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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腐败吗?当代青年充满机遇 求报国之道

美国之所以与众不同,并不是因为美国人天生就比其他人优越。它的优势在于一套宪政体制:即使是不完美的人,也能在其中彼此争论、改革制度、和平更替领导人,并持续追求那些甚至连美国建国先贤都未能完全实现的理想。每一代人都会承接这项尚未完成的使命。年轻的美国人应该批判不公、质疑虚伪,并要求企业、大学、媒体机构和政府接受问责,包括要求两大政党的总统接受监督。

2026年6月14日,在亚利桑那州梅耶(Mayer)举行的国旗日仪式上,一面美国国旗在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的凛冽风中飘扬。(Allan Stein/英文大纪元

有一个问题越来越值得我们去追问:为什么美国一些最有特权的年轻人似乎成了美国最严厉的批评者,他们不仅挑战政策,而且言辞激烈,仿佛美国本身从根本上就是腐败的、压迫性的,或者不值得他们效忠与爱护?

当然,这并非适用于所有年轻的美国白人。数以百万计的美国白人热爱自己的国家,参军服役,在社区做义工,创办企业,组建家庭,并感激和回报美国给予他们的机遇。此外,批评也绝非等同于不爱国。我们一些最伟大的爱国者之所以挑战这个国家,正是因为他们希望它能够切实履行自己的承诺。

但在我们的文化某些方面,正在发生一些更深层次的变化。

一个显而易见的讽刺就是:一些对美国最失望的人,却从美国提供的稳定、繁荣、教育、自由和安全中受益匪浅。

或许特权本身就能解释其中的原因。

当我们从未经历过没有自由的生活时,自由就会变得隐形。

如果有人从未因批评政府而担心被监禁,言论自由对他来说可能习以为常。如果他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经济匮乏,资本主义的缺陷在他看来可能远大于它所创造的繁荣。如果他从未生活在威权统治下,宪政政府在他看来可能显得效率低下,而非卓有成效。

我们往往只有在失去某样东西之后,才会明白它的价值。

教育也很重要。

美国青年应该了解奴隶制、《吉姆‧克劳法》(Jim Crow laws,美国南部以及边境各州于1876年至1965年间实施的一系列种族隔离法规)、美洲原住民被迫流离失所与遭受虐待、(二战期间)日裔美国人被关进拘留营(Japanese American internment)、各种歧视、政治腐败,以及美国的外交政策失败,如此等等。一个自信的国家从来不会对自己的罪过视而不见。

但是如果我们只讲述罪恶,历史就会被扭曲。

青年学生还应该了解美国《独立宣言》(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1776年)、美国《宪法》(the Constitution,1789年),以及它们所代表的非凡的国家自治实验。他们应该了解废奴运动(Abolition,18到19世纪期间)和解放奴隶运动(Emancipation,1863年)、妇女选举权运动(women’s suffrage,19到20世纪期间)、民权运动(civil rights movement)、宗教自由(religious liberty),以及一代又一代美国人如何迫使自己的国家进一步拓展其建国承诺所蕴含的意义。

美国最了不起之处,并不在于它始终都实践了自己的理想——事实并非如此。

真正令人瞩目的是,这些理想一次又一次成为美国人面对并纠正国家失败时所依据的道德基础。

美国19世纪废奴运动代表人物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1818—1895年)援引美国自身的建国原则,借此挑战美国。美国第16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1809—1865年)则诉诸美国《独立宣言》中“人人生而平等”(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的承诺。美国20世纪民权运动领袖小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1929—1968年)并没有要求美国抛弃其建国信条;他要求的,是美国真正履行这些信条。

这种区别至关重要。

社交媒体的出现,使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复杂。它创造了一种以愤怒和激烈言论为核心的“愤怒经济”(economy of outrage),在这种环境中,越是极端的表态,往往越能吸引关注。细腻、复杂的观点很少能在网上爆红;感恩之情也不具挑衅性。说“美国是一个复杂的国家”获得的反响,显然远不如直接宣称“美国是邪恶的”来得强烈。

