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历“性别肯定治疗”后果

资料照片:普里莎·莫斯利(Prisha Mosley)
多年来,公众一直被灌输一种错误的说法:有性别认同障碍(gender distress)的儿童必须得到肯定——通过社会干预、激素治疗,甚至手术等——否则他们将遭受毁灭性的心理健康后果。但是科学数据开始描绘出一幅更为险恶的景象。医学证据正在谴责“性别肯定治疗”(gender-affirming care)行业。
一项针对芬兰青少年性别焦虑症患者的题为“1996—2019年芬兰曾寻求专业性别认同服务的青少年及青年群体的精神疾病患病率:一项专门研究”(Psychiatric Morbidity Among Adolescents and Young Adults Who Contacted Specialised Gender Identity Services in Finland in1996–2019: A Register Study,04/04/2026)的大规模研究发现,导致心理健康状况不佳的主要原因并非性别认同本身,而是潜在的精神疾病。更加令人不安的是,激素治疗和手术等医疗干预措施并未显示出降低自杀风险的明显效果。
换而言之,那些被宣传为救命疗法的药物根本没有解决他们的痛苦,也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治疗性别认同障碍青少年的模式目前并没有达到其承诺的效果。
在十几岁的时候,我被迫“变成了”男孩,因为我的医生和咨询师都鼓吹这是解决我所有问题的办法。结果证明,并非如此。
我清晰地记得自己走进过许多医生和心理咨询师的办公室。我患有抑郁症和饮食障碍,而且从小在动荡的环境中长大。这些因素加在一起,通常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问题的根源并非在于我是跨性别者(trans,全称为transgender)——当然不是,而是因为我经历过一些任何青少年都不应该承受的创伤性事件。
我是一名性别逆转者(detransitioner)女子——这意味着我曾经接受过“性别肯定治疗”,现在又恢复了认同我的女性生理性别。
我的经历只是众多案例中的一个。我的几位朋友和同龄人也经历过同样的胁迫和压力,被迫“接受”(accept)自己是另一种性别。
芬兰的这项研究并非孤例。英国的另一项题为“卡斯审查:辨析事实与虚构”(The Cass Review; Distinguishing Fact from Fiction,06/06/2025)的研究发现,儿科性别医学的证据“非常薄弱”(remarkably weak),而且年轻患者往往存在复杂的心理健康问题,需要的是全面的心理治疗,而非外科手术造成的身体残害。
将这两项重要的研究放在一起,可以清楚地看出:我们目前处理这些问题的方式完全错误。
那些表现出心理痛苦、家庭生活艰难且长期沉迷网络的儿童,往往会被迅速推上一系列社会性别转换(social transition)、青春期阻滞剂(puberty blockers)、异性激素治疗(cross-sex hormones)和不可逆手术(irreversible surgeries)的“传送带”(a conveyor belt)。更加令人愤慨的是,其中一些治疗方案竟然可以未经父母或监护人同意的情况就能在医生那里获得批准。这种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治疗,并鼓励对孩子的性别转换过程保密的做法,应该被视为犯罪。
这些做法已经对公众、机构、医疗系统乃至社区的信任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不断升级这些所谓的“治疗”(treatment)只会进一步加剧其有害影响。
激素干预会影响骨密度、生育能力和长期内分泌功能。患者本身就处于发育阶段,手术干预是不可逆的,这些都是影响深远的医疗决策。
我争取正义的斗争不仅仅关乎我个人的经历,尽管我的确经历了炼狱般的磨难。这从根本上来说是一个医学伦理问题,需要法律体系来解答。越来越多的证据驳斥了“变性手术等同于救命治疗”(trans surgeries equates to lifesaving care)这种错误的说法。那些被推上这条路的孩子往往无法理解,而且要过很多年才能真正明白其后果。到那时,伤害已经造成了。
如果每个州、每个医疗机构和每个管理机构不采取行动,就会持续有人被迫崇拜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意识形态。数据已毋庸置疑,证据确凿。我相信大家的共识很明确:我们必须立即终止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
作者简介:
普里莎‧莫斯利(Prisha Mosley)是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独立女性论坛”(Independent Women's Forum,简称IWF)的形象大使,也是一位变性后回归正常性别的女性。独立女性组织旗下的故事讲述平台“独立女性专题报导”(Independent Women Features)在其“身份危机”(Identity Crisis)纪录片系列中讲述了普里莎的故事,该系列纪录片着重强调了性别意识形态造成的不可逆转的伤害。
原文:I Lived the Consequences of‘Gender-Affirming Car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