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掸封尘:中共吹嘘的“秋收起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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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井冈山行进途中,部队着实筋疲力尽,打摆子,烂腿子,拉痢疾,宿营地里弥漫着强烈的腥臭味儿,有的人一躺在路边的草丛里就再也起不来了。两星期后,队伍到达井冈山时,数千人只剩下了六百人。这六百人跟着毛,大半是因为没有别的出路。他们成为毛起家的班底。

“秋收起义”伪党史,更是为毛泽东编造了“农运领袖”的神话

众所周知,中共对毛泽东的造神运动,在十年文革期间最为癫狂。其实,在中共真真假假的党史中,神化毛泽东由来以久。从中共“一大”→“秋收起义”→“井冈山会师”→“长征”→“延安整风”……等等,无一不是为毛泽东夯土筑基,一步步把毛推上神坛。而“秋收起义”伪党史,更是为毛泽东编造了“农运领袖”的神话。

毛泽东在延安接受美国记者斯诺采访时,把1927平在湖南发生的秋收暴动吹嘘成了一次由他亲自领导的农民起义。

还原真相之日,就是神话破灭之时。下面,让我们把镜头聚焦1927年的湘南。

1927年4月蒋中正怒而“清共”之时,恰逢斯大林入主克里姆林宫。身为中共太上皇,斯大林亲自制定了对华政策,对中共发号施令,以反制蒋中正清党:命令中共建立军队和根据地,以便最终用枪杆子推翻国民政府,征服中国。

斯大林为了指导中共建红色武装,派他的得力亲信罗明纳兹(Beso Lominadze)来中国主事。苏军情报局局长伯金(Jan Berzin)给“中国委员会”主席伏罗希洛夫(K1iment Voroshilov)写信说,苏联在中国的首要任务是建立红军。主要城市都派有苏军情报局人员,负责给中共供应武器、资金、药品、情报。同时派来的还有军事顾问,在苏联国内也加紧了对中共人员的军事训练。

莫斯科指导中共建立武装,首先走两步棋:

其一:1927年夏,中共能拉出的主要武装是驻扎南昌的一支两万人的军队。8月1日,在苏联顾问库马宁(M.F.Kumanin)的直接指挥下,中共负责军事的周恩来策反这支队伍举行兵变。这就是“南昌起义”,后来8月1日成了中共的“建军节”。人们大多不知的是,用斯大林的话说,这个行动是“共产国际的主意,完完全全的共产国际的主意”。“起义”部队随即南下,向六百公里外的港口汕头突进,按苏联指令,去接收苏联人运来的武器。然后在那里建立根据地。

其二:莫斯科指示湖南和其它三个有农民协会的省举行暴动。

毛泽东举双手赞成这条道路。他在罗明纳兹主持的“八七”紧急会议上说:“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这后来演变成他的名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当时莫斯科刚撤掉了中共领袖陈独秀,把国民党清党怪罪到陈头上,换上了同他们关系密切的年轻文人瞿秋白。刚当上政治局候补委员的毛泽东,不要做这种任人想换就换,想撤就撤的鸡肋角色。他要有自己的枪杆子,建立自己的地盘,使自己处于实力地位,以便向莫斯科要权。有自己的领地也是安全生存的最好方式。

但是,当时莫斯科没有派毛搞军事。毛没有一杆枪,一个兵,要拥有军队,必须靠别的手段。毛泽东的如意算盘是:把南昌起义部队的一部分抓到手。由于他们预计的行军路线接近湘南,毛便在8月初向中央建议,在即将举行的湖南秋收暴动中,由他到湘南去搞,要中央从路过的南昌起义部队中给他一个团,称加上其他农军,他至少有占领五县以上的把握。从毛后来的行为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真要去发动农民搞暴动,而是以暴动为借口,希望从中央那里挖出一支武装带走。

被毛蒙在鼓里的中央批准了他的湘南暴动建议。湖南全省暴动的领导者们商定8月15日在长沙苏联领事馆开会。开会那天唯独毛没有来,尽管他三天前已回长沙,就住在杨开慧娘家。由于他是主要人物,会议只好改到第二天。据当时湖南省委给中央的报告:“到了16日,到会的人部齐全,唯泽东一人未到。”

18日,毛才姗姗露面,大家憋了一肚子气,毛却开脱说他去搞“农民调查”去了。

其实毛迟到四天的原因不可告人:他要等一等,看南昌起义的部队是否仍有可能到湘南,要是不可能,他就不去湘南搞“暴动”了。

果不其然,事态走向令毛泽东大失所望。南昌起义的部队离开南昌三天,逃兵就减员三分之一,弹药也丢弃一半。气温高达摄氏三十度,极度的闷热,士兵们没有水暍,只好暍田里的污水,成群地死去。队伍七零八落,只求挣扎着拼到汕头,不可能再绕道湘南。

于是,当毛泽东再次出现在苏联领事馆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坚决要求取消他自己提出的湘南暴动计划。毛的理由是,暴动应该缩小范围,应该集中精力打长沙。当时湖南省委给中央的报告说:“缩小范围的暴动计划,泽东持之最坚。”

