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热门标签 > 黑五类忆旧

李树鸣的烈士证(图)
2025-05-28

我和李树鸣是同一个初中毕业的校友,我是66届高三毕业生,他是66届的初三毕业生。我俩都属于黑七类子女,1969年7月,我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位于松花江支流小叶河畔的二里屯插队落户。半个月前,公社已按政府规定每个知青安置费240元的标准,建了3间坐北朝南的土坯草房。西屋南北大炕安排8个...

潘林玉老师(图)
2025-05-24

我的小学是两间马厩改成的教室和办公室,上下课铃声来自树上挂的一截铁轨。一个小学,二十多个学生,共用一间教室,一个校长,一个老师。我们上午上课,下午全体师生为生产队的骡马割草。有一次,我因为没铅笔,被老师赶出了教室,在门口站着。妈妈下地干活路过教室看到了,问我为什么,我对妈妈讲:我...

沈阳皮鞋二厂吴杰(图)
2025-05-22

沈阳市地方国营皮鞋二厂卫生所药剂师吴杰,原籍上海,从军队转业分配而来。吴本姓沈,因家贫从小被送给一吴姓地主收养,从此改姓。吴氏夫妇无生育能力,视之如同己出,供其读书学医,后参加人民解放军,转业后安排到该厂做药剂师。土改后吴家男人死了,剩下吴老太孤身一人,在上海不能生存,1962年...

北京的高干子弟(图)
2025-05-15

1966年7月的一天早上,几个红孩子突然雄赳赳气昂昂地闯进学校播音室,通过广播杀气腾腾地向全校的狗崽子宣战:狗崽子们,竖起你们的狗耳朵听着,今天,我们红五类革命后代,不仅要专你们老子的政,现在还要专你们的政,要把你们老子和你们统统打翻在地并踏上一万只脚,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你很难...

我是地主的孙子(图)
2025-05-07

我出生在祁连山脚下洪水河畔的上柴村,爷爷和一位小奶奶是地主分子。文化大革命的年月,他们干最脏最苦的活,开群众大会时被立在主席台前遭人批斗唾骂,她们的子子孙孙也是理所当然的地主狗崽子,任人欺侮,任人咒骂,任人驱使。爷爷是清末廪生,地道的读书人,民国时与他的父亲一起捐出家里多年集聚的...

我的父亲母亲(图)
2025-04-26

1966年8月,北京红卫兵大轰黑五类离京,在锦州部队工作的三姐来信说,父母不属于黑五类,不能走。父亲姚剑鸣1948年随国民党110师师长廖运周(地下党员)起义,解放后被安排在湖北省建二公司工作,退休后获准把户口迁到北京与儿女一起生活,哥哥所在的中国农机化科学研究院还给父母分了房子...

王亚卓致信黄帅案(图)
2025-04-24

1974年9月,邢卓获准回家探亲,妹妹哭着问他“挨整了没有?”“到底是不是反革命?我该不该同你划清界限?”说罢昏倒在床,送到医院一直昏迷,18天后死去。体弱多病的邢母听说儿子被打成反革命,痛苦万分,逢人就讲:“邢卓只写了那么一封信,怎么就遭那么大罪呀,我死也不相信我的孩子是反革命!”女儿的死,更是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数日后,邢母悲愤而亡。

同学贾菊红(图)
2025-04-19

我的同学贾菊红大我一岁,她有个弟弟,叫贾晓红,小我一岁,从小我们两家就住邻居。文革期间,她家因是地主,她的爷爷每天被红卫兵和革命造反派戴上一顶用钢筋做骨架、白纸糊的一尺多高的高帽子,上写打到地主分子贾XX,拉到村里狭窄的街巷游斗。街巷墙壁上贴满红纸、白纸标语口号:千万不要忘记阶级...

《知青之歌》案(图)
2025-01-19

1969年,一首歌曲在江苏省江浦县一个南京知青的小茅屋里诞生。从此,它在知青中辗转流传,从寒冷的塞北草原到西南的热带雨林,从西北的戈壁沙碛到东海之滨的盐碱荒滩,哪里有知青栖息的足迹,哪里就可以听到这首歌的歌声。这就是曾在全国知识青年中普及最广的《南京知青之歌》。这首知青之歌带给作...

