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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行!中国超长期特别国债剧烈震荡;高盛:中国还有近1亿套“影子供应”【阿波罗网报道】

今非昔比,中国金融行业也开始降薪了。 中国新发行的30年期国债在上市后的两个交易日里,经历了剧烈的价格波动,如同坐上了过山车。 中国写字楼市场空置率近年来不断攀升,5年内暴增3倍。一家税务师事务所的老板直言,“写字楼市场崩了”。 高盛上周估计,中国未售出的住房库存高达30万亿元人民币,此外,中国还有9000万至1亿套“影子供应”。 中国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的三期股份公司近日成立,以落实习近平推动的实现半导体产业自给自足的战略,已突破美国围堵,但效果难料。

今非昔比,中国金融行业也开始降薪了。

中国新发行的30年期国债在上市后的两个交易日里,经历了剧烈的价格波动,如同坐上了过山车。

中国写字楼市场空置率近年来不断攀升,5年内暴增3倍。一家税务师事务所的老板直言,“写字楼市场崩了”。

高盛上周估计,中国未售出的住房库存高达30万亿元人民币,此外,中国还有9000万至1亿套“影子供应”。

中国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的三期股份公司近日成立,以落实习近平推动的实现半导体产业自给自足的战略,已突破美国围堵,但效果难料。

金融圈降薪潮,才刚刚开始

最近据说在金融圈有一个这样的转行趋势:

理工科的金融人转回老本行,继续干生化环材机械半导体计算机医药;

能说会道的文科金融人,转行财经博主+带货;

高考成绩亮眼的金融人,直接转行教培;

搞竞赛保送的基金经理,转行竞赛辅导降维打击;

博士毕业来金融圈的,继续去找找高校教职;

年轻没什么学历的金融人,可以往所有行业找找机会,大不了送外卖开滴滴;

博主“金融八卦女”表示,今年不仅是年终奖静悄悄,还总有人和八妹求证,听说基金公司限薪最高120万到150万,是不是真的?八妹经过多方打探,金融圈最后一片没被降薪的领土——公募基金也没顶住,开始限薪、降薪了。

业内人士表示,基金经理的税前收入150万-250万这个区间,是基金经理的“中位数”,面对降薪,基金经理确实得削减开支。

“听说我前老板,把孩子赛艇课都停了。”

除了基金经理以外,还有一个业务分支在金融圈里工资公认的高,适合小镇做题家“逆袭”,那就是投行。

今年已经有投行部员工还不起房贷了,因为工资下调幅度太大。现在三中一华刚入职的base从税后3w+变成税前不到3w,老员工的奖金大缩水,如果现在开一个帖子让没有发奖金的投行员工开始吐槽,可能95%的人都被砍成了原来的十分之一到一半。

都说金融行业不说数字的降薪都是“耍流氓”,可能打完五折可能还有3万多,降薪也不过是从1000万到100万,从100万到50万,还是和普通人不是一个薪酬等级。

这波降薪,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的金融人被“优胜劣汰”了,外界也成功对金融精英“祛魅”,毕竟金融人再买豪宅也供不起了,但是金融行业的降薪也引发了一些“负效应”。

以基金行业为例,降薪后许多基金经理可能会开始“摆烂”,一些优秀的基金经理被限薪会出现去私募的情况。

一个“两财一贸”的研究生对八妹说,18年高考,用随便可以挑985的分数(除了清北)进了财经类院校,考研又用400多分(数三满分)才堪堪上岸,眼看着学长学姐被投行、基金、券商悔了offer,那是气得直咬后槽牙啊!现在已经开始课外兼职辅导考研数三了。

你还真别说,金融人已经从学校开始考虑转行了。

刚刚发行!中国超长期特别国债剧烈震荡

中国新发行的30年期国债在上市后的两个交易日里经历了剧烈的价格波动,交易数据显示,在房地产危机和股市动荡不安的经济大环境下,小投资者纷纷涌入这种被认为相对更安全的资产。

中国财政部近日面向机构投资者发行了这批国债,上个周三开始在上海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

金融数据提供商Wind的交易记录显示,30年期国债在上海证交所开盘后的第一分钟内就飙升超过13%,触发临时停牌。上午恢复交易后,价格继续攀升,涨幅最高达到25%,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内,一系列小额交易推动价格上涨,交易金额从16,571美元到230,000美元以上不等,这波上涨触发了第二次停牌,并几乎持续了整个交易日。

收盘前几分钟,这批国债短暂恢复交易,此时有两笔各超过280万美元的大卖单挂出,将国债价格拉回到接近面值。

当天收盘时,这批国债上涨1.3%,报人民币101.32元,周四则进一步跌向面值。最高点时,该国债隐含收益率为1.53%,低于1年期中国国债收益率和中国国内银行2年期存款利率。

在深圳交易的30年期国债也呈现类似走势,两天内大起大落,周三收涨近20%,周四回落,收于人民币100.65元。

历来最大投资!死磕拜登,习近平大撒币

为落实习近平推动的实现半导体产业自给自足的战略,扶持半导体产业的发展,由国家主导的中国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的三期股份公司近日成立,注册资本高达3440亿元人民币,约475亿美元。

路透社星期一报道说,被称为“大基金”的这个第三期半导体产业投资基金5月24日成立,在北京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注册,中国的财政部是最大股东,持有17%的股份,国家开发银行为第二大股东,持股10.5%,其他五大国有银行分别出资约6%,一共有19个股东。

