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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用令人不解的眼光看着她:相反 会有大好事发生…

——豪门女总裁的私人生活

本文主人公位于曼哈顿中城的女装公司展示厅。(受访者提供)

2005年秋的一天,天气很冷,纽约曼哈顿大街的路面上结了一层霜。美国着名女装品牌佩尔公司的合伙人、公司副总裁邹丽走出第7大道的办公室,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下城肉库区的一座楼房前。她神色匆匆,心事重重,到了目的地连找零也没要就下了车。虽然公司大小事情都要她拍板,几乎一刻离不开她,但是那个梦就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上,她不来一趟不行。

算命师的预言

这里住着一个叫朱迪的算命师,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邹丽每年都来一次。朱迪是远近闻名的神秘人物,她拿纸牌给人算命,语无虚发。这个人有个习惯,在给人占卜未来的时候,让你用磁带录音,临走的时候告诉你“我说的准的就别告诉我了,不准的事你给我打电话”。连警察局办案都要经常求助于她。想要见她一面,要提前几个月预约。这次事出突然,邹丽依仗自己老客户的身份,请朱迪的助手们看有没有人取消约会。昨天,邹丽接到电话,真有人临时取消了约会,空出了一个时间段,她就推掉工作匆匆赶来。

门开了,朱迪和往常一样面带笑容坐在桌前。她身穿深色衬衫,配一条碎花的裙子,黑色的卷发垂在肩头。从外表上看,她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女巫或者那些看水晶球的吉普赛女人,和算卦的一点也搭不上边,就是一个典型的美国中年妇女模样,看不出有什么高深的本事。

朱迪微笑地问邹丽:“听说你做了个梦?说说看吧。”

邹丽向来快脾气,又是老朋友见面,当下就像放机关枪一样讲起了她的那个梦。“一个黑夜,我坐在一辆车里,跟着前面的一辆车,那车卷起泥浆。”她盯着对面的朱迪,对方已经开始摆起牌来,那是一沓普通的扑克牌。

“这时出现两个男人,他们一左一右引领我坐上一个板凳。我觉得有些冷,其中一个男人好像知道我的感觉,他把一条毛毯盖在我的腿上。我正觉得很舒服很温暖的时候,他们突然把我推向漆黑的空中,速度之快是人不能接受的。我这时大喊起来,把自己惊醒了……”

对面的朱迪慢慢地摆着牌,没有说什么。邹丽紧张地问她:“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前面那辆车代表你的丈夫……”朱迪说。

“是我丈夫要和我离婚吗?”邹丽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问道。

“我没有看到离婚,我没有看到任何不好的事情。相反,”朱迪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牌,迟疑了一下,抬起头来,带着一种令邹丽不解的目光看着她,就好像她第一次认识邹丽似的,“相反,你会有大好事发生。”

“什么?!”邹丽差点跳起来,不敢置信地喊道。“那么可怕的梦意味着好事?难道不是我丈夫要和我离婚吗?”

“不是坏事,相信我,”朱迪和蔼地看着邹丽,问道:“这么多年,我有什么事情说错过吗?当年你不是不相信你能再回佩尔工作?你当时还笑话我呢,最后怎么样了呢?”

朱迪说的没错,几年前,邹丽被人从佩尔公司挖走,到另外一家更大的公司做执行高管,人家连股票都给她了。可是,就在她春风得意的时候,朱迪却预言她会离开那家公司,回到佩尔工作。后来事情果真照着朱迪的话发生了。

邹丽虽然哑口无言,可还是不相信朱迪的话。朱迪又用那种奇怪的、似乎非常尊敬她的目光看着她说:“亲爱的,相信我吧,你的生活要发生变化了。”她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你今后可能不用再来这里了,你不需要我了。”

“我是不需要再来了。”邹丽在心里愤愤地想,没有说出声。

朱迪站起身,这是送客的意思。“我很荣幸认识了你。”她说。

邹丽心想,朱迪今天怎么这么古怪,她以前都是公事公办,没有半句客套话的。朱迪走到门前,给邹丽打开门,等到邹丽走过来时,她上前拥抱了她,这让邹丽更加吃惊。她早就观察到,朱迪从来不跟客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连手都不握的。像今天这般寒暄客套的样子,邹丽第一次见到。朱迪放开她,站在那里看着她,脸上还带着那种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在和邹丽做长久的告别。

