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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字危机加重 复兴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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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及之后出版的《哈佛经典丛书》在二手书市场上的价格非常低廉。家长们不妨为家里添置一套这类丛书吧。更重要的是,让这些丛书成为孩子扎实教育的基础。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rey A. Tucker撰文/信宇编译)

亲爱的读者朋友,你喜欢听播客(podcast)吗?如果喜欢,那就太好了。播客似乎很适合长途通勤、休闲散步,或者在跑步机上锻炼时打发时间。

朋友们经常跟我推荐一些精彩的历史、哲学、艺术和宗教类播客节目。除了传统媒体之外,还有这种选择,这非常有价值,甚至可以说是必不可少。我毫不怀疑其中一些播客节目的制作非常精良。

话虽如此,我被质量糟糕的播客坑过太多次,所以对这种媒体形式本身并不太感兴趣。我甚至都不使用手机自带的播客应用。

我确信这是我的错,但我发现很多播客节目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令我感到沮丧。这并非指内容或观点本身,而是指缺乏学识、俚语滥用、语言粗俗、喋喋不休、废话连篇,以及依赖于声带颤音和口头禅(如“比如说/like”和“你知道/you know”等)的语气变化。

换句话说,我接触过的太多播客节目加剧了我最近难以名状的恐惧。

那究竟是什么呢?

我担心我们已经陷入了语言大规模崩溃和文盲率上升的新时代。这不仅仅是人们不再阅读的问题,虽然这很可能是事实。更重要的是,我们失去了共同理解的文学基础。曾经定义识字本质的基础核心课程,似乎已经与好几代人擦肩而过了。

丰富而发达的口头表达(orality)文化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从远古时期开始,直到印刷术出现之前,它都是主要的学习模式:人们主要通过聆听和分享来学习。然而,这似乎并非我们如今正在经历的。这是一个后文字(post-literate)社会,它缺乏在自然形成的口头文化中培养起来的技能。

回想几年前,新冠病毒(COVID-19,中共病毒)全球疫情的两年期间,大量学生被迫待在家中,无法上学,只能整天沉迷于社交媒体。我至今仍然难以置信这一切竟然真的发生过。所有关于学生的语言、阅读、数学和科学能力的研究数据都惨不忍睹。一些疫情后的研究甚至记录了30年来阅读成绩单年最大幅度的下降。

这究竟是反常现象,还是预示着未来将出现一个没有书籍和识字能力的世界?对此,我充满忧虑。

即使抛开这一代人不谈,公共领域普遍缺乏读写能力才是真正令人担忧的问题。如果我们回归纯粹的口头文化,又有什么关系呢?经常阅读并深入阅读的人往往能更清晰、更准确地表达自己,他们的词汇量也更丰富。阅读能够提升表达能力,也能拓展思维,丰富内涵,提升素质。

换而言之,阅读可以训练语言能力和推理技巧,从而显著提高这些技能。

当阅读能力下降甚至停止时会发生什么呢?我们面临着一个重大问题。这个问题随处可见。

由于标准降低,任何人都可以开播客,必然导致播客的平均表达水平会比过去低。这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我们似乎真的已经进入了一个新时代,在这个时代,人们甚至不再试图纠正自己的无知,也不再渴望了解更多、表达得更清晰,因为他们已经觉得无此迫切需要。

回想150年前,书籍更容易进入寻常百姓家,普通民众和每个教室都能获得必要的书籍。那是一个出版和发行的新时代。普通家庭开始憧憬,他们也能拥有像富人家庭那样拥有丰富的家庭藏书。

1880年代的记录显示,一些家长非常担心孩子们沉迷于读书,荒废了家务和户外活动。问题倒不在于英国近代小说家简‧奥斯汀(Jane Austen,1775—1817年,代表作为《傲慢与偏见》/Pride and Prejudice,1813年)和英国近代作家勃朗特三姐妹(the Brontës,即大姐夏洛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ë,1816—1855年,代表作为《简‧爱》/Jane Eyre,1847年);二姐艾米莉‧勃朗特/Emily Brontë,1818—1848年,代表作为《咆哮山庄》/Wuthering Heights,1847年;三妹安妮‧勃朗特/Anne Brontë,1820—1849年,代表作为《荒野庄园的房客》/The Tenant of Wildfell Hall,1848年)的作品本身,尽管这些书的主题较为成熟,令家长们感到不安。真正的问题在于当时大量廉价言情小说的泛滥。

是的,家长们担心孩子们读书太多。书籍是当时人人都能接触到的科技产品,而且经常以连载的形式出现在铺天盖地的期刊上。但是并非所有人都欢迎书籍的出现。

然而,一代人之后,社会改革家们设想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如果每个学生都能全面学习各个领域的经典著作,那会怎样呢?新的百科全书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家家户户都想拥有一套,以便让每个孩子都能获得最大的优势。到了1920年代,这几乎成了全民的共同愿望:建立一个受过良好教育、不让任何阶层掉队的社会。

例如,《哈佛经典文集》(Harvard Classics)于1910—1916年间陆续出版,精选了50本书籍,旨在提供全面的教育,被认为是现代文明人应具备的最低知识基础。

