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邹于2018年呈交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普遍定期审议(UPR)报告,邹同意报告中的5种与人权相关手段包括修改法律等,与“结束一党专政”相关,并认为是合法。
张指,“结束一党专政”是针对共产党。邹否认,称“一直都系话唔系”。张再提出,邹想他人做的行为,不包括要他人以合法方式修宪。邹不同意,称“佢能够用宪法手段去修宪,去做到我哋想做嘅嘢,咁就紧更好添啦”,又指支联会一直提出要行使的言论自由权力,亦是宪法所规定,“都系叫人大按宪法做、政府按宪法做事,我哋成日都系咁样讲”。
有风声指违法没能公开反驳
邹:属“暗哑底”压力
针对六四集会,邹幸彤同意《国安法》生效后,有被检控的风险,当时有“好多人吹风叫收档,唔收档就拉我哋”,她不知“条线点划”,并认为只有“折咗佢”和“继续做”两项选择,而支联会选择后者。
张卓勤再问是否有官方说法,要取缔支联会?邹说“一直到最尾都无咁样嘅嘢,应该话拉咗之后先咁讲。放风声好似有啲权威嘅人,但系唔知咩身位讲嘢嘅人放风声”。张再指,是涉及亲建制人士?邹同意。
张再问,邹当时有否反驳对方“唔系,我哋系合法手段去做㗎啫”?邹答“压力好多时唔系公开场合话你哋犯法嗰种压力。好多时系揾啲你熟悉嘅人,你圈子嘅人,喺度传话⋯⋯话你哋要解散,唔好搞落去。呢啲无办法公开反驳,系暗哑底嘅压力”。另她曾在支联会回应被指“外国代理人”的记招上,表达过支联会做事合法。

2009年维园六四晚会(《苹果日报》图片)
邹强调六四集会为悼念
张卓勤又质疑,邹供称六四集会是为悼念,不是为宣扬“五大纲领”,说法是淡化集会用途。邹否认,并澄清指,“唔系先有咩主张再宣传,而系本身六四呢件事要求我哋悼念,而真诚嘅悼念自然会带出啲主张”。
陈仲衡问,集会的流程把大会宣言放在悼念仪式之后,当时参与者“已经累积咗一定情绪”,效果比起未有情绪时更加明显。邹说“只能话我无咁样去谂过呢件事啦”,又指悼念仪式和大会宣言之间有讲者发言,支联会无法控制,故认为“唔会有咩累积情绪效果”。
对于张质疑集会亦旨在筹款,邹反驳指“呢个唔系重心啰,我哋唔可以喧宾夺主”。
而针对支联会在不同的场合提及“结束一党专政”,张指性质公开,起“鼓励”作用,“就系你哋(支联会)都坚持,所以你哋(公众)都坚持”。邹说在不同场景、场合,该口号会有不同目标,并否认口号有“结束中共领导”的意思。
否认藉时事负面内容煽动、抹黑
控方开案陈词指称,各被告涉藉六四事件之名、配合针对国家负面内容作煽动行为。
张卓勤盘问时展示2019、2020年集会誊本,指晚会开始前均有叫喊反送中、反国安法口号,质疑支联会藉时事命题加强宣扬“五大纲领”效果。邹否认,指“五大纲领”是要求大众关注现时发生的一切,支联会对建立香港内地联系的动机核心不变,只是表达的言语不同。
张又指,支联会不断对香港人提及中共不同意《零八宪章》和刘晓波等事情,是否想向市民补充“唔知嘅共产党负面内容?”邹否认,指重点是“补充我哋想支持、想关心嘅民主运动人士,我哋唔认为嗰啲系负面内容”。李运腾追问涉否“描黑”,邹亦否认。
控方引20段发言
邹同意14次代表支联会
邹在盘问下,同意支联会“意志”为常委“意志”,而李卓人、何俊仁和邹3位主要发言人在控罪期间的发言理念、主张相同,她亦一直跟从常委的决定行事。邹又同意支联会的网上平台属支联会,发布的内容均获常委授权,惟没逐一批核。
张问及,邹在任期间没有会员叫她离任,是否因“大家都一条心”?邹笑称“希望大家系啦,但嗰时都好多争议”。被告栏内的李卓人和旁听席的邓岳君闻言发笑。邹亦逐一回应控方依赖在《国安法》生效后的20段发言,同意其中14次发言代表支联会。
鄒下周傳3證人
張卓勤最後向鄒指出案情,鄒均不同意,包括:
(1)支聯會與鄒意圖煽動他人以違憲手段,推翻、破壞中共領導、國家根本制度、中央政權機關。
(2)支聯會與鄒一直樂於見到或意圖,與他人以違憲手段,推翻破壞中共領導。
(3)支聯會與鄒一直鼓吹「結束一黨專政」,是希望與他人以推翻、破壞根本制度、中共領導為長期目標。
(4)支聯會與鄒一直鼓吹「結束一黨專政」,是希望與他人以行動推翻破壞根本制度。
(5)支聯會與鄒是「等待時機」,推翻、破壞根本制度和政權機關。
(6)若他人未能「一下子」推翻制度或機關,支聯會與鄒均希望「循序漸進」推翻、破壞以中共領導的根本制度。
(7)鄒連同其他被告,在案發期間,煽動他人組織、策劃、實施或參與實施,以違反憲法的手段,結束中共領導,旨在推翻、破壞根本制度、政權機關。
案件周一續,鄒將傳召3位證人作供,下午將休庭讓李卓人覆診。

鄒幸彤周五完成6天作供。圖為她在2018年六四集會發言。(網上截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