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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医学危机与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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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谨慎严谨著称的生物医学体系,如今已转变为一种防御姿态,以牺牲患者利益为代价来维护机构的利益。

曾经以谨慎严谨著称的生物医学体系,如今已转变为一种防御姿态,以牺牲患者利益为代价来维护机构的利益。(Shutterstock)

医学的核心在于观察。早在临床试验、随机对照试验和监管机构出现之前,医生们就通过仔细观察,如看、摸、听等,并综合分析现实,来治疗病人。这是一门建立在感官知觉和人类经验之上的技艺。

很少有历史人物比瑞士中世纪医学家菲利普斯‧奥雷欧勒斯‧帕拉塞尔苏斯(Philippus Aureolus Paracelsus,1493—1541年)更能体现这种医学奠基精神。这位非凡的人物凭借其卓越的才能、深刻的洞察力和对教条的无畏摒弃,在科学方法正式形成之前的几个世纪就帮助医学走向现代化。他曾说过一句名言:“医学只能从眼睛所见、手指所触之物中学习……实践不应基于思辨理论;理论应该源于实践。”

那段话并非仅仅是对历史的评论,还是一种对现实的警告。而如今,这种警告却被置若罔闻。

一线临床医生所目睹的情况,与生物医学机构所坚持的观点之间,已出现巨大鸿沟。在我自己的高危内科和重症监护临床实践中,超过一半的新患者就诊时出现的损伤与生物医学产品——尤其是信使核糖核酸(mRNA)疫苗——存在时间上的关联。这并非断言任何个案都存在因果关系,而仅仅是对“模式识识”——这是医学数千年来一直依赖的方法——的认可。

然而,许多此类观察结果却被忽视、漠视或遭到恶意审查。曾经以谨慎严谨著称的生物医学体系,如今已转变为一种防御姿态,以牺牲患者利益为代价来维护机构的利益。本文将探讨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监管不透明、伦理道德沦丧、政治扭曲,以及对曾经支撑医疗行业的帕拉塞尔苏斯原则的背弃,共同导致了这个局面。

如果医学要重建信任,就必须重拾其道德中心,而且首先要有勇气正视我们眼前的事实。

生物医学加速部署时代

新冠病毒(COVID-19,即中共病毒)全球疫情时代为生物医学研发引入了一种新的范式,这种范式并非以严谨的研究或长期的随访为特征,而是以速度为导向。在巨大的政治压力下,许多产品在紧急框架下被推出,这些框架允许:

•缩短检测周期;

•缩短随访窗口期;

•长期数据不完整;

•对厂商提供的分析报告的依赖程度前所未有。

通常需要数年才能完成的事情,几个月就完成了。理由可以理解,迅速反应以拯救生命。但是由此产生的不良后果也在意料之中。

速度取代了严谨

•安全数据不完整;

•上市后监测成为主要的安全机制;

•不良事件信号是通过政治视角而非科学分析进行过滤的。

安全基础设施的设计初衷并非为了应对新型基因编码生物医学技术的快速全球部署,因为这些技术缺乏长期的人体安全数据。而且,相关机构非但没有正视这种不确定性,反而一味地宣称其确定性。

临床医生观察所得:损伤的模式

包括神经病学、心脏病学、风湿病学、内科学和重症监护等在内的各个专科的临床医生,现在都正在遇到:

•自主神经功能不稳定,包括类似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POTS)的症状;

•感觉神经病变、感觉异常、感觉障碍;

•类似心肌炎的胸痛和心律失常;

•凝血障碍和微血管异常;

•持续性炎症状态;

•新发自身免疫性疾病;

•激素和月经紊乱;

•长时间疲劳和运动耐力下降;

•认知障碍(“脑雾”);

•皮肤炎症性皮疹。

这些症状通常在接触生物医学产品后数天至数周内出现。

任何单一案例都不能定义真理。

模式决定真理。

医学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运作的——直到现在。

提出担忧的临床医生会面临医疗执照、资格认证、机构地位和个人声誉等方面的威胁。许多医生非但没有被鼓励报告危害,反而被迫噤声。

这违背了科学,也违背了伦理。

菲利普‧奥雷欧勒斯‧帕拉塞尔苏斯与观察伦理

瑞士中世纪医学家菲利普‧奥雷欧勒斯‧帕拉塞尔苏斯是一位革命性的思想家,他的影响帮助医学摆脱了迷信,走向了经验主义。他的才华、胆识和对以病人为中心的观察的深刻承诺重塑了医学领域。

