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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房子的潘石屹本事是跑

我逃到了山里,躲开了这些电磁波对我的干扰。”针对离开员工攻击的“末位淘汰制”管理方式,潘石屹写道:“骂现代城采用市场竞争制度的朋友应该想一想,你一年前进入现代城时还是一个刚迈入社会,寻找就业机会的年轻人,一年后的今天通过现代城的这种制度和各种培训,你们提高了,已是一名别人愿意一次性补偿18万元至25万元的专业人士,我们应该感谢这个制度。这样的制度,让我们变勤快了,效率提高了,成本降低了,房子质量提高了。但任何一个制度都不是十全十美的,让我们一起去改进它,完善它。你们的离开使我们痛苦,受到损失之后,我们也会不断完善制度,但制度的核心——竞争优胜劣汰的原则不能变。”被伤害的弱者总会被舆论同情,在媒体上占了上风之后,1999年9月14日,潘石屹在新浪网又和邓智仁“干”了一仗。潘石屹首先要求不和邓智仁同在一个房间接受网友提问,新浪网最后妥协,将潘石屹安排在了大会议室,将邓智仁安排到了小会议室。潘石屹在气势上一直压着邓智仁,一直占据着网上访谈的主角地位。

邓智仁终于忍不住了,他说:“我非常不喜欢潘先生。他是我认识的最虚伪的一个人。”潘石屹先是不理他,只当没听见。在回答了4个网友的提问之后,在被主持人要求回答邓智仁“最虚伪的人”所指时,潘石屹说:邓先生在很多场合下说,我是北京城最虚伪的人。几年前,邓智仁大谈:‘赚了大钱的人都是南方人,你们北方人没有一个赚大钱的,包括你。’我说:‘如果我不想赚大钱啦,我活着还有别的目标。’邓说:‘你太虚伪了,干这么大的项目不想赚大钱。’我说的是真心话,他骂我也是真心话。问题出在文化差异上。”潘石屹后来又说:“‘虚伪’是一个形容词,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你说我虚伪,就说出一个我虚伪的实事来,我在哪儿虚伪了?怎么虚伪了?在什么地方欺骗过什么人?”后来,邓智仁又称潘石屹是一个“叛徒”。“这个称呼比较恰当。我在很多公开的场合说他虚伪、叫他骗子,现在又说他是叛徒,他为什么不起诉我呢?要知道,如果与事实不符的话,我已经构成了‘诽谤罪’。”尽管在这次媒体论战中已经占了上风,潘石屹还是显得很生气。“这件事情被炒作为管理的问题、劳资的问题,这件事情实际上和管理、劳资没什么关系。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面对20万的诱惑,再好的管理也挡不住她。”“这其实只是一个市场营销策划的问题。四个副总监,一个20万,一共才80万元,80万对邓智仁上千万的广告费来看,只占很小的比例。在《北京青年报》打一个广告还14万呢,只花80万,就可以让从中央电视台到北京电视台所有媒体都报道,这是邓智仁最得意的,他的知名度提高了多少啊。”如果说,邓智仁占到了便宜,那么,潘石屹也决没有吃亏。这场“战争”如果发生在1993年,潘石屹肯定不是邓智仁的对手,但1999年的潘石屹已经学会“注意力经济”,他打败了他1993年的老师。

总结经验时,潘石屹认为,克林顿与莱温斯基事件给他感触很大。“全世界的媒体都在说克林顿、莱温斯基,全世界的人都恨不得把克林顿的裤子扒了。克林顿尽管脸上很憔悴,但他还得出来参加晚会,会晤外国记者,这压力有多大!这说明人还要有专业化的精神,还得强大。”“这个社会已经是一个公开化的社会,不要想隐瞒什么事。我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包括我的情绪,我觉得我这样说出来,公众是可以理解我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不说?”

那段时间潘石屹整天上电视;那段时间潘石屹门外总守着记者;那段时间潘石屹依然对记者很配合,记者让他再一次从屋里走出来,他就再从屋里出来一次,让他们重拍;那段时间潘石屹俨然成为房地产的代名词之一,其实房地产比潘石屹做得大的还有很多。潘石屹此役很值得后来打“口水仗”的.com学习。潘石屹在1999年抢夺注意力的水平一点都不比现在的.com差,.com之所以受瞩目,是沾了高科技的光。潘石屹“注意力经济”的秘诀是:“当你的房子还没有盖出来的时候,说自己房子好,就太傻了,反而会引起别人反感。此时的关键是引起别人的注意,让别人有兴趣过来看就够了。”所以,在2000年,潘石屹会组织出版《投诉潘石屹批判现代城》一书,10个月后,他自己又亲自披挂上阵,写了一本《SOHO现代城批判》作为对前一本书的回应。“将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之后,至于房子的好坏,他来了,他自己会看,用不着我自己说自己的房子好。”潘石屹也很关注张朝阳的“show”。“张朝阳比我强:第一比我聪明;第二演技比我好。他上杂志都是稀奇古怪的姿势,我很难做得出来,我没有经过表演系培训。”

几百万·反标·数字英雄·砖厂·老婆

1995年,潘石屹向冯仑辞别。临行前,冯仑对潘石屹说:“你能到今天这一步,有几件事影响了你:一是改革开放,二是恢复高考,三是遇到了我,四是遇到你老婆。”万通广场做完,有了钱,六个合伙人就各想各的了,但大伙都批判潘石屹太老财,守着北京这一块不给兄弟们搭舞台。“我确实比较老财,几百万可以,上亿往外投,我基本都持反对态度。”此时,六个人的生活依然还很简单,就在北京保利大厦前的一条小街道上吃饭。潘石屹清楚地记得他为一盘土豆丝,到底是八元钱还是五元钱,和饭馆的服务员吵过一次。当潘石屹反对不了万通收购北京电影制片厂、贵州航空公司、武汉国投、陕西证券等公司的时候,潘石屹决定离开万通。“我是保守派,冯仑是改革派,他想在各行各业发展,想在全国各地发展,而我就想在北京做房地产。”分手后,冯仑对潘石屹说:“万通是一个品牌,还值点钱,你也可以用。”潘石屹说:“还是你留着用吧,我另起了一个名字。但不管怎么变,人家还把我算作万通系的人。”此时是潘石屹情绪最低落的时候,这些年他一直活在一个又一个激动与兴奋之中,轻飘飘的,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仔细考虑,都是本能反应,突然停下来,他开始回顾他这些年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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