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8月29日,马斯克在挪威的一场会议上发言
众所周知,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刚刚晋升为全球首位、也是唯一的万亿富翁,而如今为他辩护是一件冒险的事。你会成为那些嫉妒成性的评论员的众矢之的,他们坚信马斯克新晋的万亿富翁地位不可能是靠自身努力得来的,更谈不上实至名归。在他们看来,那笔财富肯定是从公众身上榨取而来,是造成他人痛苦的根源。
令人惊讶的是,许多政客和评论员都这么说。他们试图贬低和抹黑马斯克的商业成就,制造污点破坏他的名声。这种做法就像当年他为唐纳德‧川普(特朗普)竞选第二任总统站台时,激进分子在特斯拉(Tesla)汽车上划痕一样。
针对马斯克的万亿富翁身份,联邦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民主党/马萨诸塞州)声称,普通家庭需要工作1,100万年才能积累到与他相当的财富,并以此作为征税的条件。这番言论暴露出她对创业精神一无所知。联邦众议员萨拉‧雅各布斯(Sara Jacobs,民主党/加州)称马斯克的财富“令人作呕”(beyond sickening),并表示马斯克面临的边际税率(marginal tax)很低,却刻意忽略了马斯克在其职业生涯中已经缴纳了数千亿美元的税款,因为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他的资本收益也是要缴税的。
最近,总部位于加州旧金山的进步主义杂志《琼斯母亲》(Mother Jones,简称MoJo)刊登了一篇题为“埃隆‧马斯克:世界上最糟糕的万亿富翁”(Elon Musk: The World’s Worst Trillionaire,06/17/2026)的文章,称他为“种族主义阴谋论者”(racist conspiracy monger),散播“仇恨、偏执和暴力”(loathing, bigotry, and violence),并质疑资本主义是如何造就了这样一个“危险的恶棍”(dangerous lout)。
英国《卫报》(The Guardian)则认为,像马斯克那样拥有巨额财富是有害的,它助长了“种族主义和仇外情绪”(racist and xenophobic sentiments),并刺激了极右势力;该报还提出了一条“财富界限”(wealth line),认为财富应该止步于此,多余的财富应该充公。
事情就这样继续下去,愈演愈烈。
然而我想提醒一下,这笔财富大部分并非马斯克本人所有,而是股票的估值。正是股票估值让他跻身万亿富翁行列。他的银行账户里可没有十几位数的存款。这个数字会根据投资者如何评估他旗下公司股票的价值而波动。
我不得不指出,如果在六年前,他的万亿富豪身份会被描述为“6,500亿富豪”;而这正是通货膨胀侵蚀美元价值的程度。
总之,他的生活方式与人们想像中的万亿富翁截然不同,无论“万亿富翁”(trillionaire)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不介意睡在沙发上休息,必要时甚至睡在工厂车间;他的工作量惊人,几乎拒绝所有社交邀请,只接受与业务相关的必要邀请,除此之外,他几乎过着隐士般的生活,狂热地专注于旗下众多企业的各项技术细节。
别忘了,他收购推特(Twitter)并将其改造成如今的X社交平台,其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捍卫美国乃至全世界的言论自由。他做到了。他迅速解雇了五分之四的员工,彻底改革了公司的运营,使其焕然一新,功能更加完善,最终使其成为地球上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平台。
当然不是所有方面都是完美无缺的。然而无论完美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他的做法确实带来了巨大的成就,也让所有那些奉行管理学说、把员工队伍臃肿到荒谬程度的美国企业CEO们颜面尽失。马斯克从不在乎那些愚蠢的理论。他坚持老派的管理方式:聘用最优秀的人才,相信自己的直觉,了解业务的方方面面,并且每天都以难以置信的强度全力工作。
人们抱怨说,他拿了数十亿美元的政府合同,没错。我也不喜欢这样。但是国会说要资助太空项目。好吧。让真正有能力的人来运营这些项目,总比让那些无能的人来运营要好。马斯克之所以能拿到所有合同,是因为他的公司做得更好。
无论如何,他与政府签订的合同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亲政府的。新冠病毒(COVID-19,中共病毒)全球疫情封锁期间,他是美国唯一一位——是的,唯一一位——站出来说不会关闭工厂的企业领导人。他公开表示,他会保持工厂运转,甚至睡在车间里,以保护工人和财产免受政府干预。他旗下的公司最终竟然安然无恙。
之后,他将特斯拉工厂从加利福尼亚州迁到了德克萨斯州西南部的沙漠山区。
几年前,我站在德克萨斯州马尔法(Marfa)的一条公路上,眺望着远处那些著名的神秘灯光(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我以为周围都是其他游客。我们攀谈起来,结果发现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在特斯拉工作。
我们谈起了马斯克。每个人都认识他,而且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经常和所有工人保持联系。他和装配线上、隧道里以及火箭制造现场的工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碰巧的是,通过向众多经理和员工分发股票期权,他造就了数万名百万富翁,从而拉近了工人和投资者之间的距离。
