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 港台 > 正文

港版「6月3日晚」封封遗书传出 弹尽粮绝的理大

学生与示威者在困局、死局之中,似乎已作出誓死抵抗的打算,一封封遗书从围城内传出。围城内外连番出现催泪弹与汽油弹的攻防战,但围城始终只是围城,无从补给,一旦示威者「弹尽粮绝」,警方会否就此攻入理大?更令人担心的是,这个躁动不安的晚上,会否就是港版的「6月3日晚」?

11月17日,香港理工大学被完全封锁,各个出入口被警方严密把守,除记者外的任何人,竟只要踏出校门便会被拘捕。霎时之间,理大俨如一座红砖搭建的围城——围城内的学生及示威者,逃不出来。

学生与示威者在困局、死局之中,似乎已作出誓死抵抗的打算,一封封遗书从围城内传出。围城内外连番出现催泪弹与汽油弹的攻防战,但围城始终只是围城,无从补给,一旦示威者「弹尽粮绝」,警方会否就此攻入理大?更令人担心的是,这个躁动不安的晚上,会否就是港版的「6月3日晚」?

全港各区因此发起营救,「围魏救赵」各区开花。遗憾的是,警方态度却未曾有一丝退让,甚至可能会使用实弹。直至晚上11时许收到消息,一众泛民议员将会向政府要求放行,进入理大与里面的人沟通。收到消息后,身处港岛的记者立即收拾行装,与同事赶往理大。但的士一度被挡在尖东围魏救赵的车阵之外,不得不徒步数公里,幸有热心车主拦下在天桥漫步的我们,一程义载,令我们少走一段冤枉路。

然而,多快的车程也无助推动事件发展。抵达理大外、通往校内的爱晨路隧道后,只见泛民议员的踌躇和无助,主动权在政府手上,迟迟未有答覆,惟有漫长的等待;言谈间,透露更多的是对理大内所有人安危的担忧。良久,再有消息指,天主教教区辅理主教夏志诚会现身理大外,未几就见到夏主教的身影,他与议员们直接向警方指挥官提出要求进入理大。可是,主教与议员们,只换来警方指挥官无情的拒绝。

围城外的前来营救的人,也进不去。

夏主教被拒后,仍深信警方不是铁板一块,率众前往理大另一出入口,打算与另一指挥官对话,换取进入理大的机会。结果?一支支强力白光电筒照向主教、一句句「协助暴动」指控主教、一声声警告令人担心警察是否会向主教发射催泪弹。

在警方胁迫下,主教与议员无奈转身离开。但祸不单行,离开时不但遇上防暴警察的肆无忌惮的挑衅,更恰巧碰上冲突现场,浓烈的催泪弹气味扑鼻而来,令部份议员与主教失散。

笔者跟随的小队中有张超雄和梁耀忠两位议员,亦有一位来自纽约的牧师,他们稍事休息后,便想要与大队再次会合。但随着红磡战火再次点起,大街小巷都成为战场,为策安全,只能在黄埔绕行一大圈,避开冲突地点。而两位议员年纪甚长,尤其曾经腰伤、拴着拐杖的张超雄,在长时间走动中更显疲态,但脸上仍是挂着那份担忧。

由夏主教带领的大队,后来在漆咸道南再向警方提出同样要求,只换来同样的答覆。随主教决定撤离,这支由主教和议员组成的营救小队,行动已然宣告失败,更非单纯一句「束手无策」足以形容。

笔者生于90年代,未曾经历过所谓「1989年春夏之交的那场政治风波」,却耳闻当年血腥屠城的前一晚,各路人马在传出镇压消息后入广场劝退学生,这晚各方支援的情景竟与30年前惊人地相似。

不知是福是祸,笔者搁笔时,虽然围城仍是围城,虽然困局仍是死结,虽然前路仍是茫茫,但所幸梦魇般的「港版六四」尚未发生。不过,若然警暴继续失控,谁又能说得准,「6月3日晚」会否就是近在咫尺的下一个晚上?

责任编辑: 秦瑞   来源:苹果日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港台热门

相关新闻

➕ 更多同类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