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知名作家张爱玲1969年在美国的一段英文演讲原声录音,近日在中文网络热传。许多张爱玲粉丝惊喜地说“这是今年秋天最惊喜的礼物”。
这段长达1小时12分钟的录音,来源是哈佛大学拉德克利夫学院施莱辛格图书馆(Schlesinger Library,Harvard Radcliffe Institute)网站资料库,音频文档的署名,用的是张爱玲当时已经去世的美国丈夫赖雅(Reyher)的姓氏。
录制于1969年4月1日,是张爱玲在拉德克利夫研究所所做的一场英语演讲。演讲稿的文字版曾收录在张爱玲与宋淇、邝文美的书信集中,目前公开的只是其中几个小片段。
在演讲中,张爱玲提到中共的文艺路线、1949年后文艺创作环境的变化、五四运动的影响等。有张爱玲粉丝表示,她带着旧时上海租界语调或英国口音,像老派中国人,声音细小、慢,但语言精准深刻,短短几分钟就逗笑观众两次。
【文化观察】时光留声机:在哈佛录音带里,听见张爱玲的冷静与寂寞 一个人的声音,往往比她的文字更直接地透露出性格与心境。最近,一段沉寂半个世纪的录音在中文网络上静静流传。那是1969年,张爱玲在哈佛大学拉德克利夫学院(Radcliffe Institute)的一场英文演讲,全长一小时十二分钟,尘封于施莱辛格图书馆(Schlesinger Library)的资料库深处。 录音里的档案署名,用的是她当时刚过世不久的美国丈夫赖雅(Ferdinand Reyher)的姓氏。那时的张爱玲,刚经历丧夫之痛,只身应聘为驻校作家。在没有影像纪录的岁月里,这段清晰而带着些许优雅京腔与英文韵致的声线,像是一把钥匙,无意中打开了一扇通往她精神世界的后门。 从“梁京”到海外客:时代裂变中的冷眼剖析 张爱玲讲述的不仅仅是个人创作或文学赏析,更触及政治与文艺的交界。她论及五四运动的余波、中共的文艺路线,以及 1949 年后内地创作环境的丕变。 读者若熟悉张爱玲的履历,不难理解这番话背后的重量。1950年,她曾以“梁京”为笔名,出席上海第一届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在那场灰蓝色干部服交织的盛会里,身穿旗袍与外衣的张爱玲显得格格不入。不久后,敏感如她,终究感到了时代气氛的凝重,于1952年选择南下香港,再转赴美国。 在1969年的那场英文演讲中,她的语气并没有激烈的批判,反而维持一贯的冷静、疏离与敏锐。她像是一个抽离的观察者,将庞大的政治历史变迁,化为对文艺命运与人性困境的细腻剖析。这种“冷眼看热世界”的态度,正是她小说创作一以贯之的核心。 声线里的岁月流转 张爱玲一生极度注重个人隐私,晚年更是近乎离群索居,留下的影像与音讯资料寥寥可数。也正因如此,这段长达一小时余的磁带原声,才显得如此珍贵。 听着录音,仿佛能看见半个世纪前,在剑桥镇那间略带寒意的讲堂里,一位中年妇人微微低着头,用流利而节奏分明的英文,向异国的听众讲述着东方的文学与沧桑。那声音里有一种洗尽铅华后的平淡,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独自面对世界的韧性。 从上海滩传奇少女的横空出世,到香港岁月的过客生涯,再到美国后半生的寂静沉潜,张爱玲文字里的苍凉,如今在她的原声中得到了最真实的回响。 结语:微光中的对话 文字是精心雕琢的艺术,而声音则是无意识的告白。五十七年后的今天,透过网络重听这段讲话,不仅是在膜拜一位文学巨匠的残影,更是在时光的流转中,重新理解那一代知识分子在命运转折处的选择与孤独。 当最后一个音节在耳机里消逝,留在空气中的,依然是那个我们所熟悉的、冷静而深刻的张爱玲。 音频文档:https://t.co/NKRfBMRsuN
— Rover | 寻光 (@cmoxforduk) October 18, 2026
张爱玲1920年出生,身世显赫,祖父张佩纶,祖母是北洋大臣李鸿章的长女李菊耦。张爱玲自幼受传统文化熏陶,才华横溢。四十年代,已成为上海当红女作家。她也是大半个世纪前少有的、对中共有着清醒认知的知识女性。
1949年后,张爱玲一度留在上海,以“梁京”的笔名出席了上海市第一届文代会。她成为中共统战的对象之一,写了《十八春》与《小艾》两部“无产阶级”小说,尽管小说的情节与结局配合了中共初期的主旋律要求,但她在书中仍大胆地揭露:“政治决定一切。你不管政治,政治要找上你。”
1952年,32岁的张爱玲只身逃离大陆,迁居香港。 在香港,张爱玲写了两部至今仍被中共列为禁书的小说《秧歌》及《赤地之恋》。两部小说以中共暴力土改、血腥的“三反”运动和朝鲜战争作为时代背景,真实描写了中共对中国人的折磨与精神控制,以及中共极权统治对人性与人权的极度摧残。
小说中,张爱玲对中共作出了极具前瞻性的预言。她写道:“时代是仓促的,已经在破坏中,还有更大的破坏。”
1955年,张爱玲赴美定居,后来与剧作家赖雅结婚。1967年赖雅逝世,张爱玲获邀担任拉德克利夫学院驻校作家,此后一直在美国生活。1995年,张爱玲逝世于洛杉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