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中共在拉美扩张影响力 各国警惕

这张地图根据公开记录和中国政府网站或项目页面的信息而绘制,展示了中共政权在拉丁美洲的主要基础设施项目。最近被曝光的秘鲁总统与中共人士的秘密会晤导致了秘鲁中共下台,凸显了中国在美国后院的影响力。(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英文大纪元记者Eva Fu撰文/张紫珺编译)
秘鲁总统何塞·赫里(José Jerí)的下台始于一次秘密的深夜晚餐。那次晚餐之后,还发生了一系列类似的秘密会面——在一次会面中他戴着墨镜,另一次会面中他则用兜帽遮住了脸。
后来,相关的视频泄露,在全国引起一片哗然。秘鲁四分之三的议员投票谴责了这位总统,此时离他上任时仅过去了四个月。赫里是秘鲁十年来的第七位总统。
投票罢免总统的75名国会议员之一露丝·卢克(Ruth Luque)说:“我们要求结束这场煎熬,这样才能真正实现民众所期盼的转型。我们不希望看到充斥着幕后利益、权钱交易、秘密会议和蒙面人的转型。我们不想要这样的转型。”
与赫里总统秘密会面的男子是中国餐馆和批发商店老板杨志华(Yang Zhihua,音译),他是秘鲁国内几项重大中国基础设施项目的幕后推手。
这场被戏称为“中式秘鲁菜门”(Chifagate,意指秘鲁-中国融合菜系)的丑闻,给两国本已紧张的关系又添了一层波澜。
目前,秘鲁正在努力重新夺回被中国控制的重要港口钱凯港(Chancay)的控制权,该港口已经成为了中共在拉丁美洲影响力的象征。
在整个拉丁美洲地区,中共的影响力网络根深蒂固,使得这个共产政权得以重新定义美国后院的局势动态。
在2000年的时候,中国在这里的投资水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如今中国已经成为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主导力量。预计到2024年,双边贸易额已超过5,000亿美元。对于巴西和秘鲁等许多国家而言,中国已经取代美国,成为这些国家重要的贸易伙伴。

2024年10月29日,秘鲁首都利马以北48英里(77公里)的小镇钱凯(Chancay),钱凯“超级港口”的景象。钱凯港由一家中国国有企业控制。(Cris Bouroncle/AFP via Getty Images)
马里兰州罗耀拉大学(Loyola University Maryland)塞林格商学院(Sellinger School of Business and Management)副院长丁弘彬表示,二十多年来,北京已经积累了巨大的影响力。
“中共势力在拉丁美洲采取的是长远策略。”他告诉《大纪元时报》。
丁弘彬表示,通过将资金注入拉丁美洲,北京正在积聚政治影响力,伺机挑战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他说,二十年过去了,“战火已经烧到美国家门口。”
华盛顿方面现在明确表示,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Donald Trump)领导的政府在11月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中,将拉美地区列为首要任务,并表示让“非西半球竞争对手”(non-Hemispheric competitors)在西半球站稳脚跟,这是“美国近几十年来犯下的重大战略错误”。
国家安全战略指出,由于过去的不作为,导致不仅对美国造成了“当前的经济损失”,还造成了“未来的战略损失”。
该战略发布几周之后,美军抓捕了委内瑞拉领导人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ás Maduro),并终止了委内瑞拉与中共政权的交往。
就在被捕前几个小时,马杜罗在总统府会见了中共特使。他接受了中方赠送的瓷瓶,并与中共代表合影留念,随后在社交媒体上宣称,此次会晤重申了两国“无论顺境逆境”都保持着“牢不可破的兄弟情谊”。

2026年1月5日,委内瑞拉领导人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ás Maduro)和他的妻子西莉亚·弗洛雷斯(Cilia Flores,后排)在纽约曼哈顿直升机停机坪降落后,在联邦特工的护送下登上装甲车,前往纽约市的联邦法院。(XNY/Star Max/GC Images)
数字丝绸之路
这种“兄弟情谊”(brotherhood)正是北京的筹码。
去年9月,马杜罗在新闻发布会上自豪地展示了他每天都在使用的红色华为(Huawei)折叠屏手机——这是中共党魁习近平赠送给他的礼物。
马杜罗称赞它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手机”。
“美国人也窃听不了。”他告诉记者。
对于中共而言,这一时刻证明了该政权在争夺科技霸权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而华为在其中发挥了引领作用。
这家被美国列入黑名单的中国电信运营商一直在美洲其它地区不断扩大其影响力。它主导着“数字丝绸之路”(Digital Silk Road)项目,这是北京耗资万亿美元的“一带一路”倡议(Belt and Road Initiative,简称BRI)的核心组成部分,其目的是扩大中共政权在全球范围内的权力和影响力。
华为的数据存储平台如今已经覆盖所有的拉丁美洲国家,在电信行业中拥有最快的业务增长速度。到了2020年,巴西以国家安全为由试图阻止华为参与其5G网络建设,这时才真正显现出问题的严重性。华为的技术早已融入巴西的电信架构,更换这些技术将耗资数十亿美元。

