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猿人头骨(作者提供)
前七篇,我们揭开了“进化论假说”在寻求证据中的造假内幕:胚胎发育重演律(recapitulation law)是海克尔(Ernst Haeckel)伪造的画作,“爪哇猿人”(Java Man)是相距45英尺的“猿头盖+人股骨”凑的,“爪哇猿人Ⅱ”是漫山遍野凑的头骨残片,皮尔当“曙光猿人”(Eoanthropus)欺骗41年才被拆穿,美国“黄昏猿人”(Hesperopithecus)招摇5年被曝光,原来是野猪!
“北京猿人”(学术界简称为“北京人”)的出现,缓解了“美国猪齿猿人”的尴尬,也影射了爪哇“猿人”的分量,成了乏证可陈的进化论的救命稻草,但是,它同样是“形态学定位”逻辑欺骗的怪胎,9个致命问题,把北京“猿人”打回猿身。
81. 骗子现身,光环满身
前面我们两度提过夏尔丹(P. T. de Chardin)。第一次是英国“皮尔当猿人”(Piltdown Man)大发现,这个“人头盖骨+猿下颌化石”经打磨、染色处理的“猿人化石”,由道森(Charles Dawson)最先发现,“证明”了英国王家顶级人类学家伍德沃(Arthur Smith Woodward)的“猿进化为人是大脑先进化、身体后进化”的预言。巴黎大学的古生物学和地质学博士夏尔丹,不但参与了初期挖掘,还独自“挖出”一枚犬齿(后发现被精心打磨过),恰好又证明了伍德沃的“一定能挖出皮尔当猿人的犬齿”的“预言”。他们欺骗世界41年,直到1953年才被曝光!
第二次提到他是1936年,在著名的“爪哇猿人Ⅱ”发现之前,夏尔丹戴着“顶级进化论猿人专家”的桂冠,亲访爪哇,为外行孔尼华(G. H. R. Von Koenigswald)指点迷津。让小孔如梦初醒,咸鱼翻身,漫山遍野凑出一个猿人头骨的化石,在“进化假说界”大放异彩,影射了最初发现的“杜布瓦爪哇猿人”的真实性——其实是无法佐证,因为杜布瓦(Eugène Dubois)本人已经收回了自己错误拼凑的“猿头+人腿”的爪哇“猿人”。
夏尔丹这次现身“北京猿人”,是在“爪哇猿人Ⅱ”发现之前,前文为了把爪哇的发现集中讲清楚,就把“杜布瓦爪哇猿人”和“爪哇后期猿人”连续讲到了一起。
夏尔丹是一位职业神父,他酷爱古生物学、笃信进化论,在巴黎的天主教学院教授地质学。他认为进化是“上帝的恩典”,而不信上帝造人。为此,天主教会一度禁了他的言论。
1923年,被教会禁言的夏尔丹前往中国,从事他心爱的古生物学和进化论研究。此时,他有了一个出自中国经典《弟子规》的名字:“德日进”。
1927年,夏尔丹作为“英国皮尔当猿人发现团队人员”、世界顶级“进化假说猿人专家”,鼎力支持了步达生(Davidson Black)的发掘工作,并成为顾问。
82. 定位能人,惹出纷争
1929年,裴文中挖出接近完整的头盖骨,在他的老板、北京新生代研究室主任步达生命名为“北京猿人”之后,夏尔丹鉴定、分类为“能人”(台湾称为“巧人”)——一种进化假说设想的、能制造简单工具的、但是不会用火的人类祖先物种,随即被事实打脸,为什么?
见下表,因为能人在理论上是非常原始的,智力低下的,不会用火的,而后在北京猿人遗址发现了用火遗迹。
83. 致命问题2:火迹遗存,打脸“猿人”
前文讲过“形态学定位”的逻辑欺骗,是北京“猿人”第一个致命问题,而用火遗迹,列居第二。
用火,是人类遗迹的铁证,因为动物怕火,只有人能用火。进化论学者进一步设想“直立猿人”也能用火,因此把“直立猿人”改称为直立人。
1929 年步达生写道:“(挖了两年多)尽管挖出了几千立方米的土石,并且被细筛过,也没发现任何石器和火迹。”这和夏尔丹鉴定的“能人”相符合。
然尔,布莱尔(H. Breuil)等学者初次去北京周口店同一遗址考察,就发现了上百件石器和厚厚的碳灰,并在1931年公布出来[1]。
(1)厚厚的碳灰,这么简单的用火遗迹,作为开始的外行、干了几年成了顶级“进化假说界专家”的步达生,竟然看不出来?后来成为首批中科院学部委员(相当于院士)的裴文中,当时也看不出来?
(2)作为巴黎大学博士,世界顶级古生物学家、猿人专家的夏尔丹,竟然也看不出来?