对于正在寻找身份认同和归属感的年轻人来说,政治愤慨(political outrage)有时也会成为一种融入群体、获得归属感的方式。

年轻一代挑战既有制度,其实也并非什么新鲜事。美国年轻人曾抗议越战(Vietnam War,1955—1975年);更早的几代人也曾挑战种族隔离(racial segregation)、经济不平等(economic inequality)以及传统的社会结构(traditional social structures)等。

诚然,年轻人应该质疑权威。

真正的危险始于:当质疑演变成蔑视,当怀疑变成对历史的遗忘。

这里还存在一个令人感到不安的讽刺:有权自由谴责美国,本身就是非常具有美国特色的事情。

在世界许多地方,公开宣称自己的国家不具合法性,或从根本上就是邪恶的,可能让你失去受教育的机会、工作,甚至自由。但在美国,你可以批评总统、焚烧国旗、组织示威游行、在报刊媒体上抨击政府,甚至可以发起政治运动,主张改变这个国家。

《美国宪法》甚至保障你质疑《宪法》本身的权利。

这并不能证明美国是一个完美的国家。

它所证明的是:美国是一个拥有非凡自由的国家。

但那些对反美态度感到忧虑的人,也应避免走向另一个极端:盲目的民族主义。

爱国主义(patriotism)并不意味着要假装美国从未犯过错。爱并不等于盲目。

你可以爱自己的家人,同时承认他们的缺点;你可以信仰自己的宗教,同时对其中艰深的问题进行思考与探究;同样地,你也可以热爱美国,同时要求其政府和各个制度做得更好。

负责任的公民意识正是如此。

因此,对抗反美主义(anti-Americanism)情绪的答案,不是审查或愤怒,而是更好的教育、更广阔的视野,以及更深入的参与。

让年轻的美国人亲身接触那些言论受到限制、经济流动受到压抑、宗教自由得不到保障,或政治反对派真正面临风险的社会。

教给他们完整的历史——全部的历史。

让他们把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1743—1826年,《美国独立宣言》主要起草人,美国第三任总统)和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放在一起阅读,把林肯和W‧E‧B‧杜波依斯(W.E.B. Du Bois,1868—1963年,美国非裔社会学家)放在一起阅读;让他们阅读亚当‧斯密(Adam Smith,1723—1790年,18世纪苏格兰经济学家),也阅读卡尔‧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年,19世纪德国政治哲学家,共产主义主要创始人);阅读《联邦党人文集》(The Federalist Papers,1787—1788年),同时也阅读那些批评它的著作。

然后,相信他们有能力自己思考。

也要教导他们懂得感恩,但不要强求他们服从。

美国之所以与众不同,并不是因为美国人天生就比其他人优越。它的优势在于一套宪政体制:即使是不完美的人,也能在其中彼此争论、改革制度、和平更替领导人,并持续追求那些甚至连美国建国先贤都未能完全实现的理想。

每一代人都会承接这项尚未完成的使命。

年轻的美国人应该批判不公、质疑虚伪,并要求企业、大学、媒体机构和政府接受问责,包括要求两大政党的总统接受监督。

但说“美国可以做得更好”(America can do better),与断言“美国已经无可救药”(America is irredeemable)之间,有着深刻的本质区别。

前者要求进步;后者则放弃了希望。

我们不应该教导下一代,认为美国从来不会犯错;也不应该教导他们,认为美国从来没有做对过任何事。

把完整的故事告诉他们。

成熟的爱国主义需要同时具备两方面素质:一是有勇气正视美国所犯的错误,二是有智慧珍惜美国所做过的正确之事。

一个国家之所以能够延续,并不是因为它的公民相信它完美无瑕,而是因为有足够多的人相信,这个国家仍然值得我们去改进、去捍卫,并将它传承给下一代。

作者简介:

阿姆斯特朗‧威廉姆斯(Armstrong Williams)是一位政治评论员、作家、企业家,也是霍华德-斯特克控股公司(Howard Stirk Holdings)的创始人。

原文:When Privilege Turns Against America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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