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 惊人之语 > 正文

从尼豪岛到张婉莹,海外华人该醒悟了!

似曾相识的海外控制

普通的美国人看待亚裔可能是一个完整的群体,他们常常分不清亚裔之间的区别。当华裔公民的“外国代理人”或间谍事件层出不穷时,很多人会联想到二战期间的尼豪岛事件和其后引发的十多万日裔在未被甄别情况下集体遭受囚禁的命运。

当年事件发生时,许多华裔也受到了歧视和骚扰。

二战后,美国民权运动高涨,法律已经健全,日裔也得到了赔偿。因此,类似的“一把抓”事件很难再度发生。但历史留给后人的许多宝贵经验和教训,仍然值得我们认真的思考和对待。

二战前夕,日本政府为了实现军国主义扩张和“大东亚共荣圈”的野心,对海外侨民实施了极其严密的政治控制、思想洗脑和组织动员。日本政府将海外侨民视为国家延伸的工具,而非独立的移民群体。

在日侨集中的地方(如美国西海岸,中国东北等),表面上是互助组织的“日本人会”实际成了领事馆的下属机构。日侨的婚姻、生育、职业登记都必须通过这些组织。这些侨团向侨民灌输“不论身在何处,永远是天皇臣民”的观念,不鼓励他们融入当地社会,防止其被“同化”。

为了确保海外日裔的忠诚,日本政府深度介入了海外日侨学校的教育。如直接向海外学校派遣教师,强制使用与日本本土完全一致的教科书,其核心内容是“皇国史观”,即宣扬天皇的神格化和日本民族的优越性。

学生每天必须面向日本皇宫方向遥拜(宫城遥拜),诵读《教育敕语》,并定期举行升日本国旗、唱国歌的仪式。海外主要的日文报业普遍受到日本驻外机构的资金支持或审查。报纸大量转载日本通讯社的官方通稿,将日本的侵略行为美化为“圣战”和“解救亚洲受压迫民族”。

文化渗透也是样样具备。利用电影、留声机唱片、甚至从日本本土派出的宣讲团,在海外侨社巡回演出,激发侨民的极端民族主义情绪。

在夏威夷、东南亚等地,部分经营照相馆、渔船、农场的日侨,暗中协助日本军方拍摄美军基地、测量海港水深、记录驻军动向;在侨民内部建立告密机制:任何对日本军国主义政策表示怀疑、或流露出亲美/亲当地倾向的侨民,都会被秘密报告给领事馆,并遭到侨社的惩罚或被遣送回国。

这种“高度不融入”和对日本本土的绝对忠诚,引发了各大移居国的强烈猜忌。

尼豪岛事件

尼豪岛事件的发生,直接让美国朝野认清了日裔社会的“真实面目”。

尼豪岛是夏威夷群岛的8个主要岛屿之一,面积186平方公里,居民约130余人,它是罗宾逊家族的私有财产。该岛相对封闭,是夏威夷土著的活动范围,另外岛上还居住着几名日裔美国人,从事放牧和养蜂的工作。

1941年12月7日,日本飞行员西开地重德参与空袭珍珠港,其驾驶的零式战斗机被美机击中,油箱受损,被迫降在夏威夷的尼豪岛上。

西开地重德的飞机迫降后,被一名土著发现了。这名土著虽然不知道日本已向美国开战,但他听过广播,知道日美关系比较紧张。如今这名日军飞行员迫降岛上,他还是非常警觉,虽然救起了西开地重德,但拿走了他的手枪和公文包。

由于土著不懂日语,两人无法交流,于是他找来了岛上的日裔原田义雄充当翻译。西开地重德便将日军偷袭珍珠港的事告诉了原田义雄。

原田义雄(Yoshio Harada)虽是日裔美国人,但他决定隐瞒真相。他告诉土著,西开地重德是飞行出了意外,才被迫降落尼豪岛的。土著也就放松了警惕,还热情款待了西开地重德。

没过多久,尼豪岛上的土著从广播中听到珍珠港被日军偷袭的消息,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捆绑了西开地重德,等岛主艾尔默·罗宾逊来做决定。

西开地重德见状,开始鼓动原田义雄。他说道:“日本征服美国是迟早的事,你身上流着日本血统,难道不想看到祖国胜利?不如我们一起干,控制尼豪岛,迎接日军登岛,如何?”

