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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广交会看中国经济的致命病毒: 中国民企与打工人的“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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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交会35.2万采购商创下新高,平均每人成交却只剩八年前的一半。展馆里最热闹的家具、鞋服,利润跌得最狠;GDP增长4.6%,消费只涨1.1%。地方政府欠企业4.5万亿,还钱打七五折;企业欠社保,最高罚三倍。同样是每天万分之五,只对老百姓有效。欠钱不还之外,还有跨省抓老板的远洋捕捞。老百姓不敢花钱,是因为看懂了制度。

11月4日,第140届广交会在广州闭幕。官方说:这一届来是境外采购商,创下历史新高,欧盟采购商增长38%,美国增长22%。媒体报导几乎一个模样:人气鼎沸,再创新高。

可在看最新发布的10月制造业等一系列报告,制造业走弱,新出口订单下滑⋯⋯又是一个寒冬。

展馆这么热闹,工厂的单子去哪了?干了活拿不到钱,为什么在中国成了家常便饭?而在海外小国,是另一种景象。今天,我们就从广交会说起,看看社会经济到底生了什么病?

一、展馆人山人海,单子越来越小

先说说广交会。这一届展览,3.2万家企业带着488万件展品参展,办了700多场新品首发。一期展馆里,外国采购商围着看机器人打擂台,还有人跟机器人打乒乓球。热闹,是真热闹。

但热闹不等于订单。人来了35.2万多,比8年前的2018年那一届多了85%,生意反而少了10%。平均到每个采购商,从15.7万美元掉到7.6万美元左右,腰斩还不止。这还是官方说的“意向成交”,不是真合同的货款。

再看广交会的品类。家具、礼品、玩具、鞋服摆得满满当当。但这些品类,恰恰是利润跌得最狠的行业。按照国家统计局数据,今年前9个月,家具制造业利润下降51.3%,纺织服装下降15.6%,皮革制鞋下降13.3%。

出口很好看,9月份增长29.6%,但是拉动出口的主力是集成电路、汽车、船舶和电子元件,9月份光集成电路出口就暴增136%。这是AI芯片热潮和重资产行业的红利,跟大多数中小工厂,跟普通打工人,关系不大。

而到了10月份,制造业PMI跌回49.3%,新出口订单掉到48.7%。成本这头,上游的煤、油、金属在涨价,9月采掘品出厂价格同比涨了25.4%;可吃的、穿的、用的这些生活资料,前9个月出厂价格反而下降1%。可见,中小工厂非常艰难——进货更贵,卖价更低。这说明,民众普遍的消费力差,商家只能一再压价销售。

敢再开厂、再扩产的老板越来越少了。前三季度,民间投资下降10.4%。找工作更难,这是民众体温实感,但是中共的统计数据几乎钉死在了“不在校的16到24岁年轻人失业率是18%”左右。没钱自然不敢花钱。

新能源车更卖不动了。10月,全国新能源车零售下降10%,可厂商的新能源批发量反而增长12%。国内卖不动,就往海外推,往经销商的仓库里压。

大家都知道,统计局的数字向来报喜不报忧。就是这样往好看里报,还是盖不住底下的寒气。

二、干了活,拿不到钱

数字没有温度,但是落到老百姓身上,确实日子的艰难。其实,不只是找工作难,最惨的还有——干了活,拿不到钱。企业欠薪,工人叫苦,而追起来,往往是政府又拖欠企业款项,背后是一条很长的债务链。

据人民大学和中诚信国际研究院的测算,企业应收款里的政府欠款超过10万亿元,已经形成拖欠的大约4.5万亿元。

谁在欠钱?据人大普惠金融研究院2024年的调查显示,拖欠方里四成是民营大厂,三成是国企央企,近三成是地方机关事业单位。也就是说,60%的欠款,背后站着公家。

中小企业圈里有句苦涩的自嘲:我们成了大厂和机关事业单位的免息银行。你拿我的钱白用,我缺钱还得找银行借,利息比你还高。

打个比方。一个小厂一年做1000万元的生意,按私营工业企业4.12%的利润率,账面上赚41万元。私营企业平均要等75.7天才能收回货款,而国有企业较短,是55.6天。按75.7天算,常年有210万元左右的货款压在客户手里,是全年利润的五倍。要是这里面有200万是政府欠的,再被打个七五折,一年的利润就全赔进去了。

