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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别运动”的整肃恐惧 怕丢饭碗不作声

—名家专栏:从跨性别运动反思极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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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问题,并不在于我对“跨性别运动”的看法和其将来发展的预测是否正确,而在于RTE人员所描述的那种对现在知识分子圈子中流行的极权主义的恐惧,以至于他们四处找人……人们都怕丢了饭碗、没了生计。

就在疫情到来之前不久,爱尔兰国家电视台RTE向我约稿,请我做一个关于社会上另一个流行病议题的演讲:对自己性别的不适和变性这个话题。虽然这是社会上很重要、热门的话题,但是我不愿意做,因为我对这不感兴趣。事实上,我还倾向于避开这个话题。

RTE的人说,上他们的电视节目是我应承担的社会责任,我被说服了。他们说联系了许多位儿科、医学、精神病学和心理学等多个领域的教授、学者,他们都认为“跨性别运动”(Trans Movement)不是什么好事(这是客气的说法),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在公众面前说这些。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愿意毁了自己的职涯,或成为众矢之的。

我承认,我的推脱也存在恐惧(和怯懦)的成分。我带着忐忑的心情终于同意了,而且我在镜头前的措辞相当谨慎。

如果你想了解这种现象突然涌现的原因,我说,你最好去学习一下像香奈儿(Chanel)、巴黎世家(Balenciaga)这些知名时尚品牌的历史。

过去这些年来,各种时髦的心理疾病挨个登场。比如有种疾病叫“歇斯底里四肢麻痹症”,以前很流行,现在比较少了,虽然偶尔还有人说起。(译者按:自称具有这种症状的人在歇斯底里的情绪下,四肢就不会动了。)

上世纪90年代开始又流行一种叫“人格分裂”的心理疾病。自称患上这种疾病人如此之多,美国精神病学协会发布的第五版“诊断和统计手册”引用的一项调查称,美国高达1.5%的人口都患有这种疾病——我觉得这个数字太荒唐了。我想借用威灵顿公爵对一位男子的回答表达我的看法。一次一位男子认错人,走向威灵顿公爵,问他说“你是琼斯先生,对吗?”威灵顿公爵回答说:“如果你相信我是,那么你可以相信任何事情。”

我想说的是,被贴上心理疾病标签的各种行为会随着时间的推进而消退。我希望目前这股风潮也会过去——尽管可能又会被一种什么新毛病所取代。

我不知道我贡献的访谈有没有被用上(以前我接受过很长的采访,后来发现播出的时候被砍得只剩10秒),但是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问题,并不在于我对“跨性别运动”的看法和其将来发展的预测是否正确,而在于RTE人员所描述的那种对现在知识分子圈子中流行的极权主义的恐惧,以至于他们四处找人,最后终于找到了我,来做一点对这种现象负面的评论,哪怕只是以非常婉转的形式。

当然,我们不应该夸大其词。我们先不要怕半夜有人来敲门,还没人因为就此话题表达异见而被杀(就我所知而言)。

人们都怕丢了饭碗、没了生计。像“跨性别运动”的追随者,可是毫不犹豫会呼吁解雇那些敢在公众场合反对他们的人。所谓的“跨性别恐惧症”(transphobia)可不是说害怕变性人,而是害怕遭到变性主义支持者的攻击。

因反对当前“进步”道德观就对个人职业或生计构成威胁的,不仅仅是跨性别主义这个主题。这解释了记者道格拉斯‧默里(Douglas Murray)的观点,即只有那些既不隶属于公共机构、也不隶属于私有机构的、能够独立谋生的人,才敢在许多问题上发表意见。

现在学术圈有很多众寡悬殊的战争。比如一方是疯狂的激进分子,把某个议题看作是他们人生的意义;另一方是普通大众,这个议题只是诸多话题之一。

在这种情况下,激进分子有疯狂的优势。就像古巴的巴蒂斯塔(Batista)的军队,面对他们疯狂的攻击,普通人并不作声,因为他们不够关心、或者是不知道怎样捍卫自己的立场——尽管一些人后来可能要后悔。

现在在西方社会发展起来的这种极权主义特别令人担忧的地方在于,它并非来自政府,而是某一群人,比如知识分子就在其中,毫不掩饰地展示了他们对权力的渴望。其实如果极权主义推动成功,那部分人——知识分子——将是受害最严重的一群人。

很多人可能在吃了苦头后终于发现,知识分子的运动总是侵害年轻一代。今天的激进分子往往就变成明天的反动派,成为更新的下一代所整蛊的对象。这些整肃运动总是在寻找新的世界去摧毁,可是年轻的激进分子都认为自己不会老去,他们总是认为自己代表的是终极真理和正义。

“包容”这个词在这些激进分子口中的意思,就是强迫或胁迫赞同以前认为越界的事情——对人类来说这不是天性。人类的天性是,要压迫他们不喜欢的人,或是与他们持有不同意见的人。人类的本能是远离和他们观点不一样的人、那些提出证据挑战的人,甚至那些引用这些证据的人。

换句话说,包容是智力和道德上的成就,是一种自我控制的行为,而不是天性的表露。毫无疑问,一些人的自控力比另一些人好一些(我觉得自己的自控力不好),但是,很多人,甚至多数人,至少是对公共事务感兴趣的人们,内心都装着极权主义。

显然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能够包容、尊重各种观点的黄金时代。再加上有了什么社交媒体,在人们想发表意见的时候可以毫无节制地一吐为快,只会使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作者简介:

西奥多‧达林普尔(Theodore Dalrymple)是一名退休医生,他是《纽约市报》(City Journal of New York)的特约编辑,著有包括《生活在底层》(Life at the Bottom)等30本书。《禁运和其它故事》(Embargo and Other Stories)是其中最新的一本。

原文:The Trans Movement and the Dictator Lurking Within U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 赵亮轩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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