就像他并不真要在湘南搞暴动一样,毛也无意打长沙。他提出“打”是因为该城附近有三支红色武装,他可以以打长沙为名,把它们捏在自已手上。这三支武装,一支是原农运的活跃份子;一支是因安源煤矿倒闭而失业的矿工和矿警,还有一支是原驻武汉的部队,奉命去参加南昌起义而没赶上。一共数千人之众。

毛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指挥这支杂牌军的“前委”书记,受湖南省委领导。毛没受过任何军事训练,让他当前敌指挥官,纯粹是因为他对莫斯科暴动夺权指示表现出超乎寻常的乐观和热情,而主持长沙决策会议的是两个苏联人。毛的积极可以在他8月20日给中央的信里看出来:“某同志(苏联人)来湘,道及国际新训令,主张在中国立即实行工农兵苏维埃,闻之距跃三丈。中国客观上早已到了1917年……我们此刻应有决心立即在粤、湘、鄂、赣四省建立工农兵政权。此政权既建设,必且迅速取得全国的胜利。望中央无疑的接受国际训令,并且在湖南实行。”

8月31日,毛离开了苏联领事馆,说是到部队去。他并没有去。9月11日是定好的起事日子,这天,毛一个人悄悄待在长沙一百公里外的文家市。按中共党史的说法,毛率领三支部队中的一支,从铜鼓出发。而当时跟毛关系密切的何长工等人,都说毛根本没去铜鼓。到了14日,三支队伍还没有到长沙,毛就传令要他们不去了,退兵改道,最终三支部队合兵文家市。

这一切完全出乎在长沙的湖南省委意料之外,他们只好在15日取消整个暴动。苏联领事馆的书记马也尔(Maier)说,发生的这一切“可说是最可耻的背叛与临阵脱逃。”莫斯科称之为“暴动的玩笑”。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毛先前不遗余力地鼓吹“暴动”、打长沙,为的都是调兵——调到自己手上。

可见,秋收暴动的名与实纯粹是风马牛不相及。就连中共湖南省委当年给中共中央的检讨也承认:这“纯是一个简单的军事行动。不但没有掀动农民夺取土地的革命狂潮,连取得农民对此次暴动的兴趣都没有”。更有甚者,毛还拆了暴动的台——搭了自己的台。

文家市远离长沙,在没有无线电联系的情况下,湖南省委和苏联人无法直接指挥。毛早已计划好了这支部队的目的地:南去一百七十公里的井冈山。井冈山位于湘赣边界,两省当局都鞭长莫及,历来是土匪、绿林的出没盘踞之地。那里有袁文才和区佐两位山大王。这两人手下有五百人马,占领着有十三万人口的宁冈县大部分,靠收租征税过活。毛如今要把他们的地盘拿过来作自己的根据地。

毛很清楚,他要带队伍进山,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没有党的明确指示,上井冈山兵匪一家,这样做无异于当土匪。毛更担心的是,一旦向部队摊牌,可能会危及性命,所以在文家市召集指挥官开会宣布决定前,先找到部队中几个从前熟悉的人,帮助压阵。找的人之一是何长工,何长工这个名字还是毛给他取的。何后来回忆说,毛要他跟另一位叫杨立三的在会场上保护他的安全,所以,“我和杨立三在会场上打杂呀、拿烟呀,我们两个人是你一进,我一出;我一出,他一进。”会上争得很厉害,指挥官们都不同意进山,但最后勉强服从了毛,因为毛是唯一在场的党的代表。

部队向井冈山行进。一路上,毛穿着他钟爱的长衫,脖子上系条土布长巾,活脱脱一副乡村教师的打扮。开始有些官兵不认识毛,就以为他是老百姓,要拉他给他们扛枪。当毛宣布部队是去上山做“大王”时,大家都惊呆了,他们参加革命不是为当土匪。但是巧舌如簧的毛以党代表的名义要他们放心,说他们是“红色的山大王”,是世界革命的一部分,而且上山也是眼下最好的生存之路。

尽管如此,许多人仍满心疑虑,不少人作了逃兵。毛任想走的人离去,只不准带枪,他知道他不具备强留任何人的条件。两名最高指挥官都走了,去了上海中央,后来转投向了国民党。

向井冈山行进途中,部队着实筋疲力尽,打摆子,烂腿子,拉痢疾,宿营地里弥漫着强烈的腥臭味儿,有的人一躺在路边的草丛里就再也起不来了。

两星期后,队伍到达井冈山时,数千人只剩下了六百人。这六百人跟着毛,大半是因为没有别的出路。他们成为毛起家的班底。

本文为您呈现的历史真相表明:所谓“秋收起义”,不过是毛泽东挂羊头卖狗肉,欺上唬下,意在乘机拥兵自重的一出鬼把戏;而“农运领袖”之谓,不过是毛泽东的浪得虚名。

参考资料:《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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