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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夫苏共20大秘密报告

—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

“我们党最老的党员之一伏罗希洛夫同志发现他的处境十分尴尬。多年来,他实际上被剥夺参加政治局会议的权利。斯大林禁止他出席政治局会议,不准送文件给他。当伏罗希洛夫同志得知政治局开会时,每次他都打电话问,他可否出席会议,斯大林有时准许,但总表示不满意。由于极端的过敏和猜疑,斯大林甚至达到荒谬可笑的地步,如怀疑伏罗希洛夫似是英国特务。”

许多伪造的审讯案件中,被告者被加上"策划"恐怖行为的罪名,这就剥夺了重审案情的可能,即便他们在法庭上陈述自己的"供词"出于被迫,并坚决否认对他们的控告,情况也是这样。
  应该说与暗害基洛夫有关的情况,至今还有许多令人费解、莫名奇妙的地方,需要仔细地加以调查。有根据可以这样想,杀害基洛夫的凶手——尼古拉也夫受到了保卫基洛夫的人们之中的某个人的帮助。在基洛夫被害的一个半月前,尼古拉也夫因行迹可疑而被捕,但又被释放,甚至未加搜查,更可疑的是,当派在基洛夫处的保卫人员于1934年12月2日被送去受审时,在汽车"失事"时死去了,但与他同车的人却没有受伤。基洛夫被害后,列宁格勒内务人民委员会的领导人员只受到非常轻微的处分,但在1937年却又被枪决。可以想象,所以把他们枪决是为了掩盖谋杀基洛夫的组织者的痕迹。(会场骚动)在斯大林、日丹诺夫1936年9月25日从索契打给卡冈诺维奇、莫洛托夫及其他政治局委员的电报以后,1936年底起大规模的镇压便大大加强了。该电报中称:

 

  "我们认为,十分必要紧急地任命叶若夫同志为内务人民委员。亚哥达在揭发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同盟案件的工作中清楚地表现出不能胜任。国家政治保卫总局破获此案件延误了4年。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全体党的干部以及内务部多数州的代表都持这种意见。
  "严格说来,我们应当了解斯大林从未和党的干部见过面,因此他们的意见他是无从知道的。"


  在实行大规模镇压时,斯大林的这一论断即"内务人民委员会延误了4年",以及必须"弥补"先前工作中的疏忽,直接促进了内务人民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施行大规模逮捕和枪杀。不得不指出,1937年联共(布)中央2月至8月的全会被迫接受了这一论断。全会根据叶若夫关于"破坏者、暗杀者和日本—德国—托洛茨基特务活动的教训"报告,通过了的决议称:
 

  "联共(布)中央全会认为,在调查反苏维埃的托洛茨基总部及其同谋者的案件过程中所查明的事实表明,在揭发人民最险恶的敌人中,内务人民委员会至少耽误了4年。"


  大规模镇压当时是在反托洛茨基的旗帜下进行的。实际上当时托洛茨基分子对我们党和苏维埃国家有否这样的危险?应该指出,在1927年,即第十五次党代表大会前,投票赞成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反对派的只有4000人,而赞成党的路线的有724000人。在第十五次党代表大会至中央2—3月全会的十年内,托洛茨基主义已被完全粉碎,许多原来的托洛茨基分子放弃了自己原有的观点并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岗位上工作着。显然,在社会主义胜利的条件下,在国内实行大规模恐怖是没有根据的。
  斯大林在1937年中央2—3月全会上《论党的工作的缺点和消灭托洛茨基两面派及其它两面派的办法》的报告中,企图给大规模恐怖政策予以理论根据,所用的借口是,随着我们的社会主义的进展,阶级斗争应当愈来愈尖锐。斯大林并且说,历史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列宁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事实上,列宁说,之所以必需采用革命暴力是由于剥削阶级的反抗,这也指剥削阶级还存在并且强大的时期。当国内政治情况好转,在1920年1月红军夺取了罗斯托夫,并取得了对邓尼金的胜利之后,列宁即指示捷尔任斯基取消大规模恐怖手段和死刑。列宁在1920年2月2日中央执行委员会上的报告中是这样来证明苏维埃政权这一重要政治措施的:

 

  "恐怖手段是协约国的恐怖主义强加在我们身上的,是在世界列强毫无忌惮地以其兵团侵犯我们的时候,如果对这些军官和白党的企图不予以无情的回击,我们连两天也支持不了,而这就是恐怖手段,但这是协约国的恐怖手段加给我们的。但当我们还在战争结束以前获得了决定性胜利的时候,在罗斯托夫刚一占领后,我们就拒绝实行死刑。这表明,我们是照着我们所承诺的来对待自己的纲领的。我们说,采用暴力是由镇压剥削者、镇压地主和资本家的任务而引起的。当这一切解决之后,我们即放弃任何的非常方法。我们在事实上证明了这一点。"


  斯大林背离了列宁这些直接明了的纲领性指示。在我国国内一切剥削阶级被消灭之后,采用非常办法实行大规模恐怖已失去任何重要依据的时候,斯大林却要党和内务人民委员会去实行大规模恐怖。这种恐怖手段事实上不只用来反对被击败的剥削阶级残余,而是反对党和苏维埃国家的正直干部。他们被加上了虚假、诬陷、荒唐的"两面派"、"特务分子"、"破坏分子"等帽子,说他们策划某种臆想的"阴谋"活动。
  在党中央2—3月全会(1937年)上,许多中央委员的发言,实际上表示了怀疑在同"两面派"斗争掩盖下进行大规模镇压的正确性。
这些怀疑在波斯蒂舍夫同志的发言中表现得最明显。他说:"我是这样考虑的,经过了激烈斗争的年代,腐化了的党员已经身败名裂或投向了敌人,健康的党员为党的事业进行了斗争。这是工业化和集体化的年代。我怎么也未想到,在这激烈斗争年代之后,卡尔波夫和类似他的人会投奔敌人的阵营。但根据所述情况,似乎卡尔波夫从1934年就被托洛茨基分子招募了。我个人认为,在1931年一个正直的共产党员为了党和社会主义事业曾同敌人作过长期的艰难的斗争,现在竟然加入了敌对阵营,这是不可思议的。我不相信这点……我不能设想,和党一起渡过了艰难年代的人怎么会在1934年投向托洛茨基分子,这真是奇事……"(全场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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