常宁大屠杀(图)
2025-01-19

龙门洞听说地主富农组成黑杀队要杀贫农,立即将两户地主全家老小11口抓起来活埋。新力公社一个被改造了近20年的地主儿子,因黑杀队嫌疑,被造反派活埋,剩下一个12岁的女儿和一个9岁的儿子。中午,儿子扯猪草回来,姐姐早已把饭做好,叫弟弟来吃。弟弟看姐姐停筷不吃,吃了半碗也不吃了。姐姐忍着泪水央求弟弟说:“好好吃饱,这是最后一餐了!”弟弟不懂得姐姐是什么意思,胡乱把那半碗吃完了。

孙中山的孙女在大陆的遭遇(图)
2025-01-14

1955年我从上海第八女子高中毕业,三年高中总平均成绩在90分以上,还被评为五好学生。在教师的指派下,我还负责帮助五位同学通过了毕业考试。虽然有这样的成绩,我却在进入大学深造时落选了。在收到不予录取通知书的前一天,派出所的人把我叫去参加斗争地主大会,来接受这个场面教育。会场上,人...

海晏移民泪(图)
2025-01-09

洛布丹的回忆1958年10月,上级命令下来了,让海晏县(青海省)成分不好的几千名蒙古人和藏民,全部迁到600公里外祁连县的苏勒托莱(今属天峻县和祁连县,离祁连山主峰不远)一带。上级说这些蒙古人和藏民都是坏人,牲口被没收了,每户只让赶五头牛。半路上又命令扔掉一部分,每户只准赶两头。...

地主崽怒杀队长(图)
2024-12-20

铜山县东方红公社有个社员叫陶德宝,出生于地主家庭,父亲在刮共产风时被抓去劳改,死于非命,母亲带着弟弟妹妹改嫁他乡。20来岁的陶德宝,干瘪得像根芦柴棒,住一间破屋,年久失修,房顶上的瓦片残缺不全,屋内唯一的家产是一张木床、一床烂棉絮和一个用碎砖砌成的单口灶。已经是娶亲完婚的年纪,因...

全州黄瓜冲坑杀案(图)
2024-11-30

会议结束,已是十月三日凌晨二点。黄天辉带着民兵挨门挨户把地富各家从睡梦中喊醒,捆起来押往黄瓜冲山上的万丈无底洞。有的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杀气腾腾的民兵推下无底洞,有的心如死灰,一声不吭地奋身跳下,有的求饶,有的讲理,民兵枪托棍棒齐下,打得哭声震天,最后被民兵用叉子叉下洞去。凶手们兽性大作,连吃奶的孩子也不放过。 地主女儿蒋鸾英高中毕业后当过民办教师,不愿这样糊里糊涂死去。她跪在洞口质问黄天辉:“你们这样做,有无这样的政策?”黄天辉凶狠地说:“管你政策不政策,不准你讲话!”举起木棒便打。

血腥南京(图)
2024-11-22

南京白下区慧园里6号有一栋残败小楼,曾住着一户李姓人家。户主李剑文,1950年逃往台湾。其妻林舜英,在太平路一家小纸盒厂当糊纸盒女工。长子李蔚荣,因家庭成分,无法在城内就业,18岁那年到南京东流农场当了农工。次子李立荣,在三山街紧邻刘长兴面馆的一家早餐店做大饼、炸油条。长女儿婚后...

入社之劫(图)
2024-11-14

我家是地主,父亲保定中学毕业,母亲是下河西刘家的姑娘,更是头号地主,自家有学堂。母亲念过私塾,我从小在母亲怀抱里就听她给我背诵《三字经》、《百家姓》。母亲从不烧香拜佛,而是只要有饭吃就施舍,常说在家敬父母,不必远烧香,受屈人长在,好人有好报。1958年,我12岁,正上小学。那天放...

土改恶梦(图)
2024-11-05

我是忠县城里春华秋实的人。春华秋实是我家大门上石刻的四个大字,人们就都这样叫我家的人。我家是书香世家,父亲民国时当过县长,主编过《忠县志》,在地方上很有声誉。父母做主,很早就将我许配给天堑乡陶大老爷的儿子陶奎。陶大老爷叫陶华轩,是有名的乡绅。他有三个弟弟,陶吉轩、陶馥轩、陶南轩,...

摘帽时刻(图)
2024-10-29

我母亲因姥爷的问题,文革中党籍被挂了将近10年。她坚韧地挺着,一直工作在第一线,不服软,不检查。有一次被单位头头整得太惨,母亲回来向父亲诉苦。父亲是个除了工作别的都很粗心的人,那表情似乎有点事不关己,总说一句话:要降温,你要降温。母亲终于急了,当着我的面大叫:你还知道什么!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