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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最想看到的一幕!胡佛研究所突然陷入信任危机

—染指美国智库 中共浑水摸鱼

北京不必赢得这场争论,它只需要让这场争论看起来毫无胜算。它想让美国人相信,每一个机构都已经被收买,每一条警告背后都带有私利,所有专家都不过是这场博弈中的又一个参与者。因此,透明度既是一种进攻手段,也是一种防御手段。它保护了制度,也保护了辩论。就此而言,它保护了那些愿意揭露中共影响力行动真相的人的信誉。保持沉默只会让漏洞更大。

2019年10月9日,北京,在大会堂举行的欢迎仪式上,时任所罗门群岛总理马纳西‧索加瓦雷(Manasseh Sogavare,左)与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右)交谈,准备检阅仪仗队

一份披露文件中出现了一位捐赠者的名字。校园刊物将其与一个中国政治网络联系起来。位于加州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的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反驳说,他们搞错了人。几个小时之内,这件事的焦点就不再仅仅是一笔捐赠,而是信任问题。

这就是危险所在。

关于中国资金来源和胡佛研究所的问题需要理性分析。这并不能证明北京接受了胡佛的结论,也不能证明胡佛淡化了其对华研究,更不能证明中共势力制造了这场争议。但这确实为北京提供了一个惯用的切入点:不完整的公开记录、存在争议的说法,以及足以让人们对所有相关人员产生怀疑的不确定性。

直接的争议源于《斯坦福评论》(Stanford Review)的一项调查,该调查指控斯坦福大学在2025年接受了一位名为“陈元”(Chen Yuan,音译)的中国捐赠者至少300万美元的捐款,这笔捐款被披露为胡佛研究所的定向研究专项资金。胡佛研究所对此予以强烈回应,称该文章错误地将捐赠者认定为中国国际友好联络会(China Association for International Friendly Contac,简称友联会/CAIFC)会长、中共开国元老陈云(1905-1995)之子陈元,并以此进行“影射和推测”(Innuendo and Speculation)。

这个回应至关重要。最严重的指控尚存争议。然而,脆弱性依然存在。胡佛研究所一直是美国最引人注目的机构之一,它曾经就中共的全球影响力发出警告。该研究所自身的工作也呼吁对中共势力在美国机构中的影响力活动保持“建设性警惕”(constructive vigilance)。这使得胡佛研究所成为中共跨国抹黑战的重要目标。

胡佛属于美国批评北京最尖锐的机构之一。北京无需证明胡佛已经被收买。它只需要让美国人在相信胡佛之前有所迟疑,这就达到目的了。

裂缝早已存在

第一种模型很简单:找到一个已经存在的分裂点并从那里下手。

南太平洋岛国所罗门群岛(Solomon Islands)就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该国2019年将外交关系由台湾转向北京,但这并非其内部紧张局势的全部根源。压力点其实早已存在:各省之间的不满、对腐败的担忧、民族分裂、对中国商业影响力的不满以及对政治精英的不信任等。

2021年所罗门群岛首都霍尼亚拉(Honiara)骚乱后,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简称ASPI,总部位于首都堪培拉)记录了与中共相关的舆论如何通过“压制真相、散布谎言”(suppressing the truth and spreading lies)来塑造当地的信息环境。北京无需制造分裂,只需引导公众对分裂的理解。其目的是将批评者描绘成破坏稳定、受外国支持或属于危险人物,同时使北京的存在显得必不可少。

这就是剥削的运作方式。首先制造裂痕,然后信息宣传施加压力。

当北京扩大裂缝

第二种模式则更为激进。在这种模式下,裂痕或许真实存在,但围绕裂痕的“公众舆论”(public voice)却是人为制造的。

总部位于纽约的网络情报公司格拉菲卡(Graphika)2024年发布的报告揭露了与中国政府有关联的“垃圾邮件伪装网络”(Spamouflage network),报告指出,虚假账户伪装成美国选民,并在美国大选前散布分裂性言论。英国路透社(Reuters)报导称,同一行动还冒充美国公民,诋毁美国政客,并放大国内批评的声音,但并未始终偏袒任何一方。微软公司(Microsoft)也发出警告,称中共影响力机构正在利用虚假社交媒体账户测试哪些议题能够引发美国选民分歧,并围绕敏感的政治辩论散布人工智能(AI)生成的虚假内容。

目标并非总是传统意义上的说服,而是营造氛围。让争论更加激烈,让现场气氛更加紧张,让美国人相信,这场辩论中最具破坏性的版本竟然来自他们的邻居。

近期新闻报导使这种模式更难被忽视。格拉菲卡(Graphika)在2026年7月报导称,与中共政府有关联的“垃圾邮件伪装行动”(Spamouflage)在6月和7月利用篡改的活动传单,干扰了美国和欧洲的反中共活动,其中包括与总部位于西班牙的国际人权组织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s)以及亲西藏和亲维吾尔族组织相关的活动。真实的公民活动遭到了针对性攻击,对方通过散布误导性材料,企图混淆视听、抹黑并瓦解这些活动。