女强人的心事

邹丽走出朱迪的地方,感觉到这次白来了一趟,一点收获都没有。那梦明明那么可怕,可她却说是好事。其实邹丽对那个梦有自己的解释,她感觉那是对她和丈夫关系的预示,暗示他们的感情要破裂。

丈夫东尼2002年开始在大陆开工厂,这几年常住在大陆,他们聚少离多,每年只有一两个月在一起。

第一次是东尼去中国不久,家里的保姆就给邹丽吹风:“哪有一年就这么几天在家住的?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现在大陆的女人……”每当这个时候,邹丽总是自信地说:“不可能,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在一起长大,我们怎么能发生那样的事情?”

邹丽的祖父早年在上海开医院,外祖父开纱厂,她的父母都是欧洲留学生。文革之前,他们家住在锦江饭店后面的一座大洋楼里。她是家中独女,家中有司机、园丁、管家和家庭教师,是个地道的上海豪门大小姐。

东尼的家是名门之后,祖父母结婚的时候还是宋美龄来当的傧相。两家门当户对,知根知底。婆婆从小就把她当儿媳妇培养。他和丈夫两小无猜,到美国之后一直相濡以沫,怎么会发生婚外恋呢?

主人公在新泽西的旧宅。(受访人提供)

那天下班后,邹丽开上她的黑色保时捷卡宴,驶向新泽西的家。他们的家住在新泽西州最富有的一个村子,那里的学区是全美最好之一。2002、03年的时候,她和东尼花了1年多的时间在那里盖了一座占地一英亩的花园别墅。她每年会在房子里举办多次派对,朋友们都喜欢她做的美食,称赞她的派对简直是顶级的。

可是,自从东尼回大陆做生意之后,邹丽就不太喜欢办派对了。因为每次开派对之前,她都求东尼回来。每次都被他用各种借口推掉,她只好在朋友面前说东尼的生意太忙,脱不开身。

车子开进花园甬道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四周静悄悄的,深秋的月光像水一样撒在灰色的房檐和门前的灌木丛上,让一切沐浴在清冷之中。邹丽心中响起了贝多芬的《月光曲》,那是她在钢琴上最愿意弹奏的曲子。以前,经常是在皎洁的月色中,她让那舒缓的乐曲从她手中流出,那是东尼深情凝望她的时刻。有时候他们的两个女儿也加入进来,母女三人合奏钢琴,东尼就会说,她们是他的三个女儿……如今,这个爸爸已经成了这里的过客。

即将破碎的家

邹丽是个家庭观念极重的人,因为她尝过没有人管的滋味。文革的时候,父母被抓走,他们家成了红卫兵的指挥部。在好几个月的时间里,不到10岁的邹丽靠邻居们接济过活,饭菜馊了洗了再吃,因为不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再有;她每天去学校时,都有人欺负她,这些人知道她的父母都关进牛棚了,没有人保护她。就对她拳打脚踢。那时邹丽最大的愿望就是没有人向她吐口水、没人抓她的头发。每当想起文革时那段可怕的日子,邹丽都感到不寒而栗。

来美国之后,无论她工作再忙,每周末都会腾出一天,给丈夫和孩子做好吃的。一大早,她会先起床为丈夫和孩子们做他们最喜欢吃的鸡蛋煎饼,里面裹上奶酪;有的时候做法国吐司,加意大利香肠。然后,她就会摇摇铃,丈夫就和孩子们穿着睡袍走下楼来吃早点。

这个家来之不易。八十年代初刚来美国的时候,两人手里都没有钱,经常是看着手里的六毛五分钱,在“坐地铁”和“吃晚餐”之间做选择;有时候学费不够,她就让东尼先去读书,在她心里“男人是最要紧的”;有了孩子之后,想带孩子出去玩,又坐不起飞机,他们就开车带孩子到美国各地跑;为了培养孩子的艺术修养,从小就带她们去看百老汇,但是一下子不能买一家子的票,就这次妈妈带着去,下次爸爸带着去。

