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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吉利德:210亿个怀疑羟氯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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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药史上,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像羟氯喹那样受到媒体、世界卫生组织、政府官员和机构卫生专家的特别攻击。在过去的65年里,羟氯喹被世界卫生组织、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以及欧洲各地的监管当局批准为一种“安全和具有成本效益”的基本药物,为数百万患者开出了处方。尽管几十年来羟氯喹都被认为是安全的,但在显示出有望作为COVID-19的治疗药物后,它被贴上了“危险”和“有毒物质”的标签。

自从疫情在美国爆发以来,本平台接连刊发了多篇文章对可以用于疫情防治的药物进行报导:《德州达拉斯医师披露中共病毒治疗的真相》、《耶鲁教授:若早用羟氯喹,可挽救10万生命!》、《政治决定了疫情的应对方式》、《奇迹:印度贫民窟躲过了新冠大灾难!》、《医生作证,推特脸书油管联手封杀为哪般?》。1周前,《全能日报(OmniJournal)》刊发了署名詹姆士·托达罗医学博士(James M. TodaroM.D.)的文章《吉利德(Gilead):210亿个怀疑羟氯喹的理由》。文章全面而深刻地揭示了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HCQ)迟迟不能用于治疗新冠病毒的社会政治因素。我们全文翻译如下,供朋友思考分析。

前言:

现在,这个行业主要是一个营销机器,销售利润可疑的药品,利用它的财富和权力拉拢每一个可能阻碍它的机构,包括美国国会,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学术医疗中心,以及医疗行业本身。

——摘自《新英格兰医学日报(NEJM)》前主编玛玛西娅·安杰尔(Marcia Angell):《关于制药公司的真相(The Truth About the Drug Companies)》

内容:

1.介绍

2.瑞德西韦(Remdesivir)与羟氯喹的对比

3.医学杂志

4.世界卫生组织

5.美国政府

6.学术医学中心和科学家

7.结论

8.参考文献

9.同行评论

1.介绍

在医药史上,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像羟氯喹那样受到媒体、世界卫生组织、政府官员和机构卫生专家的特别攻击。在过去的65年里,羟氯喹被世界卫生组织、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以及欧洲各地的监管当局批准为一种“安全和具有成本效益”的基本药物,为数百万患者开出了处方。尽管几十年来羟氯喹都被认为是安全的,但在显示出有望作为COVID-19的治疗药物后,它被贴上了“危险”和“有毒物质”的标签。

许多人将这种负面宣传归因于主流媒体的反川普情绪,包括CNN、MSNBC、《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和《赫芬顿邮报》等主流媒体,然而,这个论点并不能完全经得起推敲。在3月1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川普总统称羟氯喹和吉利德公司的瑞德西韦(remdesivir)为“游戏改变者”。

“吉利德公司生产了许多有潜力的治疗方法,那就是瑞德西韦,这是一种用于其他目的药物,已经被推出,并在其他目的上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但它似乎还有一个很好的作用,是与这个病毒有关…瑞德西韦,和羟基氯喹。这两种现在已经出来了,基本上已经被批准了。我认为这将是非常令人兴奋的。我认为它们是游戏改变者……非常强大。他们非常强大。”

——摘自唐纳德·川普总统讲话[1]2020年3月19日。美东时间上午11:31

在新闻发布会召开时,只有体外证据证明瑞德西韦对抗SARS-CoV-2的有效性。没有临床试验表明瑞德西韦是有效的。[2]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临床试验的初步结果直到一个多月后的4月29日才公布。[3]其功效的证据主要来自几项体外研究,其中包括一篇发表在自然杂志《细胞研究》上的文章。有趣的是,《自然》杂志发表的文章显示瑞德西韦和氯喹对SARS-CoV-2都有效,他说“瑞德西韦和氯喹在体外控制2019-nCoV感染方面非常有效。[4]虽然瑞德西韦只有体外成功证据,但羟基氯喹卻具有体外和临床的双重功效证据[5]然而,包括福奇博士(Dr. Fauci)在内的科学家、世界卫生组织和世界各地的媒体批评川普对羟氯喹的治疗效果抱有错误的希望,而对瑞德西韦的效果却保持沉默。