2025年6月18日,人们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Shanghai New International Expo Center)举行的世界移动通信大会(Mobile World Congress)上参观华为展台。(Hector Retamal/AFP via Getty Images)
2022年,华为签署协议,将巴西南部城市库里蒂巴(Curitiba)打造成为一座5G智慧城市,把人工智能和大数据融入城市生活从医疗手术到公共安全的各个方面。在华为的网站上刊登了对该市市长进行的采访报导,市长称赞库里蒂巴是一座“为市民服务的智慧城市”。
华为并非唯一一家在拉美地区扩张的中国企业。总部位于新加坡的全球知名市场研究公司“科纳仕”(Canalys)发布的数据显示,中国手机品牌目前占据了拉丁美洲市场60%以上的份额。
在厄瓜多尔,中国制造的ECU911系统为全国各地的监控摄像头提供动力,这些摄像头将实时画面传送给数千人的警察队伍,该队伍负责处理从交通到国家安全的方方面面。习近平曾经盛赞这次合作的影响规模之大,将其称为“中国与拉美高科技合作的名片”。

2012年4月12日,美国陆军战争学院战略研究所的埃文·埃利斯(美国陆军战争学院)。(Gary Feuerberg/The Epoch Times)
美国陆军战争学院(U.S. Army War College)战略研究所(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拉丁美洲研究教授埃文·埃利斯(Evan Ellis)表示,根据法律,如果中共政权提出要求,中国公司别无选择,只能向政府交出手上的所有数据资料。正是由于这一点,拉丁美洲无处不在的中国公司成为了一个问题。
埃利斯教授向《大纪元时报》解释道,企业董事会、工厂车间和民众家中都会生成大量的数据,关键问题在于这些数据最终将会流向何处。他表示,拉美地区的联邦机构中使用了中国技术,“令政府官员面临敲诈勒索的风险。”
中共“掠夺性”投资
北京用一个词来描述其拉美愿景:“构建中拉命运共同体”(China–Latin America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习近平是第一个提出这个概念的人。2014年,他在巴西国会发表讲话时,将中国与拉丁美洲的关系比作陈年龙舌兰酒,“历久弥香”(grows better as it ages)。
台湾淡江大学(Tamkang University)拉丁美洲研究教授黄富娟(Florencia Huang)告诉《大纪元时报》:“习近平的想法是‘从根源上进行重建,拉拢33个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国家与中国结盟,将美国排除在外’。”
打着这个旗号,中共吸引了二十多个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国家加入“一带一路”伙伴关系。随后,数百个基础设施项目相继启动。
位列榜首的是距离秘鲁首都利马近50英里、耗资13亿美元的钱凯港(Chancay Port)项目。这座深水港占地约445英亩,位于秘鲁境内,是中国在拉丁美洲太平洋沿岸的主要物流枢纽。钱凯港的战略位置直接连接南美洲和中国,将运输时间缩短近一半,同时方便北京获取对工业需求至关重要的矿产资源。
中国航运巨头中远集团(COSCO)拥有该港口30年的独家经营权。2024年,秘鲁港务局将这项决定归咎为“行政失误”(administrative error),尝试废除该条款,然而,相关的努力很快便以失败告终;秘鲁国会批准了修正案,令中远集团交易得以合法化。
中远集团再下一城,2026年1月29日,秘鲁一家法院限制了秘鲁政府对该码头运营的监管。对此美国发出警告称,秘鲁可能会失去对其“本国领土内关键基础设施”的主权,将其拱手让给“掠夺成性的中共所有者”。
“这应该成为该地区乃至全世界的一个警示:获得廉价的中国资金是以丧失主权为代价的。”美国国务院西半球事务局(Bureau of Western Hemisphere Affairs)在2月份的一份声明中写道。

2023年8月22日,在秘鲁利马以北约48英里(77公里)的钱凯,一名工人在隧道入口附近工作,中国远洋海运集团正在这里建设一个港口。(Ernesto Benavides/AFP via Getty Images)
埃利斯也将诸如钱凯港这样的开发项目称为“掠夺性”(predatory)项目。钱凯港是拉丁美洲约40个有中国投资的港口之一。而在关键矿产开采、物流和可再生能源等领域,类似的由中国主导的项目也屡见不鲜。
埃利斯认为,其中常见的模式就是先获得战略领域的市场准入,然后再控制供应链。
“如果你想走最便宜、最快捷的路线,就需要和中国人合作。而这会给中方带来谈判的筹码。”埃利斯说道。
他解释说,然后他们酒可以逐步将其它航运联盟挤出市场,独占最重要的跨太平洋航线。
作为一家国有企业,中远集团在2010年代与中共军方密切合作,在黎巴嫩和也门提供后勤支持。
埃利斯说,如果发生军事危机——比如在印太地区与美国发生冲突——中远集团的官员将“以任何方式利用他们对该港口的独家控制权来为(中共的)解放军军舰提供补给”。
《大纪元时报》已联系中远集团对此发表评论。