如今,夫妻俩在事业上都颇有成就,再也不用为钱而烦恼了,可是两人却要为别的原因分开了。到底为了什么呢?邹丽想不明白。有一次,她下决心挽留她的婚姻,决定放弃她在美国公司优厚的待遇,回国去和丈夫生活。她为此特意去了趟上海西郊,找到那里唯一的一家美国学校,想随丈夫回国后把小女儿送那里去读书。

对于邹丽要回国的想法,东尼首先反对,他说:“上海的学校怎么能和美国的一流学校比?再说,你回来住上海,我要住工厂,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大女儿也反对:“妈咪要和爹地一起回去也可以,但是把妹妹留给我。”她说。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明白似的看着她说:“你在你丈夫和女儿之间选择吧。”

主人公旧宅内景。(受访人提供)

邹丽选择了孩子。就这样,回国的事泡汤了。但是那次,她得知了一个女人和东尼的事情。邹丽震惊半晌后马上冷静下来,她决定,为了幼小的小女儿,她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留住东尼。为此,邹丽以女儿的名义为全家安排了一次迪尼斯乐园的旅游。在一家人准备住宿的时候,东尼要求和小女儿住一室。一种不详的预感袭向了邹丽,她感觉,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可是自己的男人就像那越飞越远的风筝一样抓不住了。尴尬的旅游之后,东尼又回国了。

一天半夜醒来,邹丽发现小女儿自己坐在床上,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嘟囔“爹地为什么还不回来?”保姆告诉邹丽,她在小女儿的床垫子下面发现了一行字,写着:“爹地,请你别离开我和这个家!”邹丽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心中升起对东尼的怨恨。可是,每当邹丽质问东尼有没有第三者时,东尼总是矢口否认:“没有!我怎么是那种人呢?”可是,邹丽已经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相信他了。

邹丽很害怕,没有男人的大房子让她感到恐惧和无助。有一次,房子的警报器半夜里会无缘无故地响起来,她怕孩子听到影响第二天早上上学,就手忙脚乱地找来一把大铲子,楞把警报器从墙上砍了下来。然后她就打电话找东尼哭诉,可是讲到一半,对方却把电话挂掉了。

有一天,她正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发呆,忽然看到游泳池的上空白雾缭绕,她不明就里,跑下去一看,原来整个一个曲折蜿蜒的大游泳池里的水正在沸腾。她猜想肯定是加热器坏了,但不知怎么才能停止加热,就到处找电源,最后拔掉了总开关才了事。

主人公旧宅内景。(受访人提供)

邹丽回到空旷的落地窗前,蜷缩在地上哭泣。只有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虽然她天资聪颖又争强好胜,在外人面前是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女强人,可实际上,在她内心里,她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还是一个依赖丈夫的小媳妇。

一天,当邹丽再一次被绝望和恐惧吞没之后,她来到窗前,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眼前的玻璃,盯着游泳池中的水,忽然想走进那水里,永远不出来了,一切痛苦都会在那里结束。以前东尼喜欢在池边喝啤酒,看着她和孩子们玩耍,给她们拍照片。他要是看到她躺在游泳池里,会是什么表情呢?想到这儿,邹丽突然有一种快感。

忽然,她听到了一个声响。是女儿醒了吗?下一刻,邹丽仿佛变成了女儿,来到女儿的卧室窗户前,从窗子里看到了游泳池中的自己。“啊,不!我的孩子!我的女儿!”邹丽突然惊醒过来,“她已经失去了爸爸,我不能再让她失去妈妈了!”她向身后退了一步,离开落地窗,转身踉踉跄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天大的好事

心里再苦再痛,邹丽第二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她在公司是举足轻重的人,公司大小事都离不开她。当年她到美国留学的时候,勤工俭学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缝纫工;毕业之后实习也在服装零售店里。几十年的经验造就了她集服装生产、材料、采购、出口、外包、市场、设计专家于一身,纽约服装界不断有猎头想要挖到她。

2005、06年正是公司不景气的时候,邹丽掌握公司财权,一切生产和采购的决定都得经过她批准。她的办公室门槛被各部门的人踏破,有时候人们还得在她门口等着里面的人出来,一边听着里面的谈话,一边琢磨着自己的事情怎么通过邹丽这一关。

“这个料子挺好,但是没有垂度,做不出你要的感觉,要不就换料子,或者改你的设计……”

“颜色搭配看上很好看,但是色度要去测验!”