破坏羟氯喹的努力似乎在川普宣布前几个月就开始了。早在2005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氯喹就首次被证明对灵长类细胞中的SARS- cov感染有很强的抗病毒作用。氯喹是一种有效的SARS冠状病毒感染抑制剂。[6]制药公司可能意识到,如果羟氯喹被证明对SARS-CoV-2有效,它将降低专利治疗或疫苗的价值。通过游说的努力,监管可能是控制羟氯喹可用性的第一步

这可能就是在法国发生的事情。羟氯喹在法国多年来不需处方便可获得。但这种情况在2020年1月13日结束了,当时羟氯喹被列为“各种形式”的“第二类有毒物质”。[7]在广泛使用几十年后,在COVID-19大流行的早期,羟氯喹在法国却被迅速变成一种受限制的药物了,仅仅几周后,法国南部的迪迪埃·拉乌尔(Didier Raoult)博士就报告了他里程碑式的临床试验,证明羟氯喹对COVID-19的疗效。[5]

为什么羟氯喹——一种安全使用了半个多世纪的药物——被大肆贴上危险的标签,而一种被证明对丙型肝炎无效且安全性未知的药物却被放行?在此,我概述了表明羟氯喹对吉利德公司的成功构成直接威胁的证据,以及吉利德公司对政府工作小组、世界卫生组织、医学期刊、学术机构和研究科学家的巨大影响力。这些组织为媒体向开羟氯喹处方的医生开战提供了弹药。

2.瑞德西韦与羟氯喹的对比

吉列德公司股票的涨跌取决于羟氯喹和瑞德西韦的成功和失败。就在川普首次宣布羟氯喹是一种很有前景的2019冠状病毒病治疗药物之前,吉列德股票GILD的股价达到了每股85美元的当地高点,这是自2018年初以来从未达到的价格。在川普的新闻发布会几小时后,GILD下跌了8.7%,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周继续下跌至每股69美元,短短几天内就使其市值蒸发了210亿美元。在福奇博士宣布瑞德西韦在NIH试验中获得成功后,GILD的股票立即飙升至每股85美元。与收入最大的制药公司相比,吉利德公司在这场大流行中一直表现出色,GILD迄今为止的收益超过20%,而它的大多数竞争对手要么亏损要么微薄。这种增长几乎可以肯定归因于瑞德西韦作为COVID-19有效治疗药物的前景。

吉利德有直接的经济动机让羟氯喹失效。实际上,根据吉利德的股价,它有210亿个理由怀疑羟氯喹。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没有哪家公司比吉利德更能从羟氯喹的失败中获益。

3.医学期刊

医学期刊日益成为大型制药公司的营销机器。即使是最具影响力的医学杂志的编辑也公开声明了这一点。早在2003年,理查德·霍顿(Richard Horton)主编的《柳叶刀(The Lancet)》杂志上写道:“大多数现代医学期刊的商业环境,无论是营利或非营利部门强烈支持制药公司行业……在这种环境下,我知道编辑们很难提出道德和制药公司营销策略的问题……”[8]第二年,霍顿再次哀叹大型制药公司的影响:“期刊已经沦为制药行业的信息洗钱活动。”[9]同样,《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前编辑玛西娅·安杰尔(Marcia Angell)在她的《药物公司的真相》一书中谴责了该行业,她说:“现在销售益处可疑的药物的主要营销机器,就是该行业利用其财富和力量,来选择每一个可能站在他们一边的机构进行合作,这些机构包括:美国国会,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学术医疗中心以及医学专业本身(它的大部分营销努力都集中在影响医生,因为他们必须开处方)。[10]

虽然是2004年写的,但玛西娅·安杰尔的评论在目前看来对瑞德西韦的现状尤其具有先见之明,而不是对羟氯喹。仅在市场营销方面,这种情况在过去20年里才有所恶化。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 College)的研究人员称,美国制药行业在营销上的总支出从1997年的177亿美元增加到2016年的近300亿美元。这一策略取得了成功,美国在处方药上的支出在此期间从1170亿美元激增到3290亿美元。[11]广告和赞助是大多数医学期刊的主要收入来源,有些期刊的出版收入高达80%[12]由于大型制药公司的控制,编辑们今天可能不像十年前那样公开直接发声,但他们仍在秘密抱怨大型制药公司的影响力。