从他的遗产中,有几点教训需要我们重新重视:

教训1:观察先于理论

帕拉塞尔苏斯坚持认为,医生必须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病人,而不是制度教条。

教训2:患者——而非抽象理论——才是医学的中心

帕拉塞尔苏斯驳斥了那些将教条置于人类苦难之上的信奉者的傲慢态度。

教训3:真理需要勇气

帕拉塞尔苏斯公开挑战他那个时代的权威,提醒我们医生首先要忠于现实,而不是等级制度。

教训4:医学必须随着证据而发展

他曾因摒弃过时的文献而名声大噪,因为这些文献已无法反映可观察的现实。世界在变化,医学也必须随之改变。

今天我们面临着类似的危机:尽管临床观察不断积累,与既有观念相悖,但各个机构仍然固守既有观念。

监管失灵与信誉崩溃

现代监管体系长期以来被认为严谨独立,如今却已遭遇严重的公信力危机。出版物、内部报告和独立调查都记录了其中的关键缺陷。

缺陷1:临床试验数据延迟发布

监管机构和生产商试图长期限制获取原始临床试验数据,这给独立的科学评估造成了深远而后果严重的障碍。世界顶级医学期刊《英国医学杂志》(The BMJ)的一篇题为“新冠疫苗和治疗:我们现在必须有原始数据”(Covid-19 vaccines and treatments: we must have raw data, now,2022)的重要社论,直接批评了这种前所未有的不透明做法,并呼吁立即公布所有疫苗和治疗数据。这种保密行为的影响是深远的:独立科学家无法验证关键的临床结论,可能改变公共卫生政策的早期安全信号被延迟或完全忽略,随着人们得知重要数据集被隐匿,公众的怀疑情绪日益加剧,而政策制定者在无法获得完整证据记录的情况下,仍须做出全面性决策。

这种透明度的缺失不仅损害了科学讨论,也损害了公众信任,因为批判性地评估生物医学干预措施的能力完全依赖于对基础数据的公开获取。当监管机构隐瞒信息时——尤其是在现代史上规模最大的医疗推广活动中——他们破坏了循证医学的根本承诺,因为在关键数据受到限制、延迟或选择性披露的环境下,循证医学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缺陷2:淡化或重新分类不良事件

对关键性mRNA疫苗试验的独立重新分析发现,与安慰剂组相比,接种疫苗组出现特别关注的严重不良事件的发生率更高。

这些做法包括将不良事件重新分类为无关事件、降低已报告危害的严重程度、将临床上不同的事件归入模糊或非特异性类别,以及在汇总分析中应用统计最小化方法来掩盖有意义的安全信号。总而言之,这些做法歪曲了不良事件的真实性质和发生频率,削弱了生物医学监管所需的透明度,从而损害了科学的公信力。

缺陷3:效力不足的上市前试验

许多关键性研究规模太小、周期太短,无法检测到罕见但严重的危害。心肌炎、神经系统综合征、自身免疫激活和其它不良事件在早期临床试验中出现的概率很低。

只有在承认存在不确定性的情况下,效力不足的试验才是可以接受的——而不是作为最终的安全评估进行宣传。

缺陷4:被动监测无法捕捉到真实发病率

美国疫苗不良事件报告系统(VAERS)是全球最早成立的疫苗警戒系统,这种被动系统依赖于自愿报告。通过联邦政府资助的ESP:VAERS项目进行的历史评估表明,被动系统会遗漏绝大多数不良事件。

在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生物医学部署中,仅采用被动监测是一个根本性的方法论错误。

缺陷5:机构内部的政治压力

来自监管机构内部的多份证词描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环境:科学家们感到压力巨大,即使悬而未决的安全问题仍需解决,他们也被迫加快产品审批流程,导致科学判断屈从于政治和机构的要求。许多人表示,如果他们提出可能延缓审批流程或挑战既定时间表的担忧,就会担心遭到正式或非正式的报复,这导致了自我审查和内部科学辩论的萎缩。另一些人则表示,他们被明确阻止发表不同的分析或对新出现的数据进行独立解读,这表明只有符合机构优先事项的结论才受欢迎。

