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退党服务中心认为,针对其网站的攻击具有政治动机,与中共打压“三退”运动直接相关。当然,请求来自哪些地区,并不等于真正的攻击者就在那里;要确认幕后指挥者,仍需更完整的技术鉴证。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这类攻击的直接目的,是阻断信息流通,让网站无法正常服务。而全球退党服务中心所提供的,恰恰是一项在中国大陆受到严厉限制和残酷镇压的服务:帮助民众声明退出中国共产党、共青团和少先队。
如果一个网站只是供人阅读,何以招来如此庞大的恶意流量?如果退出一个政治组织只关乎个人意愿,又何以让一个政权如临大敌?
答案,藏在历史里。
四、历史的回声:谎言从来怕真相
纵观人类历史,凡是靠谎言和暴力维系的政权,最惧怕的从来不是枪炮,而是人心的觉醒。
公元一世纪起,罗马帝国对早期基督徒施以近三百年的迫害。信徒被投入斗兽场,被钉上十字架,被焚烧示众,只能在地下墓穴中秘密聚会。帝国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却始终无法扑灭人们心中的信仰。
公元313年,《米兰敕令》颁布,宗教迫害就此终结。暴力可以摧毁肉身,却征服不了良知。
十九世纪的美国,黑奴制度仍在南方盛行。一群废奴主义者冒着坐牢甚至丧命的危险,建立起秘密的逃亡网络,被后人称为“地下铁路”。他们在夜里为逃亡者引路,在家中为他们提供藏身之所。出身奴隶的哈莉特·塔布曼逃出生天后,又一次次冒险返回南方,带领数十人走向自由。她和同伴们并不富有,也不掌握权力,他们拥有的,只是一颗不忍看见同胞受苦的心。
二十世纪,共产主义在东欧和苏联统治了数十年。秘密警察无处不在,邻里互相监视,人人心口不一。然而,当越来越多的人不再配合谎言,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大厦便开始崩塌。
1989年11月9日,柏林围墙倒下;两年之后,苏联共产党在大批党员退党之后失去了合法地位,苏联随之解体。一个拥有核武器和数百万军队的超级大国,最终败给了人心的背离。
中国古人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又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一个政权若必须靠封锁网络,屏蔽真相来维持,它其实已经在心底承认:只要人们看见真相,它就无法存在。
今天中共对退党网站的疯狂攻击,与历史上一切暴政对真相的恐惧,如出一辙。而“三退”运动的义工们,如同正站在罗马地下墓穴的信徒、站在地下铁路的引路人、站在东欧觉醒民众的同一条历史长河之中。
五、从一本《九评》,到二十多年“三退”大潮
2004年11月,大纪元发表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从历史、政治、文化与信仰各个层面,揭开了中国共产党的统治手段与意识形态的真面目,并发出一个振聋发聩的声音:中国不等于中共,中华民族不是马列子孙。
文章发表后,陆续有人公开声明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2004年12月3日,退党网站正式开通。此后,全球退党服务中心逐步建立起服务网络,协助中国民众登记并发表退出中共党、团、队的声明,这就是“三退”。
二十多年来,从纸本《九评》、电话、传真、电子邮件、到翻墙软件、网络平台与新版网站,传递信息的方式一变再变。但运动始终坚持的核心理念从未改变:一个人有权按照自己的良知,决定是否认同中共组织,是否还要继续背负当年举拳发下的政治承诺与入党誓约,也就是那句把生命交给党的“毒誓”。
在中国大陆,有人把“三退”信息写在纸币上。一张普通的人民币,经过千千万万人的手,在菜市场、车站、商店和乡间辗转流通;纸币上的一行字,让原本无缘接触境外网站的人,也有机会看见真相。民间称之为“真相币”或“退党币”,这是中共信息封锁与民间真相传播相互碰撞时,迸发出来的一道独特风景。
没有豪华的宣传设备,没有昂贵的广告预算,有时甚至没有署名。只有一张流通的纸币,一行手写的字,一个盼望陌生人看见真相的普通人。这些微小的善举,与海内外义工长年不辍的电话、网络和面对面的讲述,汇聚成了“三退”运动浩浩荡荡的民间洪流。
六、4.6亿份声明:数字背后是人心的觉醒
根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2026年10月19日发布的统计,截至9月底,中心累计记录的“三退”声明已达4亿6687万7782人。其中,2026年前三季度新增1046万4950人,仅9月一个月就新增115万1762人。
以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末(中共病毒疫情爆发之前)大陆人口14亿零5万人计算,“三退”累计数字约占总人口的三分之一。这是一个足以令世界震惊,值得全球注目的比例。
从统计方法上说,网站累计声明人数与全国人口普查并不相同,其中可能包括化名,历年登记以及身在海外的人士,无法据此精确推算大陆现有居民中退出者的实际比例。即便如此,这份持续二十多年的登记纪录,依然清楚地映照出一个庞大的人群,以及一股从未停歇的精神渴求。
在退党中心公布的声明中,有人回忆自己经历过的政治运动;有人痛陈腐败、司法不公与沉重的社会压力;有人因信仰受到压制而重新审视当年的誓言;也有人以一纸声明,表达对暴力与谎言的决绝。这些声音并不相同,他们年龄不同,经历不同,职业不同,命运也不同。但在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看来,声明的意义不只在于数字的增长,更在于每一个人重新审视自己与中共这个邪恶组织的关系。
一个社会能否容纳不同的声音,能否尊重个人的良知抉择,是衡量其政治文明的根本尺度。
七、最沉重的代价,由大陆义工承担
在纽约,技术人员面对的是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攻击数字;在中国大陆,传递“三退”信息的人,面对的却是人身自由与家庭生活的危险。
二十多年来,有人向陌生人讲述《九评》和“三退”,有人秘密传递数据,有人透过电话与网络默默联系。这些工作,有时简单到只是一场对话。可是在中共严酷的政治与宗教管控之下,许多参与者,尤其是修炼法轮功的民众,因此遭到拘押、判刑、酷刑和各种形式的迫害,甚至被活摘器官。
有的家庭因此长年离散。有的人失去了工作与收入。还有人在牢狱与迫害之中,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