就在最近,前法国卫生部长兼联合国副秘书长菲利普·杜斯特-布拉齐(Philippe Douste-Blazy),报告了一次会议上泄露的谈话,在会上《柳叶刀》和《新医学杂志》的主编都哀叹大型制药公司对出版的控制:“这些会议完全关起门来,只有专家。没人能记录,也没人拍任何照片,但前几天,像《柳叶刀》、《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等科学期刊的主管们开了个会,结果也被泄露了。《柳叶刀》的老板霍顿说:‘现在,基本上,我们将没办法继续发表更多的临床研究数据,因为当今制药公司的财务实力如此强大,并且能够使用这种让我们能够接受的,看似完美的论文,但实际上却可以得出他们想要得出的结论。'”[13]现实情况是,如果没有广告收入,大多数医学杂志将会破产。不幸的是,期刊的生存依赖于以科学真理为代价来取悦大型制药公司。

《柳叶刀》可能选择了令吉利德公司满意的结论而不是科学真理,因为它发表了一项虚假的研究,显示羟氯喹增加了COVID-19患者的死亡率和致命性心律不齐。

2020年5月22日,《柳叶刀》杂志发表了一项同行评议的观察性研究,对96032名住院的COVID-19患者使用羟氯喹和标准疗法进行了比较。[14]随后,出于安全考虑,世界卫生组织几乎立即暂停了羟氯喹的所有临床试验。[15]福奇博士也评论了羟氯喹的危险,告诉CNN的吉姆·休托(Jim Sciutto,CNN的主持人和首席国家安全通讯员),它可能会导致“心血管方面的不良事件”。[16]

不受大型制药公司控制的独立研究人员很快发现,这项研究是基于一个可能存在欺诈的数据集进行的,其中包括不可能是死于COVID-19的患者或死亡人数,以及不真实的医院合作伙伴的数量。如果不是考虑到不法行为的严重性,这个数据几乎是可笑的,它是由一家不知名的公司Surgisphere提供的。这家公司只有5名员工,其中包括一名科幻作家和假扮销售总监的色情模特。[17]面对大量证据表明该研究存在欺诈,作者不得不在发表不到两周后撤回了该研究。[18]有人可能会说,这项研究的发表只是《柳叶刀》杂志的疏忽。也就是说,这是一项没有通过同行评审的研究。然而,让我们来推测一下,发表一项诋毁羟氯喹的虚假研究的策略会是什么?

步骤1.依靠外部公司提供数据集,建立貌似合理的推诿能力。Surgisphere。

步骤2.删除任何可能损害数据源完整性的数源痕迹。Surgisphere的网站未包含在Internet档案中。

步骤3.建立在高影响力期刊上发表论文的跟踪记录,这将使Surgisphere数据集具有合法性。作者仅有足够的时间在巜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中使用Surgisphere数据集发表有关Covid-19中的心血管疾病,药物治疗和死亡率的研究。(此研究后来也被撤回。)[19]

步骤4.选择一个具有无可挑剔资历的主要作者。曼迪普·梅赫拉博士(Dr. Mandeep Mehra)是哈佛医学院的医学教授、高级心血管医学威廉·哈维杰出主席、波士顿布里格姆心脏和血管中心的医学主任。[20]

第5步.尽可能模糊数据集,使其难以找出破绽,在《柳叶刀》杂志的研究中,病人的数据是按大洲分类的,这样就连那些可能参与数据集的国家都被隐藏了起来。

步骤6.在著名的医学杂志上发表这项研究,并轻松地知道它将立即获得世界卫生组织、福奇博士和世界各地有影响力的科学家的支持,还有《柳叶刀》。

尽管有上述假设步骤,但通过推特(Twitter)等社交媒体平台的力量,独立研究人员能够迅速合作并揭穿这项研究。

诚然,上述行动的动机尚不清楚。吉利德和这项研究的作者之间的联系是脆弱的。已知的是,梅赫拉博士和Surgisphere的创始人萨潘·德赛(Sapan Desai)博士都曾在各种采访和推特上公开称赞瑞德西韦。值得注意的是,梅赫拉博士是被选中在4月初由全球数千名专家直播的吉利德主办的COVID-19会议上发言的少数专家之一。[21]如果不对此事进行正式调查,其动机——无论是寻求关注还是大制药公司的干预——可能永远不会被完全揭露。

