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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剑波:共产党是中国的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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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命令可以推动投资,却不能凭空创造需求。 债务可以延缓危机,却不能消灭债务。 权力可以压制批评,却不能取消经济规律。 一种制度若不能保护产权、鼓励创新、允许失败、释放民间活力,它最终面对的就不是某一次波动,而是信心、效率与财政约束的全面收紧。癌症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它某一天突然爆炸,而在于它一边消耗宿主,一边阻止宿主真正治疗自己。

2016年10月1日,香港各界举行“解体中共清除毒瘤”大集会及游行,指出唯有清除万恶之源中国共产党,中华儿女才有平安。(摄影:李明/大纪元)

共产党,是中国的癌症。

它不是某一场政策失误,也不是某一次经济周期。它是一套长期寄生于国家机体之上的权力结构:垄断资源、扭曲激励、压制纠错,把本应流向生产与创新的养分,不断吸向维稳、寻租、债务扩张和自我延续。

社会主义在中国的实践,并没有兑现它承诺的繁荣与平等,而是把行政权力抬到了市场、产权与个人之上。结果是:货币可以越发越多,投资可以越推越大,口号可以越喊越响,真实的增长基础却越来越薄。

中国经济此刻更像烈日下奄奄一息的树苗。根系被板结的土壤缠死,阳光被权力的阴影挡住,却仍被巨量货币通胀的洪水反复灌顶。水不是没有,而是灌错了地方;树不是立刻倒下,而是正在从根部腐烂。

当货币越来越多,市场为何反而越来越冷?

真正的危险,不是市场上的钱少了,而是货币扩张越来越快,却越来越难进入真实的生产、消费和投资循环。钱在增加,财富却没有同步增加;信用在膨胀,有效需求却在收缩。资金在金融体系、地方债务、资产泡沫和体制内空转之间循环,企业看到的是订单减少、利润下降,普通人看到的是收入预期变差、消费意愿变弱。

于是出现一种刺眼的分裂:宏观数据里的“水”越来越多,微观社会里的“旱地”却越来越广。

商铺缺客,工厂缺单,年轻人就业困难,地方财政承压。与此同时,货币与信用规模依然庞大。问题从来不是“有没有钱”,而是钱有没有变成有效需求,资本有没有流向真正创造价值的地方。

一个长期靠行政配置、债务扩张和投资拉动的体系,一旦市场主体失去稳定预期,新增货币就会“脱实向虚”:债务越滚越大,资产负担越来越重,实体经济越来越没有活力。权力可以决定钱往哪里走,却决定不了市场愿不愿意买、企业愿不愿意扩、年轻人愿不愿意生、资本愿不愿意留下。

这就像给一棵病树继续灌水。

暂时也许能维持绿色的外观,但若癌细胞已经占据循环系统,单纯增加水量救不了树。它只会让腐烂更快扩散:表面维持运转,内部效率下降,信心流失,财政越来越紧,纠错越来越难。

货币可以制造流动性,却不能凭空制造财富。

行政命令可以推动投资,却不能凭空创造需求。

债务可以延缓危机,却不能消灭债务。

权力可以压制批评,却不能取消经济规律。

一种制度若不能保护产权、鼓励创新、允许失败、释放民间活力,它最终面对的就不是某一次波动,而是信心、效率与财政约束的全面收紧。癌症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它某一天突然爆炸,而在于它一边消耗宿主,一边阻止宿主真正治疗自己。

所以,不必把全部判断押在一句“必然轰然崩塌”上。更尖锐、也更现实的问题是:

当越来越多的货币追逐越来越少的有效需求,当权力本身成为经济循环最大的梗阻,这套体系究竟还能靠什么恢复增长?是继续给癌症输血,还是承认病灶就在那套不容挑战的权力本身?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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