最新成立的第三期基金是中国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推出的三个基金中规模最大的。

中国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成立于2014年,大基金的第一期注册资本为1387亿元,集成电路制造上的投资占67%,设计占17%,封装测试占10%,装备材料占6%。

大基金的第二期成立于2019年,这期的资本达2040亿元,在持续支撑半导体产业的同时,强化对产业链的上下游的投资,包括设计、制造、封测和相关设备及材料的研发。

有分析表示,第三期基金除延续对半导体设备和材料的支持外,可能将高宽带存储器(HBM)等高附加值动态随机存储器(DRAM)芯片列为重点投资对象。

大基金已向中国最大的两家芯片代工厂中芯国际和华虹半导体,以及闪存制造商长江存储技术有限公司和一些规模较小的公司和基金提供了融资。

路透社去年9月曾报道说,中国将设立大基金的第三期基金,投资的一个重点领域是芯片制造设备。此外,大基金也在考虑从第三期基金开始,聘请至少两家投资机构进行投资。

全球主要经济体因对驱动人工智能计算的尖端芯片需求高涨以及对芯片供应链中断的担忧,都出台了对半导体产业的支持措施。

美国上个月为三星电子和全球最大的芯片制造商台积电在美国设厂分别提供了高达64亿和66亿美元的资助,作为美国资本高达530亿美元的芯片法案的一部分。

韩国上周推出了190亿美元的支持其芯片产业的计划。

北京写字楼市场,崩了?

中国写字楼市场空置率近年来不断攀升,5年内暴增3倍。一家税务师事务所的老板,近几年在北京商务中心区(CBD)开公司,目睹了北京写字楼市场的兴衰,直言“写字楼市场崩了”。

公众号“壹地产”5月27日发文,从一位在北京开公司拼事业的税务师事务所老板的视角,讲述了北京商业中心区最近5年从繁荣到衰败的变迁。

据文中所述,在税务师事务所老板李尧的记忆中,2018年北京商务中心区(CBD)的国贸写字楼即使到了后半夜也依然灯火通明。

从事写字楼租赁服务的业内人士介绍,2018年的北京CBD甲级写字楼,聚集全国“金字塔尖的企业”,整个北京写字楼市场空置率只有7.6%,平均租金报价为每月每平米427.5元,这是北京有统计以来最高的租金。而当时,在国贸、金融街、中关村等核心区域的写字楼,“几乎不存在空置期”,好的楼层还会出现买家竞价的情况。

“CBD更是金字塔尖的塔尖”,文中写道,“北京最高楼是国贸三期,每月每平米的最高租金是1,500元(每月每平米)。

然而,从2019年开始,北京写字楼市场供应量迅速增加,与此同时,“资本寒冬降临”,许多依赖融资的创业公司因资金短缺而陷入困境,北京写字楼市场也从这一年开始出现退租潮。

紧接着新冠疫情(中共病毒疫情)爆发。疫情前期,在腾讯、字节跳动、华为、美团、阿里巴巴为代表的TMT企业的支撑下,北京写字楼还曾“昙花一现”,但很快就步入了衰退期。

到2022年,号称“教育高地”和“创新高地”的中关村,以及曾经门庭若市的望京写字楼,空置率都大幅飙升。在这一年,“字节跳动集体撤离中关村,整合退租10万平米;爱奇艺搬出鸿城拓展大厦;美团在望京提前解约了樱辉大厦;每日优鲜破产,望京万科时代人去楼空……”

从2023年开始,北京的很多公司宁愿毁约损失押金,也要退租。金融街最高档的写字楼“英蓝国际”的租金,从每天每平米28元,降到了19元;望京SOHO的空置率则接近50%,租金从每天每平米7元跌到了3.5元。

文章援引世邦魏理仕统计数据指出,今年第一季度,北京写字楼市场的空置率为22%,是2018年空置率的3倍;平均租金为每月每平米283.3元,比2018年下降超过30%。曾经位于金字塔尖的“国贸三期”,如今的最高租金报价为每月每平米780元,与2018年相比也接近“腰斩”。

文章表示,“肉眼可见地,十几万个岗位从写字楼被挤压出来”。

文章最后写道:前几天,李尧又回到北京CBD请客户吃饭。当晚上9点宴请结束回家时,一眼看去,此时的国贸大楼“有点黑压压的,没什么亮灯”。

高盛:除住房存量外,中国还有近1亿套“影子供应”

中共政府上周宣布设立3000亿元人民币(合410亿美元)的保障性住房再贷款专项资金,似乎终于释放出强大火力。

高盛上周估计,按照成本计算,中国未售出的住房库存(包括土地和已建成的公寓)高达30万亿元人民币,相当于去年销售量的10倍。

除了未售出的住房存量外,中国还有9000万至1亿套“影子供应”,这些住房通常被作为投资性房产购买,并未有人入住。

瑞银估计,根据35个大城市的库存情况,政府需要花费高达2.4万亿元人民币才能将已竣工但未售出的房屋库存降至正常水平。

瑞银首席中国经济学家汪涛表示,尽管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数字低于这一数字,但政策方向令人鼓舞。“我们认为这可能是一个起点,我们认为可能需要更多,但具体需要多少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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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方寻  来源:阿波罗网林亿综合报道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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