然而,作者和《柳叶刀》杂志并不是唯一的参与者。基于这项研究,世界卫生组织暂停了羟氯喹的全球临床试验。

4.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吉利德为世界卫生组织提供资金。吉利德科学公司(Gilead Sciences)在2018-19双年度向世卫组织提供了0.12%的资金,是上一个双年度捐款的两倍多。[22]这看似微不足道,但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向世卫组织提供的资金仅占0.21%,意大利为0.48%,西班牙为0.06%。除赛诺菲(Sanofi,全球性卫生组织)外,吉利德向世界卫生组织的捐赠超过其他任何制药公司。随着瑞德西韦被批准用作COVID-19的标准疗法,我怀疑吉利德将进一步增加其捐款,成为2020-2021两年期最大的制药公司捐赠者。尽管吉利德公司看起来很慈善,但必须怀疑对于提出全球治疗建议的组织从大型制药公司获得大量资金的伦理意义。

考虑到世界卫生组织在赞扬瑞德昔韦的同时对羟氯喹的强烈批评,这种利益冲突令人怀疑。世卫组织助理总干事布鲁斯·艾尔沃德(Bruce Aylward)在2020年2月下旬说:“目前,我们认为只有一种药物可能具有真正的功效,而这就是瑞德西韦。”[23]这种说法之所以特别,是因为仅在2月5日的两周前,一篇文章发表在《细胞研究杂志(Cell Research)》上,标题为《瑞德西韦和氯喹可有效抑制最近出现的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4]尽管只有这两种药物均具有体外疗效证据,但瑞德西韦被认为是一种潜在的治疗方法,而羟氯喹和氯喹却被完全忽略。直到基层研究人员医学博士詹姆斯·托达罗(James Todaro,本文作者)和格雷戈里·里加诺(Gregory Rigano)发表了有关氯喹/羟基氯喹作为COVID-19的治疗的文章,引起了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和川普总统的注意之后,世卫组织才开始对羟基氯喹进行临床研究。[24]

通过各种行动和不作为,世卫组织几乎没有为羟氯喹的临床试验提供支持。在整个四月和五月,世卫组织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消除有关羟氯喹危险的神话。现在我们知道,世界卫生组织正在与牛津大学的研究人员合作,他们给患者提供的羟氯喹剂量超过拉乌尔(Raoult)和杰连科(Zelenko)医生所进行的治疗剂量的4倍。[25]当然,如果羟氯喹很危险,那么托世卫组织的福,他们就不会给予这们高的剂量。尽管如此,世界卫生组织仍然保持沉默,使得对羟氯喹有害作用的叙述越来越多,导致临床试验参与人数减少。

在《柳叶刀》发表其欺诈性观察研究后,世卫组织于2020年5月积极中止了羟氯喹的临床试验,无所作为变成了行动。这项重大新闻在媒体头条上广为传播,触及了数百万的患者和医疗保健提供者,不仅阻止了其自己的“团结(SOLIDARITY)”试验的参加者,而且还阻止了世卫组织权限范围内的临床试验。世卫组织做出这项决定时,并未对研究的准确性进行任何独立评估。世界卫生组织首席科学家苏姆亚·斯瓦米纳坦(Soumya Swaminathan)公开承认了世界卫生组织的错误,他说:“我们很难检查每篇发表论文的数据质量,我们相信作者必须遵守基本的标准。数据安全委员会批准后,羟氯喹(HCQ)今天重新开始。”[26]令人惊讶的是,像世界卫生组织这样,雇用了7000多名员工,每年收到超过20亿美元来研究COVID-19的潜在疗法的组织,发表的指南所依据的研究,在几天后就被不受薪的独立研究人员揭穿了。

