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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禁书,毁了一座城:独裁者的权力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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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曾经是亚洲最重要的金融中心。它的地位,建立在三块基石上:独立的普通法体系、资讯自由流通、可预期的法治。这三块基石,现在都不在了。大量外资撤离,大量专业人才移民,国际法律事务所缩减香港业务,外国媒体关闭香港办公室。新加坡,安静地接收了他们。香港正式从亚洲金融中心,退化成了一个有香港名字的大陆城市。 习近平因为对那本书的恐惧,不仅撕碎了这两个家庭。他更把中英联合声明叫做"历史文件",用港版国安法埋葬了一国两制,最后彻底摧毁了曾经的东方明珠。这就是独裁者的恐惧,给我们这个世界造成的巨大伤害。

彭丽媛走了之后,习近平一个人在厦门。两个人长期两地分居。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二十年,直到习近平被调回北京。这中间,是那本书最核心的内容所在。据香港民主党议员何俊仁透露,那本书描述的,是习近平担任厦门副市长期间,与另一名女性之间的关系。然而这些基于传闻的故事从未得到证实。写那本书的人,也承认书里很多内容是"从网络上下载拼凑的"。我需要明确说:这是未经证实的传闻。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仅仅是这本书的存在,就已经构成了必须用跨国绑架来应对的威胁。一本未出版的书。一些未经证实的传闻。换来了一个瑞典公民在泰国被中国特工绑架,换来了一个英国公民在香港境内从人间蒸发,换来了与瑞典关系的彻底破裂,换来了全球十几个国家的公开谴责。这个反应本身,才是这个故事最大的信息。

第六幕:桂敏海的第二次消失

视线再转回到那本书的作者桂敏海的身上。2017年10月,桂敏海因酒驾的刑满"获释"。然而就在这时他被告知自己又面临非法经营罪的指控和调查,因此他被安置在宁波一套公寓里,处于严密监控之下,必须定期向警方报到。这时桂敏海大概已经意识到针对自己的调查只会没完没了,他最好的结局可能就是面对不同的罪名,并在监狱间辗转了。2018年1月19日。桂敏海和两名瑞典外交官,同乘从上海开往北京的高铁。他给出的理由是他需要去北京接受医学检查,因为他出现了疑似渐冻症的症状。当时或许桂敏海和瑞典政府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想要一走了之。就在车厢里,约十名便衣男子登上列车,当着两名外交官的面,把桂敏海从座位上拉走了。就在外交官眼前。就在开往首都的高铁上。瑞典政府提出正式抗议。 中共外交部说:桂敏海是中国公民,中方依法处理。外交官亲眼目睹的绑架,在北京的叙事里,变成了"依法处理"。

2020年2月,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为境外非法提供情报罪",判处桂敏海十年有期徒刑。审判不公开,判决以一纸简短声明宣布。审理期间桂敏海还曾经受中国记者的采访,突然反咬瑞典政府,声称自己是在瑞典方面唆使、诱骗的情况下出逃的。在采访中他还说他已经失去了对瑞典政府的信任,也不希望瑞典政府再次介入他的事情。甚至威胁瑞典政府要考虑放弃瑞典国籍。不久中方宣布:桂敏海已恢复中国国籍。瑞典提出抗议:这违反国际法。在没有经过合法程序的情况下,任何人的国籍不能被强制剥夺。中方给的最有力的回应:不予置评。今天,瑞典政府已经与桂敏海完全失去联系。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他的女儿,最后一次和父亲通话是在2018年1月。

第七幕:第二次绑架——四季酒店,肖建华

桂敏海的案子刚刚落幕一年多。在2017年1月27日,农历新年前夕。身家六十亿美元的肖建华在香港,四季酒店入住。他来香港,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大陆不安全。他是太多权贵家族的财务管家,也就是白手套,知道太多秘密。他还持有加拿大国籍,以为这能保护他。根据后来查看酒店内部监控录像的消息人士描述,肖建华可能已被注射了镇静剂,被人坐在轮椅上推过四季酒店大堂,头上盖着一张床单,然后被装上一艘船,渡海运往大陆。从此他就这样消失了。五年之后,2022年,他短暂出现在庭审现场,随即被判处十三年有期徒刑。香港警方说,他是"自愿离港"的。可笑吧,一个头盖床单、被轮椅推过酒店大堂的人,能够"自愿离港"?铜锣湾书店五人案还有肖建华案——两次,北京在香港境内公开绑架人。两次,香港政府说"自愿"。两次,没有后果。这样跨境绑架,虽然可以达到的目的,但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名不正言不顺。于是一场杀死香港的大战役正在悄悄酝酿。

第八幕:一本书、一部法律、一座城市的死亡

引爆点:两百万人上街

2019年3月,香港特区政府提出《逃犯条例》修订草案。官方理由是一个台湾谋杀案,很复杂,我就不细讲了。但它的真实效果,是把香港人直接暴露在大陆司法体系之下。每一个香港人都看到了那意味着什么。他们想到了桂敏海,想到了肖建华,想到了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然后出现在中央电视台认罪的人。2019年6月9日,一百万人上街。一周后,两百万人走上街头,这就是"反送中运动"。这是香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抗议。特首林郑月娥最终宣布撤回草案。但抗议没有停止。人们要的不只是撤回一条法律,他们要的是一个承诺——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中美对标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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