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我还是一名北大历史系的学生。5月19日上午,学校大饭厅东墙上贴出一张质问校团委的大字报,掀起了全校师生压抑已久的民主怒涛。我是这张大字报的参与者、捉笔人。但当时我完全是不自觉介入的。大字报的出炉是日晨,我在30斋宿舍看书,听见班长张兰馨和张学仁等一群同学从楼下大声议论着...
写下这个标题,后脊梁一阵发憷。盖因不久前看到网上一篇文章,作者以激愤的情感,激烈的言辞,居高临下,引经据典,抨击驳斥社会上一个流行说法:大锅饭养懒人。试想,他人仅仅将生产队社员说成懒人,尚且遭到如此反击;我这里将生产队社员说成贼,岂不是坐等挨砖吗?其实,标题这句话绝非我的发明创造...
对党极尽忠诚、全心全意为中共宣传的郭兰英也没有逃脱其魔掌。2013年,郭兰英在接受凤凰电视台某栏目专访时,曾提到自己在文革期间是九死一生。 这九死一生的经历包括:被打成了反革命分子,牛棚、苦役、羞辱和批斗一样未落。据说她曾逃跑过一次,被抓回来后还遭受了严刑拷打,被火筷子烫得死去活来。幸运的是,她活了下来,熬过了文革。 可叹的是,被中共长期欺骗并被其戕害的郭兰英,不仅开办学校将自己的所学传授给年轻一代,而且在进入耄耋之年后,依旧继续演唱这些为中共涂脂抹粉的歌曲。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不是中共,又是谁呢?
编者按:林彪专机在蒙古温都尔汗坠毁后,机上9人全部遇难。随后前苏联克格勃(KGB)特工赶到现场将林彪和叶群的遗骸头骨取走带回苏联进行处理和化验检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被列为苏联内部仅极少数高层知晓的最高机密。1993年5月,29岁的自由撰稿记者汉纳姆来到蒙古,实地调查了林彪飞机...
因为康生作恶多端,其后代子孙也身遭报应。其儿子化名张小石,是其与陈宜所生之子。文革期间,凭借康生的势力,与青岛市副市长王效禹一起篡夺了山东省的大权,王任山东省革委会主任,张担任了常委。后来王被打倒,张小石却安然无恙,并在1975年任杭州市委书记,同时兼任省委常委、浙江省革委会副主任。 1979年,张小石被免职。后被审查并被开除党籍。之后,张小石悄然回到了山东某地隐居,从此不问政事直至去世。 是鬼不是人、罪孽深重的康生就这样死前不得安宁,死后则是滚滚骂名和不为人所知的更深重的惩罚。还有多少中共高官也是如此呢?!
1966年文革爆发后,在“破四旧”运动中,河南豫剧团几乎所有的老艺人、名演员全部遭到批斗、侮辱,常香玉自然在劫难逃。她首当其冲地被造反派批判为“大戏霸”、“反动戏剧权威”,遭剃头、画脸、挂大牌子游街,而且在她经常演出的郑州人民剧场前开批斗大会,当场烧毁包括“木兰从军”、“红娘”在内的珍贵的古戏装行头。 那时,常香玉还被定成中统特务。有一天,她被4个人五花大绑的架出去要枪毙,后来等了2个钟头也没见动静。就在常香玉惊恐不安的时候,一个炊事员走过来,说那是闹着玩的,给她松了绑。也因为被长期批斗关押,常香玉连父亲临终前都未能见上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