原田义雄觉得很有道理,十分赞同。西开地争取到了岛上两名日裔居民的协助。

原田艾琳(Irene Harada/埃尔琳)为原田义雄的妻子。她在事件中全程配合丈夫和日本飞行员,协助他们进行藏匿和看守人质。

当飞行员刚坠机时,第一代移民新谷石松(Ishimatsu Shintani)是最先被找来当翻译的,但在得知珍珠港被炸后,新谷感到非常恐惧。随后他因害怕而选择退缩,没有直接参与后来的武装暴动。战后他被拘留一段时间后获释,并在1960年加入了美国国籍。

12月13日,日本飞行员西开地重德和日裔居民原田义雄夺取了枪支,并在岛上四处搜寻藏匿有机密文件公文包的土著村民。在此期间,他们挟持了正在寻找自家绵羊的贝尼(贝尼哈卡卡·卡纳海尔(Benhakaka"Ben" Kanahele)和埃拉(Ella)夫妇。

飞行员命令贝尼去寻找藏匿文件的村民(即哈维拉·卡留哈诺),并威胁如果找不到就杀光全村人。贝尼假意答应,但他知道卡留哈诺已经划船逃往邻岛求救。

当贝尼空手返回并表示找不到人时,气氛变得极其紧张。原田义雄用日语警告飞行员:贝尼在撒谎,必须立刻除掉他。

就在飞行员准备拔枪射击的瞬间,贝尼和妻子埃拉看准对方分心的刹那,利用体型和力量优势猛扑上去。贝尼和原田纠缠在一起,试图夺走原田手中的散弹枪。飞行员西开地见状,试图从靴子里掏出短枪射击,妻子埃拉立刻死死抱住飞行员的手臂,并用大石头猛砸飞行员。

飞行员挣脱了埃拉,并向贝尼连开三枪,分别击中了贝尼的腹部、大腿和腹股沟。

身中三枪的贝尼并没有倒下,反而被彻底激怒(据贝尼战后回忆,他当时想的是“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再开第四枪”)。

作为体格魁梧的夏威夷大汉,贝尼一把抱住飞行员,像抱绵羊一样将他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了一面石头围墙上。还没等飞行员反应过来,妻子埃拉顺势用一块大石头猛砸飞行员的头部。紧接着,受重伤的贝尼迅速拔出随身携带的割羊皮刀,果断割断了飞行员的喉咙,将其当场击毙。

一旁协助飞行员的原田义雄看到这一幕,意识到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破灭,且大势已去。在极度绝望和恐惧中,原田将散弹枪对准自己,饮弹自杀。

美军救援队于次日(12月14日)上岛处理了善后。战后,贝尼·卡纳海尔因其在关键时刻的英勇表现,被美国政府授予了紫心勋章(Purple Heart)和功绩勋章(Medal for Merit),成为全美标志性的平民抗战英雄。

日裔命运的转折

西开地重德说服日裔美国人原田义雄,合伙控制尼豪岛的图谋传到了美国本土,让朝野上下举国震惊。由于事件中出现了日裔居民协助日本飞行员对抗当地人的情况,极大加剧了美国社会对日裔群体的不信任感。

这两位原本“奉公守法”的日裔美国公民在关键时刻选择无条件效忠日本,导致美国军方和舆论大为震惊。这起事件成为了罗斯福总统坚信“日裔即便加入美国籍也无法信任”的铁证,直接推动了二战期间将12万日裔美国人强制关入拘留营的灾难性决定。

美国政府在1942年2月签署第9066号行政命令、对美国西海岸超过11万日裔美国人进行强制迁离和集中关押。因此很多史学家都认为,正是由于尼豪岛事件的出现,才让罗斯福总统下定决心隔离12万日裔。

本人近年曾亲访当年的关押地,写下了两篇文章,供网友参考:

二战时期10万日裔被囚的真相

美中冲突下,首访Manzanar(多图)

面对军方的强制性集体迁徙,大多人保持了理智和服从,也有少数人依法进行了抗争,如著名的《是松诉合众国案》,详情请浏览本人的旧文;

从亚亚被驱看爱国华人的当归及法律盲区

本人曾记载:“从1943年开始,美国军方组建了美籍日本人军团。共有3万多名美籍日本人参加了二战中的美军。最著名的是日裔第442步兵团。这支部队曾饱受歧视,却是二战中美军伤亡率最高的步兵团,也是美国陆军历史上获得荣誉最多的部队,并多次获得罗斯福总统的检阅。”