“那个款式太复杂,你们不能下给这家工厂,换到另外一个城市,那边手工好一些。”

“这张订单付得太贵了,5000件的订单你应该至少减15%的人工费折扣!”

公司每年200万多件衣服,每一款都要经过邹丽的手,她不批准就不能生产或者放货。

那时,邹丽被东尼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公司的一摊子事又让她焦头烂额。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体重迅速下降了十几磅,腰经常会“折”,直不起身来;再加上胃病、头晕,经常感冒,血糖低眼前发黑。她偶尔会想起算命师朱迪的话,也不知她所说的“天大的好事”什么时候能降临到她的头上。

不久后的一天,一个公司外包工厂的老板蒋先生来看望她,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说:“我听说你身体不好?我这里有个功法不错。”

“什么功法?还是不要吧。”邹丽从小和外婆信基督教,在教堂长大,她一向觉得什么“气功”的东西土里土气的,入不了她这样信“洋教”人的眼,“我不信这些东西的”。

可蒋先生说:“我看你气色不好蛮久了,你还是试试看吧。”说着就把一盘炼功音乐碟放在桌子上,还留了两张华人新年晚会的票,就离开了。

几天后的下午,有人敲门,邹丽一看,是公司新泽西工厂的一个员工万先生。万先生一进来,就说:“你不是喜欢艺术吗?看看这个。”

“啊?radio city的演出?”邹丽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材料。

突然,不知怎么她灵光一闪,“等一下!”她说了一句,就从桌子上的一堆纸下面翻出蒋先生前几天给她的牛皮纸袋,拿出那两张晚会票和炼功音乐碟,对万先生说:“你说的和这个是一回事吗?”

他看了看说:“是啊,我们说的是一回事。这是一种让人健身又做好人的功法。”万先生说。“我建议你去炼这个功,对你身体有好处。”

邹丽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她一下子想起来她那个梦,梦中两个男人推着她往上飞,把她吓醒了。还有那个料事如神的朱迪,说她有大好事!现在,有两个男人正向她推荐同一样东西!

她急忙问万先生:“你认识蒋先生吗?”

“不认识。”

“哎呀,你怎么能不认识他呢,你们说的是一样的东西!”

“我确实不认识他,但我们说的都是法轮功。”

邹丽隐约地感觉到,一个决定她命运的东西正在她面前展开。她迫不及待地问:“那怎么学法轮功啊?”

万先生说:“有书。”

“多少页?”

“300多页。”

邹丽顿时头大了,她的工作这么忙,怎么看那么厚的书呢?

“我平时的书都是听的,你有CD吗?”她问。

“嗯,那附近第30街有个书店有卖的。”

“快!马上去。”邹丽看了一下日程表,离下一个会还有半小时时间。她拉着万先生,到附近的“天梯书店”,买了一套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在大连的9讲讲法录音CD碟。

多少年后,每当邹丽回想起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像又回到了当时,一切都那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因为那一天,她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谜底都被揭开。

“我岂不是圣徒彼得?”

邹丽记得,那天下班后,她把买来的碟片放进了车子的播放器中,开始听李洪志师父讲法。她们家信奉基督教,可给他们家打工的都信佛,所以她对佛不陌生。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法轮大法会让她笃信基督教的人这么信服。她那颗如干涸的土地一般的心灵像拥抱渴望已久的甘露,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从小到大在教堂中、在人生中所有解不开的难题。

一小时后,她到达了新泽西的家。她把车子开进车道停下,静静地坐在那里,忘记了下车,师父讲的佛法让她听入了迷。“哎呀,怎么说得这么对啊!”她拍着大腿自言自语。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就对死亡充满恐惧,不知怎样做好人进天堂,如果死后下地狱怎么办……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人从哪里来,人到哪里去,来到地球上干什么……

一切都明白了。时不时从录音中传来听众的鼓掌声,坐在车里的邹丽也跟着鼓掌,“是啊是啊,说的是啊!”最后手掌都拍红了。

等到邹丽把九讲讲法录音都听完了的时候,天已经朦朦亮了。她在车里坐了一夜,她奇怪自己怎么一点也不感觉累?不但不感觉累,她完全被一种震惊的情绪控制着,她在心里哇哇大叫道:“这是不得了的事情啊!这个人不是活耶稣吗?”邹丽没有什么别的想像力,作为祖辈都信耶稣家的孩子,她认为耶稣就是唯一的神了。

“这不是耶稣在2000年后又回来了吗?这个李洪志师父不是现代的耶稣吗?他又下来救人了!”邹丽在震惊之余又感到兴奋:“他还在人世间啊,我也活着啊,我还听了他的讲法,那、那、……我岂不就是现代的彼得了?哎呀,这是让人多么自豪的事情啊,我就是圣徒彼得啊,多么幸运啊,不得了啊!”