在某些情况下,科学家被直接告知某些安全问题在政治上不便,不应继续探究,这实际上限制了在公共安全至关重要的领域进行自由调查。如果负责保障公众安全的专家们都无法自由发言、质疑或遵循证据,那么监管体系就无法建立公信力。压制内部专家的声音不仅损害了科学的诚信,也削弱了公众对负责评估生物医学产品的机构的信任。

缺陷6:强制令以胁迫取代了同意

有效的知情同意需要自愿性,这是一项基本的伦理原则,与胁迫不能共存。然而,伦理分析表明,围绕新冠疫苗强制接种的胁迫条件从根本上损害了个人自主权,使真正的知情同意成为不可能。数百万人之所以服从,并非因为他们自由选择,而是因为拒绝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包括失业的威胁、国内和国际旅行的限制、被剥夺受教育的机会、医院和医疗保健系统将就业或探视与接种疫苗挂钩的政策、在纪律处分下强制执行的军事命令,以及普遍存在的社会压力,这种压力使异议者蒙受污名。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在不遭受物质或社会伤害的情况下说“不”的能力实际上消失了,原本应是自愿的医疗决定变成了出于恐惧、无奈或胁迫的顺从行为。在这种环境下获得的同意并非真正的同意,而是伪装成自主的顺从。当顺从被错误地包装成知情同意时,医学的伦理基础不仅被削弱,而且遭到践踏。

人性的代价:病人遭到遗弃

认为自己受到伤害的患者描述了一系列令人深感不安的经历。他们表示,当他们试图将自身症状与近期接触的生物医学物质联系起来时,却遭到忽视;他们被拒绝接受通常情况下类似症状应有的评估或诊断检查;他们常常在未经充分调查的情况下,被下意识地告知其症状是心理性的而非生理性的;他们对那些似乎更热衷于维护某种既定叙事而非理解其痛苦的临床医生和医疗机构失去了信任;最终,他们感到被自己曾经依赖的医疗体系所抛弃。

这些经历并非仅仅是个人的不满;它们反映出系统性地未能承认和调查潜在的伤害。一个以“公共利益”为由要求人们遵守规定的社会,负有关怀那些可能在此过程中受到伤害的人的道德义务。然而,许多人却被边缘化、被噤声,或被抛弃独自承受痛苦,这让他们感到深深的背叛。这不仅仅是程序上的疏忽,更是道德上的失败。

前进之路

方法1:彻底透明

彻底透明要求生物医学数据的每个要素,包括临床试验方案、原始数据集、不良事件列表、统计代码、内部沟通和监管函件等,都必须公开提供,不得延迟、限制或选择性披露,因为科学主张的合法性完全取决于公开审查和独立验证。在新冠疫情期间,试验数据长期被扣留,加上数十年来试图限制公众获取数据,暴露出一个既要求信任又限制透明度的体系的脆弱性。

真正的透明意味着摒弃监管机构中根深蒂固的保密文化,代之以一种让科学界、临床医生和公众共同评估证据是否支持所宣传的论述的模式。这要求从对数据的专有控制转向对真相的共同承诺,即便真相令人不快。缺乏彻底的透明,生物医学机构将面临公众信任进一步丧失的风险,因为信任无法强求,必须通过开放、问责和全面披露决定人类健康结果的信息来赢得。

方法2:恢复知情同意

恢复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需要消除一切强制机制,回归到一种医疗决策完全出于自愿、且充分了解已知风险和未决不确定性的模式。知情同意并非在表格上签字,而是一个基于诚实、自主和尊重的过程。在新冠疫情期间,工作威胁、机构强制、出行障碍和社会污名化等因素共同破坏了人们自由选择自身医疗保健所需的条件。为了恢复知情同意的完整性,临床医生必须向患者提供平衡的信息,公开讨论数据的局限性、罕见但严重的副作用,以及仍然存在重大不确定性的领域。

恢复知情同意也意味着要接受部分个体可能拒绝接受干预,即便机构或政策制定者不赞成。受恐惧、惩罚或排斥影响的知情同意过程不再符合伦理。唯有消除强制压力并重申告知真相的承诺,医学才能将知情同意重新确立为一项基本的道德义务,而非官僚主义的例行公事。