2017年5月2日,悬挂香港国旗、载箱量超过13000个集装箱的“中远发展”(Cosco Development)号货轮停靠在巴拿马首都巴拿马城以西56英里处的科隆港(Colon)阿瓜克拉拉船闸(Agua Clara locks)。(Rodrigo Arangua/AFP via Getty Images)
中共在拉美广撒网
在阿根廷巴塔哥尼亚沙漠(Patagonian desert)腹地,一道八英尺高的铁丝网后面是一座秘密空间站,由隶属于中共军队战略支援部队的中国实体所运营。外界人士必须提前预约才能进入。
据卫星图像分析显示,在佛罗里达海岸以南约100英里范围内,有四处战略位置优越的古巴设施,据称与中国有关联,这些设施配备有天线和其它设备,可以收集有关美国的情报。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简称CSIS)表示,其中至少有一处设施在2025年进行了升级改造,可能会显着提升其监视能力。
中共构建竞争优势并不只是仅仅通过秘密收集情报和军民两用设施等手段。中共政权在大面积地进行加强个人层面联系的活动方面更为成功,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
据美国政府独立机构美中经济与安全评估委员会(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简称US-China Commission或USCC)称,过去二十年间,中国高级军事领导人曾经数百次访问拉美地区。与此同时,双方还开展了一系列军事交流、联合演习和武器销售等活动。

中共卫星和太空研究设施拉丁美洲分布示意图。中共在委内瑞拉、巴西、玻利维亚、阿根廷和智利等国设立了至少10个卫星工作站。(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总部位于加州的知名智库兰德公司(RAND)在2022年五角大楼资助的一项研究中写道,北京方面也提供了大量利益回报,包括向拉丁美洲军官提供免费培训、商务舱旅行和在中国入住五星级酒店等。
中国政府的记录显示,北京通过一项名为“未来之桥”(Bridge of the Future)的国家主导项目,带领1,000多名拉丁美洲政治要员和“青年领袖”(young leaders)访问中国。
中共外交部长王毅在2025年5月表示,北京计划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每年邀请300名拉美代表访问中国。
北京针对个人的影响力行动已经取得了成效。
2023年,一名洪都拉斯国会工作人员在参观一个中共“红色旅游”(red tourism)村庄时,向中共官方媒体热情洋溢地谈到中国的扶贫运动,称中共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奇迹”。
其他拉丁美洲官员的证词也很多,一位阿根廷上校称赞“一带一路”倡议,一位少将则认为中共政权的新冠病毒(COVID-19,即中共病毒)全球疫情控制措施“为西方赢得了时间”。
要了解中共政府对这些项目的重视程度,只需看看与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相呼应的中国白皮书就知道了。埃利斯在阅读了中国白皮书后表示,中共“面向各个阶层人士开展的项目之多”令他十分惊讶。
“中共把网撒得很广。”他说道。