时至今日,他仍然是唯一一位公开支持调查新冠病毒起源,并支持美国在30个国家建立生物实验室的企业高管。他充满热情、敢于直言、勇敢无畏。
至于他的政治立场,这反而使他更加成为精英阶层的攻击目标。他支持共和党,这非常不寻常。他呼吁进一步削减开支,希望减少监管。他曾领导川普总统第二个任期内的政府效率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简称DOGE),旨在精简行政机构,他后来指出政府机构庞大得令人费解,而且难以改革。
他确实持有很多我不认同的观点。他对超人类主义(transhumanist)思想的涉猎固然怪异,但这在他所处的极客文化(geek culture,一种源自美国、专注于科技与流行文化的亚文化,推崇智力超群、深度钻研与动手能力等)圈子里也算常见。他还被一些老生常谈的万灵药式主张吸引,比如我一直反对的全民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
话虽如此,他也公开且强烈地反对其他精英阶层的反人口(anti-population)观点,并呼吁大规模恢复世界人口(他本人也试图为此做出贡献)。的确,他是一位崇尚人类及其智慧的倡导者。他并非完美无缺,世上也没有完美的人,他本人也有许多小缺点。但是作为一名企业家,他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至于他那种技术官僚式的倾向呢?不,我不认为我们最终都会拥有家用机器人,而且我个人觉得那种东西有点蠢,即使它们在动画片《杰森一家》(The Jetsons)(1962—1987年)里看起来很酷。我对人工智能(AI)那些天马行空的用途也没有太高评价。不过,请记住,即使在这个领域,他也不是什么巨头,而是对真正的AI寡头的挑战者。他创办Grok就是为了挑战市场领导者ChatGPT,甚至还把OpenAI告上法院。虽然他败诉了,但就案情本身而言,他本来应该胜诉的。
许多人之所以认为他的财富是以牺牲他人利益为代价的,这并非没有原因。因为历史上大多数情况确实如此。读读《圣经》,你会发现其中大多数富人都被描述为腐败堕落之徒。这在当时的现实中也确实如此。
而在我们这个时代,这种情况也常常成立。我最近深入研究了那些国际寡头,他们在过去十年里秘密合作,与庞大的基金会、政府机构、情报官员、制药公司和非政府组织勾结,精心策划了新冠疫情的行动,旨在构建一个全球性的全民疫苗接种体系,从中牟取数万亿美元的利润。证据全都摆在那里,但我却没看到主流媒体对此进行任何报导。这简直就是一桩明目张胆却又被掩盖隐藏的丑闻。
我的看法是,埃隆‧马斯克如今被当成了替罪羊,承担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真正的寡头们所做的、却完全未受公众关注的事情。如今,人们对超级富豪与中产阶级和穷人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感到愤慨,这是可以理解的。但马斯克并没有让情况变得更糟,反而因为他的企业与他对市场自由的倡议,使情况有所改善。
回顾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期,富人阶层的生活确实是建立在剥削其他所有人的基础之上的。美国的经验则试图将另一条道路制度化:以任人唯贤取代世袭贵族,实行了惠及全体民众的自由企业和商业自由。
当然,马斯克不是这套制度的完美实践者,但他做得非常出色。你可以尽情抨击寡头阶层,而且你也应该这样做,但请你务必谨慎指认那些真正应该受到谴责的人。毫无疑问,前世界首富、微软公司(Microsoft)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和埃隆‧马斯克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而马斯克本人也会是第一个解释个中缘由的人。
如今针对马斯克的仇恨源于他的优点,而不是他的过错。
我们已经看到有太多的国家因为嫉妒的政治和文化而陷入贫困。嫉妒不仅仅是见不得别人好,它更进一步,妄图摧毁一切美好事物,抹杀所有成功的迹象,只因这些成功并不是每个人可以平均共享的。愿上天保佑美国不会步这些国家的后尘。马斯克是一位爱国者,一位自由的捍卫者——他并非完美的实践者,但在当今现实世界中,他是我们所能拥有的最佳典范。
这是一位值得赞颂的万亿富翁。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A. Tucker)是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上发表了数千篇文章,并以五种语言出版了10本书,最新著作是《自由抑或封锁》(Liberty or Lockdown,2020)。他也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文集》(The Best of Ludwig von Mises,2019)一书的编辑。他还定期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经济学专栏,就经济、技术、社会哲学和文化等主题广泛发声。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原文:A Trillionaire to Celebrat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