方法3:保护那些通报伤害事件的临床医生

保护报那些通报伤害事件的临床医生,对于重建科学诚信至关重要。当医生观察到异常模式或新出现的危害时,必须感到安心,才能提出公开质疑,而不必担心遭到职业报复、声誉损害或机构惩罚。许多临床医生表示担忧,提出针对有关不良事件的问题,无论这些事件的记录多么详实可信,仍可能危及他们的个人资质、医院执业资格、学术地位或工作职位。这种担忧会产生寒蝉效应,不仅压制关键的安全信息,更阻碍坦诚的临床对话。

为纠正这个问题,举报人保护必须明确扩展至报告疑似危害、发表挑战现有假设的分析报告,或为症状被忽视的患者发声的医护人员。医疗机构必须营造一种鼓励而非惩罚临床医生识别安全信号的文化,因为早期发现危害始终依赖于医生在发现异常情况时是否愿意挺身而出。缺乏强有力的保护,系统就会鼓励沉默,使本可预防的危害持续发生而不受制止。

方法4:建立独立的药物警戒机制

建立独立的药物警戒需要放弃对被动报告系统(例如VAERS)的过度依赖。联邦资助的ESP:VAERS项目表明,VAERS仅捕获了实际不良事件的一小部分,揭示了传统监测的巨大差距。真正的安全监测必须是积极主动的、数据驱动的,并且独立于商业或政治影响,利用从电子病历中自动提取、长期队列跟踪、对高危人群进行主动随访,以及对研究人员和公众都可访问的透明报告渠道。

被动系统本质上是被动的,依赖于临床医生的意识、患者的主动性和机构文化,而所有这些因素都会抑制报告。而独立的药物警戒则需要建立不受经济利益冲突影响的外部监督机构,赋予其审核真实世界数据、监测长期趋势并在出现信号时向公众发出警报的权利。一个真正现代化的安全系统必须将监测视为一项持续的科学责任,而非事后补救,并且只要生物医学产品仍在使用,监测就必须持续进行。

方法5:为受伤害者提供支持

支持受伤害者意味着承认他们的痛苦,提供及时全面的医疗评估,并建立专门的诊断、治疗和长期管理途径,而不是让患者独自应对支离破碎的医疗体系。许多在接受生物医学干预后出现严重症状的患者反映,他们被忽视或被拒绝进行适当的检查,这加剧了他们的身体痛苦,并带来了情感和心理创伤。一个公正的社会必须确保提供多学科的临床护理,包括神经科、心脏科、风湿科、免疫科、康复科和心理健康支持,并在伤病影响工作能力时提供经济援助。

支持也需要建立正式的认可机制,因为认可本身就是康复过程中一个强有力的组成部分;当患者被告知他们的经历是真实的,值得关注时,获得适当护理的大门就会敞开。建立伤害登记处、以患者为中心的研究项目和专门的治疗诊所,可以确保受害者不会被遗弃。同情心、责任感和结构化的医疗支持并非可有可无,而是伦理上的必要条件。

结论

这不仅是一场科学危机,更是一场道德危机。因为生物医学产品只有在以谦逊的态度、严谨的方法论和对人类尊严的坚定尊重,进行研发、应用和监测时,才能真正造福人类。菲利普‧奥雷欧勒斯‧帕拉塞尔苏斯坚持认为,医学真理始于对患者的直接观察,而非教条的墨守成规,他的教诲在今天依然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世界各地的临床医生正面临着规模和表现形式都前所未见的全新损伤模式,忽视这些观察结果不仅不科学,而且在伦理上也站不住脚。

重塑医学信任需要回归基本原则:清晰洞察,不让机构或政治偏好过滤证据;坦诚呈现真实所见,即使与既定叙事相悖;守护患者而非维护体系;重建以透明、问责和学术诚信为根基的文化。任何偏离此道的行为都是对医学宗旨的背叛,因为医学存在的意义在于服务人类,不是服务于机构、意识形态或预设的叙事,而是服务于患者真实的生活体验,正是这些体验才能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

本文刊自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网站。

作者简介:

约瑟夫‧瓦伦(Joseph Varon),医学博士,是一位重症监护医生、教授,也是总部位于弗吉尼亚州的独立医疗联盟(Independent Medical Alliance,简称IMA)的主席。他撰写了超过980篇经同行评审的出版物,并担任美国《独立医学杂志》(Journal of Independent Medicine)的主编。

原文:Philippus Aureolus Paracelsus and the Modern Medical Crisi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 李冬琪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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