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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被遗忘的大械斗:绵延十几年,伤亡数百万(图)
2026-07-25

这场被遗忘的战争表明,当生存资源不够分时,本是同文同种的人们,可以因为"土"和"客"这样一个先来后到的标签,把对方妖魔化、最终从肉体上消灭;它照出了,仇恨一旦启动自我繁殖的循环,会把一个社会拖进怎样的深渊;它也照出了,一个统治者出于自己的算...

易尧|从“分地主小老婆”到跨国购妻:身体政治再生产的残酷与荒诞
2026-07-16

1、传统叙事与现实的裂痕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这句古语将婚姻描摹为前世修来的宿命。它寄托着普通人对情感归宿的朴素期待。牛郎织女的鹊桥相会、董永与七仙女的仙凡情缘、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双飞的传说,一次次传递同一信念:真挚的姻缘能够超越尘世算计,如无形丝线将素昧平生之人牵系,在命运无...

还原真实的雷锋:被编造的三道刀疤不是地主婆砍的(图)
2026-07-10

官方叙事中的雷锋,对于雷锋的堂弟雷正球而言仍然是一个陌生人,虽然在雷锋他们曾在一个屋子里睡了十几年。雷正球说,雷锋与徐地主家的这段冲突纯属虚构。雷锋没有给地主家做过活,当然也不可能被地主谭老三或他婆娘砍伤:我们也根本没见过徐地主婆。她没砍过雷锋。伤痕是雷锋自己砍柴时砍的。雷锋雷锋...

军饷哪里来?毛泽东让200多万地主人头落地(组图)
2026-07-09

杀地主,没有任何标准。每个村子都要杀,不杀是不行的,上面的政策规定:“户户(地主家)冒烟,村村见红”。假设那个村子里没有人够资格评上地主,就将富农提升为地主;假设连富农都没有,就“矮子里面拔将军”,把某位倒霉的富裕中农提上去……总之,至少要杀一个,杀一儆百嘛! 当年杀地主是用枪顶着后脑杓,从背后斜着向上开枪。一声枪响,天灵盖便被打飞了,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髓,撒满一地……血腥、残忍、恐怖,目睹者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栗,甚至吓得好几个夜晚从恶梦里尖叫着醒来,掩面而泣……杀多了,吓怕了,反抗者都缩头了,新生的红色政权便巩固了。

一个地主家庭的悲惨人生
2026-07-08

我叫胡天民,生于1937年,原籍是甘肃省古浪县泗水区上包坝胡家炉院村。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家里干活,放牲口,圈养牲口,给牲口喂草料,或是将牲口赶到涝池去饮水,还帮着大人们牵着牲口拉着石磙子碾场等,十分劳累辛苦。但是农村的艰苦劳动锻炼了我的身体,磨练了我的意志,也让我身上一直保持着农...

吴洪森:未愈的创伤一直疼痛
2026-07-04

经由重复暴力锻造的防御机制,它既保护生存,又窒息开放对话。 伤疤塑造了当代中国社会的双重性格。一方面是惊人的韧性与实用主义:从红卫兵狂热到对“思考个体”的转向,从意识形态迷狂,转向务实求存。 家庭内背叛与公共羞辱,瓦解了传统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表面和谐掩盖内在疏离。 饥荒的“选择性幸存”,深深砍掉了同理心;历次政治运动使得犬儒心态理所当然,正义已经成了消失的词汇,替代的是“极端下什么都可”的潜意识。 今日社会对“稳定”的极致优先,正是这一人格的当代投射:它既是创伤后适应,也是对历史重演的病态预防。 最深刻的伤疤在于道德。

地主和富农(图)
2026-06-25

成分是什么?1980年以后出生的年轻人看到这个问题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化学问题,化学成分。但在文革中,成分可不是化学问题,成分是阶级成分的意思,一旦涉及到阶级问题马上就是重于泰山的政治问题。成分与招工、招生甚至雌婆姨(娶媳妇)等人生前途大事密切相关。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野夫:地主之殇——土改与毁家纪事(图)
2026-06-14

自杀这一古老的维护尊严的死法,在“新中国”向来被视为一种更大的罪过,唤作畏罪和抵抗。他的尸体被拖到他捐建的义学的场坝里示众,而且还脱走了他身上的每一件衣服。这种羞辱死亡和尸体的作法,是在恐吓每一个族亲和乡人。祖父的暴尸仪式维持了几天,宋干部自己也觉得无聊时,决定命令永阶伯的儿媳,将我祖父扔到村边的天坑中去。

开明地主爷爷(图)
2026-06-02

太爷(曾祖父)和太太(曾祖母)上了岁数,该颐养天年了。爷爷取代太爷成为这个四世同堂大家庭的主事人时,我已经记事了。我清楚记得,我们几个小曾孙捡了掉在地上的熟杏,给太爷太太吃。爷爷兄弟三个,老三(我三爷)大学毕业在外工作。爷爷有五个儿子,老二(我大)在外边念大学。除了三爷和我大,那...

红色恐怖中共发动内战的一大发明:望蒋杆(图)
2026-05-29

1948年后,残酷的望蒋杆虽然被纠偏不搞了,但是有多少人摔死在望蒋杆下?谁应该对此负责任?却没有做任何交代。中共为了支持战争,血腥土改政策继续进行,在广大共占区,随着新政权的建立,立即开展了对富人的清算、斗争,对地主富农等斗争对象肆意施虐,捆绑、吊打、扫地出门,奸淫妻女、残杀灭门等等酷刑,和望蒋杆一脉相承,暴戾之气弥漫大地,中华民族的一切优良传统和社会精英被一扫而空,国家元气大伤,贻害数十年,至今不能恢复。

老贫农讲述地主的故事(图)
2026-05-29

从法律视角看,朱俭佩、朱士佩二兄弟挥霍的是属于自己的财产,旁人是无权说三道四的,社会舆论最多在道德范畴对他们的行为进行非议和谴责。而朱荣佩尊重财富、创造财富的行为更应得到称道和尊重。问题是在土改时对两种不同行为的评估和对待搞了个“上下颠倒”,挥霍者接近领导阶级,创造者死无葬身之地。 有位经济学家曾经讲过这样的话:一个好的社会必须具备两个制度:即鼓励人们创造财富的制度和公平地分配社会财富的制度。从朱家兄弟分家析产后半个世纪,社会又重新回到尊重社会财富的轨道上来,应是我们每一个人值得庆幸的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