2025年5月13日,巴西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在北京举行的第四届中国—拉美及加勒比国家共同体论坛(Forum of China and Community of Latin American and Caribbean States,简称中国—拉共体论坛/China-CELAC Forum)部长级会议开幕式上发表讲话。(Pedro Pardo/AFP via Getty Images)
“就像播种一样。”他解释道。这些人当中可能只有一小部分人将来会变成重要人物,然而就是这小部分人,他表示,“却打开了通往其它更险恶关系的大门。”
埃利斯在自己的社交圈中也观察到了这一点。他的一位巴拿马朋友获得了四年奖学金,前往中国上海的复旦大学深造。几年后,当埃利斯再次遇到他时,这位中国大学毕业生已经成为巴拿马的技术代表,参与了与北京的自由贸易谈判。
埃利斯说,曾任巴拿马外交部外交政策司司长的妮可·王(Nicole Wong)就是另一个例子。妮可也是巴拿马人,曾在南方广州的暨南大学学习汉语。暨南大学是中共中央统战部下属的学校,统战部是中共在全球范围内传播影响力的机构。2018年,暨南大学成为孔子学院的指定培训基地,孔子学院是统战部的另一个项目,它以语言教学为幌子传播中共的宣传。
2017年,妮可在引导巴拿马亲近中共、疏远台湾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之后,她在中共官方媒体上宣称,萨尔瓦多和多米尼加共和国效仿巴拿马,于2018年与台湾断交,而“巴拿马模式”(Panama model)正是她的功劳。离开巴拿马政府之后,妮可曾经在中国港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美洲公司(China Harbour Engineering Company Americas)任职,为这家中国国有建筑企业在拉丁美洲开展的一系列基础设施项目提供咨询服务。
埃利斯形容妮可“才华横溢”,但她却“不知不觉地陷入了中共的影响力罗网”。
“并不是说在中国的两年经历使她成为了中共的特工,但是这个经历可能让她对中国产生了积极的看法,并建立了一些关系。随着她地位的提升,这些关系可能会进一步加深。”他解释道。
《大纪元时报》已联系妮可·王和中国港湾工程公司美洲分公司就此发表意见。
迄今为止,中共在拉美地区共控制或建立了约四十个港口、二十多个“一带一路”伙伴关系组织、57家孔子学院。
钟摆效应
如今,拉美地区的政治气候正在朝着对北京不利的方向发展。
2025年末,拉美各国右翼领导人联盟崛起,他们的意识形态更接近川普政府而非中共政权。
在洪都拉斯11月下旬总统选举前夕,两位主要候选人都对本国断绝与台湾关系的决定表示不满。
洪都拉斯于2023年断绝与台湾的关系,令洪都拉斯失去了一个利润丰厚的市场,而这个市场长期以来一直是该国虾类产业的生命线。由于中国买家无法满足需求,洪都拉斯虾类出口量暴跌了三分之二,导致60多家公司倒闭,14,000人失业。
“我们和台湾在一起的时候比现在好一百倍。”该国新任保守派领导人纳斯里·阿斯弗拉(Nasry Asfura)在去年12月胜选前说道。
据巴拉圭总统圣地亚哥·佩尼亚·帕拉西奥斯(Santiago Peña Palacios,台湾的拉美地区坚定盟友)称,洪都拉斯可能不是唯一一个感到后悔的国家。

2026年1月27日,洪都拉斯总统纳斯里·阿斯富拉(Nasry Asfura)和夫人莉塞特·德尔·西德(Lissette del Cid)在特古西加尔巴(Tegucigalpa)的洪都拉斯国会大厦举行的就职典礼后走上舞台。(Johan Ordonez/AFP via Getty Images)
“很多时候,许多领导人认为和中国建立关系就能打开市场,打开庞大的中国市场。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他在2025年初接受《大纪元时报》采访时表示。
台湾淡江大学的国防安全研究院(Institute for National Defense and Security Research)研究员沈明室(Shen Ming-shih)表示,这一切都意味着政治钟摆正在向美国一侧摆动。
“中共说得很好听。”他向《大纪元时报》解释道。“但是当承诺和预期的援助不能兑现的时候,那些曾经寻求中共帮助的国家就会转而寻求美国或台湾的帮助。”
埃利斯赞同沈明室的观点。
他说,在拉丁美洲,“到处都是”最终以“灾难性”结果告终的中共项目。
在他看来,厄瓜多尔的科卡科多辛克莱尔水电站项目(Coca Codo Sinclair hydroelectric project)是“一个项目如何彻底失败的典型例子”。这座由中国承建的大坝耗资26亿美元,却遭遇了严重的工期延误和长期停工。据报导,该大坝已出现超过17,000条裂缝。
埃利斯说,与中共合作就好比“玩火”。

2018年11月20日,厄瓜多尔纳波省(Napo),科卡科多辛克莱尔水电站外景。(Cristina Vega/AFP via Getty Images)
“如果你非常非常小心,也许你可以把汤加热。”他说道。“但是如果你不小心,你会把房子烧掉。”
埃利斯表示,北京没有出手帮助马杜罗,这再次向其它与中共政权合作的拉美国家发出警告。
他说:“中共会从你身上赚钱,但是别指望在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会在你身边。”
随着政治右倾,美国迎来了重新洗牌的机会。而华盛顿一直在乘势出击。
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已经邀请拉美国家领导人参加3月份在佛罗里达州举行的峰会,之后他将访问北京。
近几个月来,至少有六个国家与美国签署了贸易或关键矿产协议。
今年1月,巴拿马取消了与香港长江和记实业有限公司(CK Hutchison)签订的、允许其运营巴拿马运河上两个战略港口的合同。包括美国在内的六个拉丁美洲国家对此发表声明表示支持。
在最近于巴西圣保罗举行的一次投资者会议上,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表示,美国政府正在努力从中共手中“夺回战略领域的主权”。
他表示,在拉丁美洲,对于那些愿意加强彼此联系的政府来说,存在着“千载难逢的机会”。

美国与中国在拉美地区贸易伙伴竞争演变示意图(2004-2024)。蓝色代表美国;红色代表中国。(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英文大纪元记者Yi Ru对本报导亦有贡献)
原文:Mapping China’s Influence in Latin America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