布莱尔他们初来乍到,就有了火迹的重大发现,让步达生等人大为尴尬。步达生于是找借口,解释自己与这么重要的发现失之交臂的原因:“曾经注意过,但没敢确认”——这是自我打脸,连这么简单的“用火遗迹”都不懂、不敢确认,还挖什么“猿人”?
这个重大发现,也打脸夏尔丹,能用火就不是“‘能人级’的猿人”,而是“‘直立猿人级别’的猿人”,夏尔丹鉴定错了!但他还是被中国学术界尊奉为“北京猿人重要贡献者、奠基者”,“北京猿人之父”。
84. 用火遗迹,矛盾难题
但是,用火遗迹不但没有简化问题,没能直接证明“北京猿人”的存在,反而把问题复杂化了。因为50万岁的“北京猿人”太原始了!和人、和直立人相差太大,不太可能会用火,可能正是这个原因,夏尔丹才把“北京猿人”定为“能人”。
那么,火迹就是智人(现代人也是智人,和古代智人身体结构差别不大)留下来的,当时已经有人了,还打造什么“猿人”?造什么进化论的中间环节?
所以,掩盖用火遗迹,直接把“北京猿人”鉴定为“不会用火的能人”,反而是简洁明了的策略,既保卫了“猿人”的重大发现,又证明了进化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少学者质疑“北京猿人”,认为它们不会用火,是后来陆续的其他中国“猿人”问世,反复宣传,众口铄金,才让世界接受了“北京猿人”用火的说法——其实,那些后来的中国“猿人”都是错误的“形态学定位”逻辑的产物,都是自说自话的逻辑欺骗,都不能证明直立行走,不能证明“猿人”的存在,火迹恰是智人(现代人也是智人)烧烤猎物和北京“猿人”的遗迹。
85. 致命问题3:脑量造假,谎称进化
表3:北京猿人脑量——巧弄数据,伪造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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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 |
脑量原文数据结论 |
数学统计学解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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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万年 |
④号1140cc |
渐
增 ↑ |
小于⑩号,没增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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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万年 |
②号1025cc |
四颅骨平均1075cc,范围 1015~1225c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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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号1030c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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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号1015c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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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号1225c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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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万年 |
③号915cc |
←③号少儿颅骨,无法和成人比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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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表是中科院一位著名古人类学家当选院士3年后,在著名杂志《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上发表的文章,展现北京“猿人”从距今46万年~23万年脑容量增大的趋势,证明随着时间推移,脑量在“进化增大”[2]——1999年,被《被掩藏的人类历史》(The Hidden History of the Human Race)作者们抓包了!原来院士的文章,几次数据弄巧,制造进化趋势:
1. 用③号未成年的颅骨,去和其它5具颅骨对比,伪造脑量增大趋势。
2. 用个案强行代表整体,④号是个案,不能代表“23万年组均值”,不能用它去比下一组的均值。
3. 背离统计学,伪造进化趋势。④号脑量1140cc(cc:毫升),恰在“42万年组”的1015~1225cc范围内,这5具颅骨,没有统计学意义的差别,都是一个范围的,表明20万年来,脑量并没有增大。
现代人脑量在1000~2000cc,平均1350cc,范围更宽。再研究一下现代人类脑袋大小,就会发现:脑量和智力没什么因果关系,有脑量1000cc的高智商者,也有脑量2000cc的白痴。
无脑人(脑积水导致脑很小,甚至薄如纸)的研究,颠覆了人类的认知。1980年,顶级学术期刊《Science》报导了600例因为脑积水而脑萎缩的儿童,发现其中大脑95%被积水占据的儿童,竟然有一半人智商大于平常人的100;还有一位“无脑”大学生,智商高达126!他们的外表和生活,跟普通人看不出差异[3]。这也表明了智力与脑量大小无关。
这样看来,伪造脑量进化,以证明北京“猿人”是进化的中间环节的学术成果——已经破产。不再是“过渡环节”,不再是人的祖先,不过是一种灭绝了的北京大头猿。
86. 致命问题4:大孔数据,为何隐匿?
上图枕骨大孔位置对比可见:动物枕骨大孔在颅底后方,适应四足行走,头这样连接身体才能保持平视前方,同时要有强大的肌肉防止头下垂,所以动物脖子都粗;而人的枕骨大孔位于颅骨底部中央区域,基本垂直连通脊柱,这是直立行走的必要条件,这样平视前方,头的重心在枕骨大孔上,运动最省力,也不用太多肌肉拉住头,所以人的脖子细。
不同的人头形不同,重心不同,所以枕骨大孔位置也略有差异,但是大孔都有两个共性:①都在颅底中央区域,②大孔面基本平行于地面。这两点是直立行走的必要条件,缺一不可。
1925年,达特(Raymond Dart)在非洲发现第一个南方古猿(汤恩幼崽),他提出用南猿的枕骨大孔位置指数(见上图)作为衡量直立行走的条件[4]。该论文错误多,后来被进化论故意歪曲造假,后文会详述。达特不知道猩猩等灵长类动物幼崽的枕骨大孔更靠前,长大后会因为嘴前凸而相对后移,所以不能以幼崽的大孔位置来证明直立。
1925年后,枕骨大孔位置就成了衡量直立行走的一个重要指标,后来非洲发现的“人类祖先”大都在这上造假,伪造直立,后文会渐次起底。
疑点由此而出:为什么号称“直立行走”的北京“猿人”,在没有直立行走证据的情况下,一直隐匿枕骨大孔的数据?!如果它们真能直立行走的话,枕骨大孔就是最有力的“强证据”之一,为什么在中外论文、文献上秘而不宣呢?