5.美国政府

药品和保健产品在美国的游说工作上花费了2.95亿美元,在游说方面的花费排名第一。相比之下,保险业和汽车业在2019年仅分别花费了1.55亿美元和6900万美元。[27]在2019年,吉利德公司在政治游说方面花费了近600万美元。这个数字有望在2020年达到创纪录的高位,因为吉利德仅在2020年第一季度就已经花费了将近250万美元用于游说。[28]这笔钱似乎用得其所。独家的国家卫生研究所(NIH) COVID-19治疗指南小组由8至9名专家组成,这些专家小组告知美国临床医生如何护理患者,这些专家已从吉利德公司获得了财务支持。[29]

6.学术医学中心和科学家

要汇总从吉利德获得资助的数千名科学家和研究机构,需要花费数周的时间。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对羟氯喹的强烈批评与吉利德存在利益冲突。举例来说,《纽约时报》的专集《他是科学明星》,然后,这个“他”为Covid-19提出了可疑的治疗方法,[30]所有三位科学家(Karine Lacombe,Christine Rouzioux和Jean-Michel Molina)都批评拉乌尔博士,他们的研究要么在吉利德的顾问委员会中进行,要么接受了吉利德的资助。[31][32][33]值得注意的是,《纽约时报》的文章没有提及这些利益冲突。

其他一些著名的例子包括斯坦福大学医学院对瑞德西韦进行了两项临床试验(一项由NIH资助,另一项由吉利德资助)。阿拉巴马大学伯明翰分校获得了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的资助,用于开发瑞德西韦(值得注意的是,3750万美元NIAID赠款的主要研究者理查德·威特里(Richard Whitley)博士是吉利德的董事会成员)。

7.结论

吉利德公司对临床研究和治疗方法批准的影响是不可否认的。作为对瑞德西韦的直接威胁,羟氯喹可能已经在吉利德的十字准线上存在几个月了。

8.参考文献

1)President Donald J. Trump(19 March2020)."Remarks by President Trump, Vice President Pence, and Members of the Coronavirus Task Force in Press Briefing". Whitehouse.gov. Retrieved21 July2020.

2)NIH(25 February2020)."NIH clinical trial of remdesivir to treat COVID-19 begins". NIH.gov. Retrieved21 July2020.

3)NIH(29 April2020)."NIH clinical trial shows Remdesivir accelerates recovery from advanced COVID-19". NIH.gov. Retrieved21 July2020.

4)Wang, M; Cao, R; Zhang, L et al.(4 Feb2020)."Remdesivir and chloroquine effectively inhibit the recently emerged novel coronavirus(2019-nCoV) in vitro". Cell Research. Retrieved21 July2020.

5)Gautret, P; Lagier, JC; Parola, P et al.(20 March2020)."Hydroxychloroquine and azithromycin as a treatment of COVID-19: results of an open-label non-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timicrobial Agents. Retrieved21 July2020.

6)Vincent, MJ; Bergeron, E; Benjannet, S et al.(22 Aug2005)."Chloroquine is a potent inhibitor of SARS coronavirus infection and spread". Virology Journal. Retrieved21 July2020.

7)J. Salomon(15 January2020)."Decrets, arretes, circulaires". Journal Officiel de la Republique Francaise. Retrieved21 July2020.

8)Richard Horton(29 Nov2003)."The statin wars". Lancet. Retrieved21 July2020.

9)Richard Horton(2004). The Dawn of McScience. New York Rev Books. Retrieved21 July2020.

10)Marcia Angell(2005). The truth about drug companies: How they deceive us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New York: Random House. Retrieved21 July2020.

11)Schwartz, L; Woloshin, S(8 Jan2019)."Medical Marketing in the United States,1997-2016". JAMA Network. Retrieved21 July2020.

12)WebMD Health Corp.(16 Feb2017)."WebMD Reports Fourth Quarter and Full Year2016 Financial Results". PRNewswire. Retrieved21 July2020.

13)Philippe Douste-Blazy(24 May2020)."Hydroxychloroquine Lancet Study: Former France Health Minister blows the whistle". YouTube. Retrieved21 July2020.

