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玉凤/生活在中国,底层百姓最绝望的不是它是独裁国家,而是它明明是一个专制国家,却偏偏要宣称自己是民主国家,还说些中国最民主,老百姓幸福指数最高的鬼话。
我从小在社会底层生活,最讨厌听到这样的鬼话。
我妈常给我说,我很幸福,我和弟弟妹妹的待遇是一样的。可是作为我妈带到继父家的拖油瓶,我的生活明明跟我妹妹完全不一样。
我上学时,没有书包,笔只有一支,我每天抱着书去学校。可是有一天我看到妹妹打开书包,她的文具盒、铅笔钢笔圆珠笔应有尽有。虽然我每次考试名列前茅,而她学习成绩非常差。
吃饭时,继父总会拿出一个单独的碗,把好菜夹起来。说:“我给妹妹留着。”
每次上街,继父都会给妹妹买零食、玩具,我从来没有。
最过分的是,我妈去县城或重庆,会给妹妹买衣服、发卡之类的礼物回家,从来不给我买。
我小的时候虽然痛苦,但对我妈妈说她爱我的谎话深信不疑。直到我21岁参加工作,去了很远的县做老师,才被当地的妇女一言点破:“你妈妈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肯定早就不爱你了。”
我小时候最讨厌听到人人奔小康,个个解决温饱问题的鬼话,因为我是22岁参加工作一年以后,才过上了每天都能吃饱饭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