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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北京青年正选择成为“末人”

我文章的末人当然不是指尼采的含义,我说的情形是另一种末人,即丧失了奋斗和组建家庭的动力,在躺平中走向人生的终结,同时他们中的很多人不愿拥有后代,父母的财富在他们这代中耗尽,”末人“即是形容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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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人”最早是尼采发明的一个词语,意指虚无主义者,尼采认为末人能够自我毁灭,却无法建立并拥有自我实现的精神,尼采认为末人失去了做梦的能力,拥有诸如趋炎附势等一切奴隶的品性。

我文章的末人当然不是指尼采的含义,我说的情形是另一种末人,即丧失了奋斗和组建家庭的动力,在躺平中走向人生的终结,同时他们中的很多人不愿拥有后代,父母的财富在他们这代中耗尽,”末人“即是形容这种状态。

目前的部分北京青年,正在成为这样的末人,他们坐在父母的金山银山上坐吃山空,他们不仅丧失了奋斗的欲望,甚至不愿承担组建家庭、生育子女的责任,他们钻进亚文化的小圈子里,一天天的虚度光阴,在父母的财富和娇惯下,即使他们拥有很高的天赋和基础,但依然选择成为“末人“。

1北京人的成分划分

北京人(泛指那些有北京户口的人)的成分很复杂,俗话有东富西贵的说法,这句俗语含有相当的真实性,北京人的成分,大体来说有以下几类:

1.南城人,居住在北京丰台部分区域的,讲话带儿化音的较为贫困的人口。

2.内城人,东西城的,带有显著文化符号的老北京人,爱喝豆汁,讲话带有北京味的就是他们,他们的财产状况不一,主要看改革开放前拥有房产的数量和质量。

3.北京农民:一些北京农民通过拆迁获得了大量拆迁款,因此成为土豪,但也有一些没有碰到拆迁红利的仍然处于贫困。

4.红贵,居住在大院中的权贵子女,他们地位很高,握有很大的财富,也是都市传说的来源。

5.海淀区的军公教群体,改开后全国大量的精英通过考试进入北京的体制内,成为北京的新中产阶级,他们支撑着中央和北京政府的运行。他们也是最热衷学区房的群体。

6.朝阳区的商人、明星群体,改开后全国很多商人来北京做生意,他们很多是老板和高管,他们凭借努力成为新贵一代,朝阳区因为他们成为北京消费最高端的区域。

除了以上几类,还有一些刚获得北京户口的大学生,这些很多和北漂的生存状况别无二致,还处在挣扎的边缘,因此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

整体上讲,北京青年的生活环境是优越的,无论是通过拆迁,还是父母奋斗,他们往往诞生在富足的家庭,即使不工作,也可以通过啃老过上不错的生活,同时由于生活风气的开放,很多北京家长又非常的宽容,这让他们可以接受孩子同性恋、丁克、啃老,而不会强行的纠正他们。

良好的家庭环境加上父母无底线的将就,让他们具备了成为末人的条件,在过去,选择成为末人意味着接受贫困,过着毫无尊严的生活,但今天,他们可以选择干干净净的做末人,即使他们丧失了所有奋斗的欲望,对主流社会极尽叛逆,也可以优雅的梳妆打扮,穿上漂亮的衣服,在胡同中的酒馆中一边听着摇滚一边小酌一杯。

但不管外表如何光鲜,这都是一条走向自毁的躺平之路。

2独生子女与父权的慈爱化

独生子女对于社会的影响愈发明显,独生子女政策可能永远改变中国的未来,大规模的独生子女家庭让中国社会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并让很多事物在这一时代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就北京来说,大规模的独生子女政策让父权慈爱化,让一代人空前的依赖父母,子女与父母相濡以沫,感情良好既是好事,也是坏事,人类历史上,进步的动因往往源于对父权的反抗,子女勇敢的挑战上一代人从而获得自由的权利,进步就是不断打破”父亲“设定的条条框框。但是这种进步在当代几乎完全消失了。

在历史上,父权并不是慈爱的,它是兼具慈爱与严厉,在多子女而且贫困的年代,孩子是负担而不是恩赐,在20世纪20-70年代,父母最头疼的就是如何喂饱自己的子女,那时,即使子女离家出走,父母也不会在意,他只会想着家里终于少了一张要喂饱的嘴。

在多子女年代,父母总会偏爱某个子女,而那些不被宠爱的,只能自己出去闯荡生活。

在过去,即使生活富足父权也很难慈爱化,对于父母来说,多子女形成了一种竞争关系,自己总有更多的选择,那些最听话的子女总会得到父母更多的关爱,而那些叛逆的,最终只能离开家庭自己创造生活。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在广大没有严格执行计划生育的小镇,家庭会偏爱儿子胜于女儿,那些女儿只能依靠学习到城市打拼,这些人是当今女性中产的中坚力量,那些听父母话的儿女最终不成器,而反抗的则闯出一片天地,这些不断反抗父权的儿女让中国不断进步。

责任编辑: 李韵  来源:沉思的托克维尔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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