14)Mehra, MR; Desai, SS; Ruschitzka, F; Patel, AN(May2020). Hydroxychloroquine or chloroquine with or without a macrolide for treatment of COVID-19: a multinational registry analysis. Lancet. doi:10.1016/S0140-6736(20)31180-6. PMC7255293. PMID32450107.

15)Guardian.(25 May2020)."WHO halts hydroxychloroquine trial for coronavirus amid safety fears". Guardian. Retrieved21 July2020.

16)Dr. Anthony Fauci.(27 May2020)."Fauci: Science shows hydroxychloroquine is not effective as a coronavirus treatment". CNN. Retrieved21 July2020.

17)Todaro, James(29 May2020)."A Study Out of Thin Air". MedicineUncensored. Retrieved21 July2020..

18)Mehra, MR; Ruschitzka, F; Patel, AN(June2020). Retraction—Hydroxychloroquine or chloroquine with or without a macrolide for treatment of COVID-19: a multinational registry analysis. Lancet. Retrieved21 July2020.

19)Mehra, MR; Desaid, SS; Kuy, S et al.(25 June2020)."Retraction: Cardiovascular Disease, Drug Therapy, and Mortality in Covid-19. N Engl J Med. DOI:10.1056/NEJMoa2007621.". NEJM. Retrieved21 July2020.

20)" Mandeep R. Mehra, MBBS, FACC Professional Bio". ACC. Retrieved21 July2020.

21)Redaccion Medica(6 April2020)."Coronavirus: Gilead and Seimc train more than8,000 professionals". Asscat Hepatitis. Retrieved21 July2020.

22)WHO(2020)."WHO2018-2019 Biennium Contributors". WHO. Retrieved21 July2020.

23)Andrew Joseph(16 March2020)."As the coronavirus spreads, a drug that once raised the world’s hopes is given a second shot". STAT News. Retrieved21 July2020.

24)Adam Rogers(19 March2020)."Chloroquine May Fight Covid-19—and Silicon Valley’s Into It". WIRED. Retrieved21 July2020.

25)Le Collectif Citoyen pour FranceSoir(17 June2020)."CovidPapers, Recovery, the Oxford Connexion". FranceSoir. Retrieved21 July2020.

26)Soumya Swaminathan(4 June2020)."We acted in the safety interests of patients in the trial, relying on the advice of our steering comm. It is v difficult for us to check data quality of each published paper& we trust authors to adhere to basic stds. HCQ restarted today after data safety committee approval".(Tweet) via Twitter

27)Erin Duffin(4 March2020)."Leading lobbying industr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in2019, by total lobbying spending". Statista. Retrieved21 July2020.

28)OpenSecrets(2020)."Client Profile: Gilead Sciences". OpenSecrets. Retrieved21 July2020.

29)NIH(11 June2020)."Appendix A, Table2. COVID-19 Treatment Guidelines Panel Financial Disclosure for Companies Related to COVID-19 Treatment or Diagnostics". NIH. Retrieved21 July2020.

30)Scott Sayare(12 May2020)."He Was a Science Star. Then He Promoted a Questionable Cure for Covid-19.". New York Times. Retrieved21 July2020.

31)Boyd, A; Miailhes, P; Lacombe, K et al.(19 Jan2017)."Potential effect of lamivudine‐induced S gene mutations on liver‐related pathogenesis in hepatitis D virus infection". AASLD. Retrieved21 July2020.

32)Cheret, A; Nembot, G; Melard, A et al.(April2015)." Intensive five-drug antiretroviral therapy regimen versus standard triple-drug therapy during primary HIV-1 infection(OPTIPRIM-ANRS147): a randomised, open-label, phase3 trial".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Retrieved21 July2020.

33)Balde, A; Lang, S; Wagner, A et al.(16 Jan2019)."Trends in the risk of myocardial infarction among HIV-1-infected individuals relative to the general population in France: Impact of gender and immune status". PLOS ONE. Retrieved21 July2020.

9.同行评论

Gilead: Twenty-one billion reasons to discredit hydroxychloroquine peer review

资料来源:https://omnij.org/Gilead:_Twenty-one_billion_reasons_to_discredit_hydroxychloroquine_(ORIGINAL_ARTICLE)?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责任编辑: 夏雨荷   来源:北美保守评论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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