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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的封闭社会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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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开放的社会里,揭露不法行为并不取决于统治者的同意,即使指控者是政府,被指控者也能享有权利。而在中共治下,党既是检察官、法官,又是监狱的管理者,对总书记的唯一制约者就是总书记本人。 这就是习近平“全面从严治党”的准确定义:不是人民自治,而是党为了领导人的利益而治理党员。最近这次全会不会改变这一点,它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完善这个原则而已。

2016年3月5日,北京,全国人大开幕式前,一名武警站在大会堂外执勤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Stu Cvrk撰文/信宇编译)

10月26日,中共中央委员会在北京召开为期四天的五中全会,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加强党对党内成员的控制。

中共喉舌新华社的开场报导(后被中共另一家喉舌《人民日报》转载)将此次会议描述为习近平14年来推行全面、严格自我治理的又一新篇章,报导中还列举了反腐败统计数据,并赞扬了他2012年提出的“八项规定”。

中共官方媒体遗漏的内容比它们报导的内容更重要。大约300名成员秘密开会;几乎所有内容都不会对外公布,直到发布一份用晦涩难懂的党纪撰写的闭幕公报,而且领导层不会承认任何党内外异议。

让我们来剖析这些言论,把客观真相与虚张声势区分开来。

“全面从严治党”究竟意味着什么

英文译文Full and Rigorous Self-Governance(充分、严格的自我治理)借用了民主自治的词汇。中文原文“全面从严治党”更直译为“在各方面严格治理党”,而官方媒体的双语词汇表则将其解释为“对党进行全面严格的治理”。

中共党魁是党一切工作的中心。被统治者是党的大约1亿党员,而且越来越多地包括所有其他担任政府公职的人。

以下是来自中共官方文本的准确定义:全面从严治党是指党的领导层(最终由总书记领导)通过只对党负责的调查人员,在整个党国范围内强制执行纪律、意识形态一致性和个人忠诚的制度。

习近平将这个目标描述为在党的统一领导下运行的“全覆盖”(total-coverage)监督体系。他将其称为“自我革命”(self-revolution),是党对中国历史上王朝兴衰周期的回应,以内部净化取代外部问责。

香港《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简称SCMP)的总结更为直白。在北京的语境中,这句话意味着反腐败、加强纪律、巩固政治忠诚。

为什么这件事对习近平如此重要?

因为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全国性选举的政党而言,掌控权力就是其合法性。习近平曾警告说,不受控制的腐败可能会毁掉中共和国家,而苏联解体就是最深刻的教训。在2012年一份泄露的内部讲话中,他将苏联解体归咎于一个意识形态空洞的党和一支效忠于国家而非党的军队,并感叹没有一个苏联共产党员站出来捍卫党。

由于缺乏民意授权,中共依靠经济增长、民族自豪感和廉洁政府的声誉来维持其统治。因此,纪律不仅是其众多优先事项之一,更是重中之重:维护党对政府、军队和社会的垄断,是习近平及其所有下属干部的首要任务。

《人民日报》那篇文章本身也承认了这种影响范围。文章指出,国家监察委员会的设立是为了监管所有公职人员,无论是否是党员。在一党制国家,党监督自身意味着党监督国家,而没有人监督党。这才是真正的利益冲突!

腐败:真实存在的问题,便捷的工具

显而易见,中共统治下的腐败现象确实存在。问题在于,这场反腐败运动的目的是什么。

《人民日报》宣称,2025年将有115名部级官员接受调查,62.7万人受到纪律处分。这些数字背后的机制是“留置”,即由党的纪律委员会(简称纪委)运作,完全游离于刑事司法体系之外。被留置者通常被单独监禁,关押在秘密地点,且无权获得律师帮助。

总部位于西班牙马德里的非政府国际组织“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s)统计,根据中共纪委自身的年度报告,自2018年以来,已发生超过20万起中共党员“留置”案件,预计到2025年案件量将增长24%,报告称,最长留置期限现在可长达16个月。

美联社(The Associated Press,简称AP)援引分析人士的话说,这场运动同时也是一种清除潜在竞争对手和强化绝对忠诚的工具。

一位新加坡学者认为,这将中共的集体专政转变为个人专政。

北京刻意选择反腐高潮来转移人们对政策失败追究责任,这种推断不无道理。显而易见的是,腐败叙事将所有失败都归咎于个别干部,而不是党的政策或体制本身。

从自身目标来看,反腐运动收效甚微。14年后,习近平在今年1月承认腐败依然根深蒂固,《人民日报》也承认一些地方存在不成文的“潜规则”。国际非政府组织“透明国际”(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简称TI,总部位于德国柏林)发布的《2025年全球清廉指数》(Corruption Perceptions Index,简称CPI)显示,中国在100分制中的得分为43分,与上一年持平。

与西方格格不入的规则

中共的“八项规定”禁止铺张的宴会、红毯仪式、前呼后拥的随行人,以及不必要的会议。就礼仪规范而言,这些规定本身无可厚非。但是作为统治手段,它们是统治阶级的行为准则,由该阶级制定并秘密执行。它们规范的是权力的展现方式,而非权力是否对任何人负责。

开放社会的出发点恰恰相反。奥地利-英国哲学家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1902—1994年)认为,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谁应该统治,而在于如何在不流血的情况下罢免糟糕的统治者。西方民主国家的答案是制定规则,从外部约束统治者。

第一,被指控者享有国家不得剥夺的权利。《美国权利法案》(U.S. Bill of Rights),1791年保障正当法律程序、迅速且公开的审判,以及获得律师协助的权利。而中共的留置制度却将这些保障一一架空。

第二,监督机制独立于指挥体系之外。美国监察长(Inspectors General,简称IG)在执行职务时独立于接受其审查的政府机构,并向国会报告工作,同时受到法律保障,免遭任意免职。而中共的纪律检查人员则向上级领导负责,而他们调查的对象,恰恰可能是这些领导人的政治对手。

第三,自由媒体、反对党、独立法院与公民社会,无须等待当局批准,就能揭露不当行为。2013年,中共发布的九号文件《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情况的通报》将西方宪政民主、普世人权、独立新闻报导及公民社会列为必须根除的威胁,此举令世人震惊。那些在开放社会中能够揭发贪腐的,正是中共已明令禁止取缔的。

结语

中共政权的拥护者辩称,反腐运动惩罚了真正腐败的官员,遏制了曾经激怒普通中国民众的铺张浪费,而且似乎得到了公众的支持。他们还指出,开放社会也存在丑闻、游说过度以及围绕督察长独立性的反复争论。

这个说法当然没错,但在一个开放的社会里,揭露不法行为并不取决于统治者的同意,即使指控者是政府,被指控者也能享有权利。而在中共治下,党既是检察官、法官,又是监狱的管理者,对总书记的唯一制约者就是总书记本人。

这就是习近平“全面从严治党”的准确定义:不是人民自治,而是党为了领导人的利益而治理党员。最近这次全会不会改变这一点,它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完善这个原则而已。

作者简介:

斯图‧克沃尔克(Stu Cvrk),曾在美国海军服役30年,担任过各种现役和预备役职务,在中东和西太平洋等地区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退役前是一名上尉。他毕业于位于马里兰州的美国海军学院(U.S. Naval Academy),接受了古典的自由主义教育,具有海洋学家和系统分析员的教育和经验,这些为他此后的政治评论奠定了重要基础。

原文:Chinese Leader Xi’s Rules for a Closed Society Exposed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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