因为头骨不完整?第5具颅骨(未成年)可相对完整,保留了枕骨大孔样貌[5],只是后缘有点缺失[6],这可以准确展示枕骨大孔位置!而且每个颅骨,计算脑容量也得还原枕骨大孔,不然就算不准确,为啥一直不公开呢?
因为北京猿人早期5个颅骨在战火中丢了?不对!丢失的颅骨都有复制品,研究复制品是一样的,为什么要隐藏大孔数据?
大家已经猜到了吧?一旦公开,会与直立行走自相矛盾——进化论其实一直是这样掩盖不利于它的证据的!
好在笔者查到了一处:
注意:上图的信息,在《中国考古通论》原著中没有[7],是在《<中国考古通论>笔记》上的。笔记是啥?是根据专家的讲义,内部整理的精华摘要——为啥不能公开?因为有猫腻:
表4:泄漏的北京“猿人”枕骨大孔数据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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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原文 表面 |
文字隐藏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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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骨大孔位置基本上在现代人的范围以内 | 基本和现代人一样直立行走 | 基本上 = 也有超范围、更靠后的——证明不能直立! |
| 发现的第5个颅骨有枕骨大孔[5],位置确定,它和第3颅骨都是未成年[5],幼年的大孔会更靠前,幼年会落入范围内,所以未成年不能证明直立,因为长大后大孔会相对后移。 | ||
| 其它颅骨没留下枕骨大孔,只能参照5号未成年结合自身推测,这样推测不准确,会使枕骨大孔接近人位,就这样推测,结果还会超范围,表明北京“猿人”不适合直立行走。 | ||
| 比现代人平均位置偏后一些 | 据前面中科院院士的脑量进化论文,应比平均值,而不是比范围,所以这里,北京猿人枕骨大孔位置,全都比现代人的均值靠后,成年“猿人”更靠后,数据都否定直立! | |
上图可见,对比人的枕骨大孔范围,实际上是比下限。以南猿数据[4]为例,比均值与比下限,与人的差距更大。以此类比,破解专家内部讲义上的精妙辞令:
(1)“位置基本上在现代人的范围以内”——谁在范围内?当然是未成年幼体,可是未成年不算数,因为长大后,大孔会后移。谁不在范围?当然是成体,所以,北京“猿人”成体的枕骨大孔,很可能都超了范围。
(2)第5颅骨未成年有枕骨大孔,那么没有枕骨大孔的颅骨残片,只能以这个未成年为模型,再结合自身残片情况来还原枕骨大孔。这个模型本身就不算数、误差大、偏向人位,所以其它颅骨还原的结果,也误差大、偏向人位。这样偏向人位的还原结果,还超出范围,足见成体的大孔更超范围。
(3)“比现代人平均位置偏后一些”,“一些”是多少?含糊其辞。根据前面中科院院士的论文,应该比均值而不是比范围。通过上面分析,我们能知道是差很多。成年的枕骨大孔位置,比范围(人的下限)不行,比均值就更不行!
这样,北京“猿人”直立不起来啦!或许这就是学术界一直隐匿它们枕骨大孔位置的原因。
有人会辩护:北京猿人不是发现了(极少量)的腿骨和臂骨吗?不也能证明直立行走吗?
——这是又一重伪案,且看后文侦破。
(未完,待续)
参考文献:
1. Michael A. Cremo, Richard L. Thompson, The Hidden History of the Human Race:The Condensed Edition of Forbidden Archeology, Bhaktivedanta Book Trust, Edition 2nd. ISBN-13 978-0892133253, 15 May 1999.
2. Wu Rukang, Lin Shenglong, Peking Man, Scientific American,June, 1983
3. Roger Lewin ,Is Your Brain Really Necessary? Science, 210, 1232-1234(1980).Doi:10.1126/science.7434023
4. Raymond Dart, Australopithecus africanus The Man-Apeof South Africa, Nature,115:195-199, 1925.
5. PEI, W. The Fifth Skull of Peking Man. Nature 139, 109-110, 16 Jan 1937, doi:10.1038/139109b0
6. Weidenreich, F. The New Discovery of Three Skulls of Sinanthropus pekinensis. Nature 139, 269-272, 13 Feb. 1937, doi:10.1038/139269a0
7. 张之恒,《中国考古通论》,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ISBN 9787305065224,2009年10月1日。
(点阅《进化骗局》系列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