邹丽激动地下了车,走进了家门,洗了把脸。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忘记了东尼和他的第三者。和她今天的所得比起来,那些事情变得渺小而又遥远,遥远得她真的都忘记了。那些深埋在她心头的怨恨、恐惧和担忧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更奇怪的是,她在车上坐了一夜,腰竟然没有疼,她高兴得想要飞起来。

她首先想到了她的大女儿,那时她已经离开家到波士顿上大学去了,她打电话把喜讯告诉了她;然后是她的父母;上班后又告诉了她的同事,她简直不能容忍自己对人世间发生的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知道得这么晚,她问她碰到的每一个人“你知道法轮功吗?你听说过法轮功吗?”第二天,她就把万先生给她的小册子贴到她经过的公共场合去了,她要把这天大的福音告诉世人。

后来的某一天,邹丽想起了朱迪的话,她拿出了那些录音带,果真如朱迪所说,两个男人给她带来了大好事。她又想起朱迪最后对她说的话:“你不用再来了,你不需要我了。”她到此时完全明白了朱迪的话。现在,她成了李洪志老师的徒弟,她开始修炼宇宙大法了,她已经超越了算命师能预知的范围。

离婚风波

后来邹丽经常想,至少有一件事朱迪说的是不准的,那就是关于她和东尼的关系。2006年冬天,东尼回美国和她们娘三过圣诞节,那是他们全家最后一次过圣诞节。东尼终于提出了离婚,他说,他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为了孩子,邹丽想做最后的努力,她决心,为了东尼,为了这个家,她要改变自己女强人的性格。她对东尼说:“我性子急,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们从小在一起,在大事上从来没有过分歧,能不能不离婚?……嗯,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可是能不能等孩子小学毕业?别影响她,她还小……”

“不行,”东尼打断她的话说。“我要马上离婚……”

邹丽不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这时大女儿劝她:“你不离婚,妹妹同样没有父亲,因为他根本也不回家……”

邹丽对照法轮功书里讲的话,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前世的因果。她心里想,这是还以前欠下的债吧。看世间,多少恩爱夫妻最后劳燕分飞?多少人怀才不遇悲叹命运不公?为何有人劳碌一生却一贫如洗?又为何有人像她一样事业顺遂、财源广进?……邹丽庆幸自己在她最看重的婚姻倒塌之前听到了佛法,看清了迷雾。

于是,她决定,同意离婚,成全东尼。

公婆在她面前痛骂东尼和第三者,她反过来劝二老接受他们;女儿怨恨父亲,发誓一辈子不理他,她又去宽慰孩子。

一天,正在他们办离婚手续的时候,东尼忽然开口,跟她要一套房子,那是他们几年前在上海世贸滨江买的房子,户主写的是她的名字,位置也是她选定的,近年来上海的房价飞涨,房子可能都值上千万元了。

邹丽看着这个她今生唯一的男人,她把一生都给了他,而他却背叛了她,现在还想要她的房子。她想起师父的一段话:“别人可以对我们不好,我们不能对别人不好”;师父还说:“你要不能爱你的敌人,你就圆满不了。”

师父慈悲的话语像太阳一般融化了邹丽心中最后怨恨的寒冰,她平静地答道:“可以,你拿去吧。”她眼睛都不眨地做出了这个决定,让两个家族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东尼也吃惊不小,他没有想到她会答应他,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充满感激地说:“谢谢你!”

