲抵达美国以后,看望了正在那里留学的钱学森。钱的父亲钱家治是蒋百里在求是书院时的同学,当年蒋百里赴日留学时,曾托付对方照顾生病的母亲。后来钱家治也到日本留学,入弘文学院,与鲁迅是同学。学成回国后,钱家治与鲁迅先后在浙江两级师范和北京教育部共事。1917年,钱家治出任吉林省教育厅厅长,但不知什么原因,上任四天就拂袖而去。

蒋百里在美国见到钱学森的时候,钱正准备由航空工程改学航空理论,但是他的父亲不同意。理由是重理论轻实际既是士大夫的通病,也是中国贫穷落后的原因。所以他要求儿子在“国家已经到了祸燃眉睫的重要关头,应在航空工程上深入钻研,不宜见异思迁,走上理论的途径。”据说父子俩在这个问题上看法不一,且互不相让。

为此,蒋百里在回国以后专门找钱家治谈了自己的意见。他说:“学森的转向是对的,你的想法却落伍了。欧美各国的航空趋势,进于工程、理论一元化,工程是跟着理论走的。而且,美国是一个富国,中国是一个穷国,美国造一架飞机,如果有理论上的新发现,立刻可以拆下来改造过,我们中国就做不到了。所以中国人学习航空,在理论上加工是有意义的。”这番话不仅改变了钱家治的观点,还让他觉得“百里的头脑,一日千里,值得刮目相看”。

据陶菊隐说,早在20年代末,他就多次采访过蒋百里;后来蒋还经常请他吃饭。1946年,钱学森和蒋英结婚时,陶曾经参加他们的婚礼。婚礼后二人飞往美国,陶曾经为他们送行。第二年,为了写《蒋百里传》,陶又访问了钱家治先生,那时钱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望之如五十许人”。

蒋百里是1938年去世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十几年以后钱学森会返回大陆,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与此同时,那种重技术轻理论的观念开始甚嚣尘上。其目的是为了大批量生产没有头脑的“空心人”,让一代又一代沦为会说话的工具,任人驱使的奴隶。

2021-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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