总部位于加州旧金山的OpenAI在2026年6月发现了一种类似的方法,即中共关联的活动旨在影响美国关于人工智能(AI)数据中心、电价、关税和技术政策的辩论。这些活动无需人为制造根本矛盾。美国政坛早就存对于电力成本、基础设施压力以及对人工智能发展的焦虑。中共的行动只需要让这些争论更具煽动性。

这就把问题又引回了总部位于加州的网络安全公司派拓网络(Palo Alto Networks)。2026年8月6日,中共网络安全审查机构宣布对派拓网络在华销售的产品实施网络安全审查。

胡佛问题只是开胃菜

胡佛事件的争议或许最初只是一个合理的透明度问题。它可能涉及身份识别上的争议。在得出确切结论之前,或许还需要披露更多的文件。然而,一旦争议出现,它就对北京具有信息价值。

资金问题可能演变成诚信问题。进而,它可能成为把柄,用来攻击某个多年来致力于解释中共如何施加影响的机构。

开放社会在这方面的应对并不如人意。同样的事实既可以支持合法的问责,也可能对敌对势力有用。压制这个问题是错误的,而放任不管则是为对手送上一份大礼。更好的做法就是公开足够清晰的信息,减少北京可以利用的模糊空间。

这项任务应该由精英机构来承担,而不是由公众来承担。研究威权主义影响的大学和政策中心不应该接受外国资金的披露含糊不清,尤其是在资金受到限制或与特定研究挂钩的情况下。公众不需要了解每一位私人捐赠者的谈话内容,但他们需要足够的细节来了解外国资金是否用于资助与国家安全相关的课题、中心、学者、项目或研究方向等。

在更大范围内,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美国司法部(Department of Justice,简称DOJ)于7月20日宣布,已经启动一项合规审查,调查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在中国的助学金项目是否因国籍原因而歧视美国学生,该项目利用来自中国的受限捐赠来偏袒外国学生(据推测是中国学生)。这项指控与胡佛案无关,但它表明,精英学术机构的外国资金来源问题为何已从合规文件层面演变为一场关乎国家诚信的斗争。

2025年5月29日,马萨诸塞州剑桥市(Cambridge),哈佛校园举行的哈佛大学第374届毕业典礼上,学生们欢呼雀跃

对于胡佛研究所而言,危险远不止于捐助者是否左右了结论。由于信息披露不完整,北京或任何附和北京官方说法的人有可能有机可乘,将透明度问题转化为攻击这些机构声誉的武器。

反论很重要

这里需要提出一个必要的警示。批评者不应夸大已知事实。胡佛研究所已对最具破坏性的“捐赠者身份披露”(donor-identification)指控提出异议。该机构在中国的公开工作并未与亲北京的宣传立场保持一致。仅凭一笔据称受限制的捐赠,并不能证明存在“思想被俘虏”(intellectual capture)的情况。

问题在于,草率的指控会产生与敌意放大同样的问题。如果每一个关于资金来源的质疑都演变成对“背叛”(betrayal)的指控,那么严肃的监督就会被噪音所淹没。北京方面将从这种噪音中获益。中共的信息策略在保密与指控之间的空间中如鱼得水。当机构披露的信息过少时,批评者便会填补这个空白;当批评者超出证据范围时,北京方面又获得了一个将这场辩论描绘成政治闹剧的机会。

专业新闻从业人员的标准应该更高。

如果想对这个事件作出负责任的回应,就应该将两个事实结合起来:外国资金来源理应受到审查,而有争议的指控不应被视为定论。正是这种严谨的态度,使得开放社会能够在不卷入灰色地带影响的情况下,有效抵御国外的敌对势力。

清晰的思路就是最好的防御

胡佛研究所事件应被视为一次压力测试。一个研究中国影响力的美国机构能否达到足够高的透明度标准,从而阻止北京轻易获得信息武器?批评者能否提出合理的问题,而不至于陷入毫无根据的指责?公众能否认识到,与外国有关的争议既可能是问责问题,也可能是外国影响力的工具?

北京不必赢得这场争论,它只需要让这场争论看起来毫无胜算。它想让美国人相信,每一个机构都已经被收买,每一条警告背后都带有私利,所有专家都不过是这场博弈中的又一个参与者。

因此,透明度既是一种进攻手段,也是一种防御手段。它保护了制度,也保护了辩论。就此而言,它保护了那些愿意揭露中共影响力行动真相的人的信誉。

保持沉默只会让漏洞更大。胡佛研究所和所有主要政策机构都应该披露其外国资金来源,并作出详细说明,以免北京利用这些未知信息进行政治操纵。这不仅关乎这些机构的声誉,更关乎公众的信任。

作者简介:

查尔斯·戴维斯(Charles Davis)是美军退伍军人和具有情报背景的讲师。他获得的军事奖项包括:两枚铜星奖章(BSM)、国防部军功奖章(Defense Meritorious Service Medal)、两枚荣誉奖章(MSM)、北约服役奖章(NATO Service Medal)、伊拉克参战奖章(Iraq Campaign Medal, ICM)、阿富汗参战奖章(Afghanistan Campaign Medal, ACM)、沙特阿拉伯解放勋章(Saudi Arabia Liberation Medal)和科威特解放勋章(Kuwait Liberation Medal)等。

原文:The Hoover Institution—A Question Beijing Wants Americans to Ask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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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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