“要谢就谢谢法轮功吧,谢谢我们师父吧。”邹丽说。“你知道我原来是什么人的,我要不学法轮功,我能这么轻易饶过你?还给你房子?……”

她的眼前浮现出那个曾经满怀怨妒的女人,那个女人因为丈夫被人抢走而要绝望自弃。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渐行渐远、消失不见了。邹丽的心底忽然涌上一股热流,那热流变成一层水雾蒙上了眼睛。她为自己幸运地遇到法轮大法而心怀感恩,她要把她从大法中获得的宽容和慈悲传递给周围的人。

在给东尼办房子的过户手续的过程中,邹丽多次向东尼推荐法轮大法。东尼也知道邹丽以前身体非常虚弱,学大法后不仅什么病都没有了,搬东西的时候力气比他都大。明明自己有婚外恋,但邹丽却答应办离婚手续,一点也不为难他;现在,连这么贵的房子都过户给他了,是什么力量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善良?可是,共产党对法轮功镇压得太厉害,他在大陆,不敢学。

“佛光普照礼仪圆明”

由于铺天盖地的洗脑宣传,很多中国人对这么好的高德大法都心有抵触,看到这些邹丽很伤心,也很遗憾,她只能慢慢跟他们讲真相。因为邹丽先天胆固醇高,经常达到220mg/dl,修大法后胆固醇水平自动变成了170,她当医生的父亲直呼“不可思议”。逐渐地,父母对邹丽修炼大法的态度从反对变成了认可。

公司的同事们也都发现了邹丽的变化。原来,董事们经常担忧邹丽虚弱的身体,因为她经常病得撑不住不来上班,大家都以为她太辛苦了。可是在她修炼以后,她的工作更加努力了,再忙再累却从不见她生病了,气色也变好了;她总是忙忙活活的,精力充沛。以前,邹丽时常为一些小事发脾气,可是修炼后整天乐呵呵的,人家跟她发脾气她都不在意了。

有一次一个手下对她大声吼,她非但不计较,还事后关心对方为什么不开心,当得知对方跟婆婆吵架后,邹丽还耐心地跟她交谈,跟她讲大法书中做人的道理,叫她要体贴婆婆,做个好媳妇。后来这个员工告诉其他的同事,说“邹丽修了法轮功以后,人都变了;自己变好不算,还教别人做好人”。

佛家有一句话叫“佛光普照,礼仪圆明”。邹丽修炼法轮功以后,连公司的业绩也出现了奇迹。

2007年,公司的生意开始好转;到了2008年,在美国所有行业都进入经济危机的时候,佩尔公司却创造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利润,股东们说,这是一个奇迹。邹丽心里明白,公司的业绩是因为她修炼了大法的结果。邹丽有机会就向同事们弘扬佛法,并向他们推荐旨在恢复人类传统文化的“美国神韵艺术团”。公司所有的股东和他们的家属都去观看了神韵演出。其中一个人的岳母得了晚期癌症,看了神韵之后,老太太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些神奇的事情都让全公司的人相信邹丽说的话。

2014年,邹丽卖掉了原来的大房子,在哈德逊河边买了栋四层的褐石屋。2015年,她提出要退休;在随后的两年里,她为公司今后的人选做了系统安排,让所有的股东们都很满意。现在,终于到了她彻底离开的时候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奋斗,我已经获得了很多美国人都难以达到的成功。”2017年8月的一天,邹丽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对面烟雨笼罩着的曼哈顿天际线,对自己未来的日子做着规划。在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张排得满满的日程表。上面都是不同的大机构及俱乐部的名字,人们邀请她去介绍神韵演出及中国古老的传统文化。她对自己说:“为自己赚钱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所有的时间贡献给社会。”

此时,邹丽的大女儿早已经大学毕业,事业非常成功;小女儿还在大学读书,夏天回来度暑假,她继承了母亲的专长,正在楼下缝纫机边做衣服。邹丽换上一套高档女装,那是她自己公司的品牌,她拿起神韵演出的介绍材料,走下楼来,告诉小女儿:“妈妈要去扶轮社做一个presentation”。

邹丽走出家门,来到车库,坐上她的紫色玛莎拉蒂,把车缓缓驶出小区。十多年来,她一直保持着一个习惯:开车的时候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她按下音响,车厢内响起李洪志师父的声音。她向两侧车窗看了看,只见雨过天晴,花红草绿,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她开上一条宽广的高速公路之后,然后轻轻地踩下油门,车子便像箭一般朝着她的目标飞奔而去。#

(此篇采访中受访人名字和她的公司均用化名代替)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秦瑞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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