这个文集作家名单阵容强大,涵盖西方文学大家,包括富兰克林(Franklin)、柏拉图(Plato)、爱比克泰德(Epictetus)、奥勒留(Aurelius)、培根(Bacon)、弥尔顿(Milton)、爱默生(Emerson)、奥古斯丁(Augustine)、肯皮斯(à Kempis)、埃斯库罗斯(Aeschylus)、索福克勒斯(Sophocles)、欧里庇得斯(Euripides)、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西塞罗(Cicero)、普林尼(Pliny)、史密斯(Smith)、达尔文(Darwin)、普鲁塔克(Plutarch)、维吉尔(Virgil)、塞万提斯(Cervantes)、班扬(Bunyan)、伊索(Aesop)、格林(Grimm)、德莱顿(Dryden)、雪莱(Shelley)、勃朗宁(Browning)、拜伦(Byron)、歌德(Goethe)、席勒(Schiller)、但丁(Dante)、荷马(Homer)、伯克(Burke)、密尔(Mill)、卡莱尔(Carlyle)、拉辛(Racine)、莫里哀(Molière)、莱辛(Lessing)、麦考利(Macaulay)、梭罗(Thoreau)、赫胥黎(Huxley)、蒙田(Montaigne)、勒南(Renan)、笛卡尔(Descartes)、伏尔泰(Voltaire)、卢梭(Rousseau)、霍布斯(Hobbes)、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莫尔(More)、路德(Luther)、洛克(Locke)、休谟(Hume)、李斯特(Lister)、巴斯德(Pasteur)、华兹华斯(Wordsworth)、乔叟(Chaucer)、布莱克(Blake)、马洛(Marlowe)、莎士比亚(Shakespeare)、约翰逊(Johnson)、韦伯斯特(Webster)和帕斯卡尔(Pascal)等。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名单里还有中国古代先贤代表人物孔子(Confucius,前551—前479年)。

如果你能认出其中一半的名字,我推测你属于当今美国受教育程度最高的5%人群。你也可能已经超过60岁了。如果你对这些名字背后的理念有所了解,那你更显博学,或许已经跻身那1%的行列了。

就我个人而言,我只希望自己接受的教育能让我全面掌握所有这些作品。那种思维方式才能带来对文学和人生极其深刻的理解。如今,一个高中生如果能谈论所有这些文学作品,那他绝对会被视为天才。

这些书籍的出版并非仅仅出于商业目的,更蕴含着一种理想。它反映了一种愿景,即希望全体公民都能拥有共同的博大胸怀。当时在全国范围内还相对较新的公立学校,的确致力于为所有学生提供基础的学习工具,并让他们充分体验伟大文学作品的魅力。

即使在义务教育实施之前,入学率也日益普及。我们说的不仅仅是基础教育。高中入学率从1910年的18%上升到1930年的51%,而且这些学校都是正规学校,标准比今天的大学还要高。二战后,大学教育也变得更加普及。即使到了1980年代,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的孩子也可以通过打工来支付学费和书本费,并期望获得扎实的教育和一份好工作。

最近,我接触了一些正在撰写博士论文的社会科学专业博士生。令我真正感到震惊的是,他们中的许多人缺乏思考、写作甚至清晰表达的能力,更遑论独立思考。他们大多被训练成只会照章办事的机器,表面顺从的愤世嫉俗者,接受训练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融入群体,顺利毕业。

我认识的研究生中,鲜少有人能对上面名单上的几位思想家有所了解。这并非西方思想的传统教育。而且请记住,我们谈论的是当今社会的精英阶层。觉醒意识形态和政治化潮流在各个领域的蔓延,不仅用教条取代了智慧,也用流行宣传取代了博闻强识。

那么,我们该如何抵制这种诱惑呢?1910年及之后出版的《哈佛经典丛书》可以从互联网多个渠道免费下载。更棒的是,二手书市场上的纸质版价格非常低廉。亲爱的家长们,不妨为家里添置一套这类丛书吧。更重要的是,让这些丛书成为孩子扎实教育的基础。

一个世纪前的传统改革者们是对的。拥有受过良好教育的民众是完全可能的。关键在于重申这个承诺。我担心美国的识字率状况比我们任何人意识到的都要更糟糕。让我们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解决这个问题吧。

问题不在于书籍被禁止,而在于人们忽视阅读:缺乏耐心,缺乏动力,总有其它更能即时满足的事情占据时间。恕我直言,那些所谓“潮人”(hipster)和政治煽动者的播客节目根本无法替代阅读。需要警惕的是,当阅读消亡,文明便会在不知不觉中滑向暴政。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A. Tucker)是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上发表了数千篇文章,并以五种语言出版了10本书,最新著作是《自由抑或封锁》(Liberty or Lockdown,2020)。他也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文集》(The Best of Ludwig von Mises,2019)一书的编辑。他还定期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经济学专栏,就经济、技术、社会哲学和文化等主题广泛发声。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原文:The Literacy Crisi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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