七五折是怎么来的?经济观察报10月31日的一篇调查,把底牌掀开了一角。东部某县一位负责清欠的财政官员说,每到中秋、过年,企业的人就上门讨债,财政实在调不出钱,他就干脆不接电话。上面拨下来的清欠专项债,大约只够实际欠款的一半;这笔钱打进企业账户,让上级看到“已经还款”,然后约三分之二又流回地方财政。

中部某省的做法更直白。政府欠企业200元,先还第一个100元的75%,也就是75元,企业再把25元“返还”财政。如果企业不签承诺返钱的文书,剩下的100元欠债就不还企业了。

你看,国企的欠款不能打折,因为那叫国有资产流失;而民企只能咬牙认下七五折,白白被政府吃掉。

说白了,这是政府有钱也不给、给了还要暗中再拿回去的流氓行为。

他们从不去想被拖欠的人是什么惨景。江苏南通一位园林承包商,2000万元工程款被拖了六年,收不回钱,就付不出苗木款,最后他自己成了失信被法院执行的老赖。欠钱的政府没事,被欠钱的人却上了政府黑名单。这是什么世道啊?

债务链最末端的工人,怎样呢?据大纪元报导,十一长假刚过,浙江永康一家保温杯厂老板跑路,欠薪三个月,一位工人的女儿说,父母在厂门口守了整整一周,怕剩下的东西被人拉走。福建莆田一家鞋厂,老板一天之内搬空设备,欠薪100多万元,有工人绝望到想跳楼。山东一位承包商,给央企中铁十局做的防水工程,2023年底就完工了,还有100万元没拿到。她说,家里老人得癌症去世了,他们还是不给钱。河北遵化一所公立学校的老师,集体到教育局堵门要工资。

连老师都要堵门讨薪,现在能有正常好收入的岗位就成了奇货可居。过去有卖官鬻爵,现在到了明码标价卖工作岗位的地步。

X平台上有人爆料,一些国有企业及公共机构相关的岗位,出现了半公开的有偿介绍和售卖信息,涉及电网、烟草、医院、铁路,甚至政府基层岗位。其中,中国烟草某岗位标价85万元人民币,宣传年收入约20万元,相当于求职者要拿出四年多的全部税前收入购买一个工作机会。上海新华医院护士岗位则被标价17万元,约相当于两年的收入。上海最低工资每月2740元,17万元,相当于一个拿最低工资的人不吃不喝五年多。

朋友们,你怎么看,政府欠民企的钱打七五折还?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判断。

三、同样欠钱,国与民两种待遇

我们再说,中共高层早就知道农民工被拖欠的问题,现在早就扩大到零散工和集体合同工等身上。

2003年10月,时任总理温家宝到重庆云阳考察,农妇熊德明说丈夫被欠了2240元工钱,当天晚上钱就送到了家。总理替农民工讨薪成了佳话,全国随后掀起清欠风暴。二十三年过去,总理从温家宝换到了李强,讨薪讨债的人却越来越多。

中共的文件倒是一个接一个。2023年有清理拖欠企业账款专项行动,2024年有中办国办的意见,2025年修订了《保障中小企业款项支付条例》,还通过了民营经济促进法。今年9月,又下发了加强中小企业回款难问题治理的通知。两年前的文件叫“解决”,今年的叫“治理”。问题是,他们怎么不用治理和解决欠薪问题作为政绩考核呢?

更荒唐的是,地方欠了多少债,有些根本不在统计数据里。据经济观察报调查,这些欠款一旦如实上报,就要算进地方的隐性债务,影响官员考核,所以有的地方报上去的拖欠,连一千万元都不到。而占企业总数90%的小微企业被欠了多少,根本不在这些统计里。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靖远观天下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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