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8月18日,中共前总理朱镕基遗体告别式在北京举行,胡锦涛、温家宝、李瑞环等中共元老送了花圈。(视频截图)
1988年4月25日,朱镕基在上海市九届人大一次会议上的讲话中,言之凿凿地自白道:
“我是一个孤儿,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我1947年找到了党,觉得党就是我的母亲,我是全心全意地把党当作我的母亲的。”
这不是疯言,也不是醉语,也不是梦呓,也不是私聊,更不是被逼供,而是朱镕基在大庭广众面前的心灵表白。
在此,我们不禁要追问: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发出这样颠覆人伦、情感错乱的惊世之语呢?!
小孩没爹娘说来话很长
长沙县安沙镇和平村棠坡,是朱镕基的出生地,1928年10月他诞生在一座清代庭院———朱氏祖宅“恬园”。他在棠坡度过了童年时光,直到9岁多才离开。恬园中有一个四角凉亭,亭中有一口古井,族谱上记载:“朱氏祖井,始建于清咸丰四年甲寅(1854),位于棠坡祖屋进门丹墀中,有石砌围档,井水清凉甘甜。”古井开凿已逾百年,清凉的井水润泽着数千民众,一株两人合抱的银杏见证着朱氏祖宅的往世风光。
朱姓家族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朱镕基的祖父朱访绪为光绪举人,曾当过知县道台。父亲朱希圣博览群书,很有抱负,不幸的是年轻时染上了肺病,在朱镕基尚未出世时就英年早逝。朱镕基出生时,母亲张氏也感染了肺病。7岁的朱镕基就读于朱氏家族兴办的私立族学———时中学校。两年后,他跟随三伯父朱学方迁入长沙郊区,就读于崇德小学。他爱好国文,《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元曲他都背得很熟。朱镕基12岁时,染病已久的母亲张氏也辞世了,朱镕基成了孤儿,由三伯父朱学方抚养。
1941年2月,朱镕基考上了长沙首屈一指的私立学校———广益中学,在保存的档案中记载了他当时的学习成绩:在前五个学期中,有三个学期名列第一。在抗日烽火中,1944年8月,朱镕基考入已迁址涟源七星(后迁回长沙)的湖南省立第一中学(又称长沙市一中)。他于是辗转湘西读高中,学业优异,在伯父们的影响下也爱上了京剧和胡琴。
1947年,朱镕基以湖南省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电机系。这是决定他人生“三观”的“基因级”拐点。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1947年找到了党。”
被共产党鬼迷骗心窍
1999年3月15日,朱镕基会见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说过一段广为引用的话:
“我参加争取和保障人权运动的历史比你早得多。当我冒着生命危险同国民党政权作斗争,参加争取中国民主、自由、人权运动的时候,你还在上中学。”
这段话,指的就是1947年后朱镕基的清华经历。由此可见,朱是以此为傲的。那么,清华园里的朱遭遇了什么呢?
1947年,正值国共三年内战时期。中共在国统区的学生运动空前高涨,朱镕基积极参加了中共地下党煽动的学运,也就是中共党史所谓的第二条战线。
官方简历明确记载:朱镕基1947—1951年在清华读书期间,参加新民主主义青年联盟;1949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任校学生会主席。
1948年秋,朱镕基与十多位湖南籍同学组成清华地下读书会(对外公开名称为明斋117室小组)。这是他接受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主要时期。小组秘密阅读“解放区”流传过来的马列文献;还主办油印刊物《晓露》。朱镕基参与刻蜡板、撰稿、传播读物。朱是小组骨干,在活动中接受马列“熏陶”。
1948—1949年间的北平,马克思原著公开出版很少,大多是地下流传的译本、摘编,以通俗读本、党的文件为主,大部头《资本论》这类巨著普通地下青年很难拿到完整版本。当时朱镕基在读书会集体学习的马列入门读物主要有:
○《共产党宣言》(读书会最基础的马列经典,集共产歪理邪说之大全)。
○艾思奇《大众哲学》(马克思主义哲学通俗读本,当时地下青年几乎必读)
。
○《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当时地下党学习的重要教材。)
经历以上种种操作,朱镕基彻底被“共产主义天堂”鬼话所深刻俘获,终生沉迷未醒。毛泽东曾说过:“我一旦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就没有动摇过。”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朱镕基。
被共产魔鬼迷骗心窍的重要原因
1921年前后,共产主义邪说风弥中国,受骗上当者不计其数。就连中共的死对头蒋中正都曾深陷其中。蒋后经亲赴苏联考察三个月,这才搞清楚共产主义鬼葫芦里卖的烈性毒药,从而实现了由“共产粉丝”到“灭共斗士”的华丽转身。
然而,绝大多数信奉共产党的人,并没有对其直呼“母亲。公开资料显示,做出如此出格之事的,朱镕基之外,也就是雷锋了。雷锋幼年失去亲人,中共施以小恩小惠,雷锋感恩不尽。因此他在小本本上反复摘抄“我把党来比母亲”,以此作为恋母情感寄托,并作为报答“党妈”的方式之一。
我们不妨再把本文开头引述的朱镕基的自白回放一遍,不难发现朱认党为母之“孤儿恋母情结”的情感发生脉络:
“我是一个孤儿,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我1947年找到了党,觉得党就是我的母亲,我是全心全意地把党当作我的母亲的。”
“党母亲”究竟是个啥
那么,朱镕基“全心全意地把党当作我的母亲的”这个“党”究竟是个啥呢?对此,以下四个历史性文献给出了明确且不谋而合的统一答案——
“1848年,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引自马克思《共产党宣言》)
“圣经学者们都认为,撒旦一旦从狱中被释放出来,力量可能非常强大。撒旦的化身共产主义不仅与上帝作战,而且有意耍弄上帝。”(引自蒋中正《耶稣受难节证道词》)
“广大的中国民众:共产党的末日就要到了。但是这个邪恶的党(魔教)在历史上却对众生、对神佛犯下了滔天大罪,神一定要清算这个恶魔。”(引自大纪元《郑重声明》)
“共产主义的本质是一个‘邪灵’,它由‘恨’及低层宇宙中的败物所构成,它仇恨且想毁灭人类。”(引自大纪元《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
以上四部文献,穿越不同的历史隧道,跨越洲际山海,指向同一个标的:共产党是魔鬼!
结语
朱镕基这辈子,有过幼小孤苦伶仃的悲,有过被“反右”按在地上磨擦二十年的哀。但若是论及其最大的悲哀是什么?那,恐怕是非“认中共魔鬼作母亲”莫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