“日裔第442团在二战期间共有18143人次获颁各种勋奖章,荣誉包括8次总统集体嘉奖(美军著名的101空降师在二战只获得2次,陆战1师在二战仅获得3次)。21枚荣誉勋章,52枚优异服役十字勋章,560枚银星勋章,22枚军团勋章,4000枚铜星勋章和9486枚紫心勋章等。最近的中东战争中,442步兵团再次投入了战斗,包括了众多的亚裔士兵。”

华裔社会应该吸取的教训

从“尼豪岛事件”到“张婉莹案例”,如果说有唯一的、贯穿性的教训,那就是在历史的宏大叙事和国家的剧烈冲突面前,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要避免重蹈覆辙或成为代价,唯一的途径就是,在复杂的地缘政治丛林中,学会不仅用“血缘”和“情感”去认知世界,更要学会用“法律”、“规则”和“理性的公民身份”来保护自己。

教训1:单纯的专业能力不再是安全垫,法律合规(compliance)才是第一生命线。

现代华人(尤其是从事高精尖技术、跨境贸易或金融的专业人士)必须具备高度的地缘政治敏锐度。不仅要懂技术,更要懂所在国的法律边界和不断变化的出口管制、反间谍法规。要意识到,在政治张力大的时期,过去“模糊”的灰色地带可能瞬间变为不可逾越的法律雷区。“合法合规”不应只是一种职业要求,而应成为个人的生存本能。对于企业,则需建立严苛的跨国合规体系,而非试图寻求例外。

教训2:族裔身份不应是唯一的标签,它不应被动地定义你的忠诚,也不应成为你商业行为的护身符。

尼豪岛事件的一个惨痛教训是,即使你是美国公民,如果你的宗族国家与所在国发生冲突,你的身份依然会受到质疑。因此,海外华人应更积极地融入当地社会,展示对宪法和法律的忠诚,从法律和制度层面巩固公民身份,而非局限于族裔小圈子。

对企业和专业人士而言,在进行跨国经营时,不应期望通过强调族裔联系来获得特殊待遇或规避法律。应以现代商业逻辑、国际法规和地缘政治现实作为决策基石,将自己定位为国际法和商业规则的合规执行者。

教训3:当个人在跨国冲突中孤立无援时,社群的防御和支持系统至关重要。

在西方国家,华人社群应建立强有力的法律援助机制(如专门的法律基金或非营利组织),为面临指控的华人提供专业的、不受政治干扰的法律防御。

尼豪岛事件中,日裔社群缺乏统一、有力的声音来反驳种族主义叙事。现代华人需要更成熟的公共叙事能力,在媒体和公众层面积极澄清误解、打击针对种族的恶意攻击和泛化指控,将个人行为与整个族群剥离开来。

教训4:将多元的个人选择简化为单一的忠诚测试,对个人和族群都是危险的。海外的华人社群,需要摒弃那种“非此即彼”,即二元论的简单民族主义思维。应当承认并尊重每个人基于自身法律身份、职业道德和个人价值观做出的多元选择。过度强调宗主国的民族主义,有时反而会加剧海外华人的生存困境;而简单地指责海外华人的忠诚,也会削弱全球华人的合力。应当致力于构建一个能容纳多元存在、基于共同文明价值和法治原则的更开放的华人社群认知。

现代华人应当发展出一种高度发达的“跨文化、跨法律地缘政治导航系统”,以合规为舵,以多元认同为帆,在不确定的时代大潮中,守住个人的尊严与安全,也守住社群的坚韧与开放。

回到许多华人关心的问题:如在危急关头,王艾琳,孙雯燕子方芳(已逃回)以及最近的张婉莹等,是否还会在留在社区继续逍遥,宣传和捣乱?本人认为是不可能的。这些已经被甄别出的“惯犯”,还应该受到集中管理的待遇,这符合海外华人和全体国民的意愿,以及维持法律的严肃性。

中共当年像仍破烂一样的扔掉为中共卖命一生的金无怠,今天扔掉这些爱慕虚荣的粉红燕子,也不会是例外。那些当年被关在美国的德裔希粉,回到德国后的凄惨命运,也值得中共粉红们的参考和回味,不再赘述。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文庙的博客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本文网址:https://www.aboluowang.com/2026/1010/24438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