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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群:我在文革中被打成“反革命”的经历(图)
2026-05-17

当时我只有13岁,一个农村的小男孩,没见过什么世面,什么革命?什么反革命?根本就不懂。但是,老师天天逼着交代问题。就那么点事,也交代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因为是“隔离审查”,也不知道另外两个同学都交代了什么。真想有个神帮我看一看他们都交代了什么。 当时,以“阶级斗争为纲”,学校经常办“学习班”,一期一期的“学习班”结束了,一批一批的学生被“解脱”了,我们仨总是毕不了业。检讨书写了一摞又一摞,总被认为“不深刻”,“避重就轻”。真不知道检讨书怎么写才深刻。后来,才知道,就是不断骂自己,把自己骂的一钱不值了,那才叫深刻! 那时候,学校动不动就开全校批斗大会,有时在操场,有时在树林里。 中国传统文化讲“人命关天”。 杀害无辜的人是天大的事。百年中共杀了无数无辜的人,犯了天大的罪。 当个反对杀害无辜的人的“反革命”,不仅没有错,还是一个值得充分肯定的大好事。这样的“反革命”应该当。

惊慌失措女老师“口吞红太阳” 酿成大祸(图)
2026-05-01

在中国政治运动史中,罪名之多、罪名之繁、罪名之奇、罗织手段之丰富,可谓集古今中外之大成,而文革中的罪名,数量、花样、创新、奇特、严酷诸方面,更是登峰造极,空前绝后。也因此,人人都生活在恐惧中,人人都活的小心翼翼。而这样的恐惧、这样的活法,在今日的中国人身上依旧可以见到。仅仅从这方面而言,生活在没有中共统治下的国家是何等迫切之事!

“国歌”词曲作者与为毛语录谱曲者苦涩结局(图)
2026-04-09

无论是聂耳、田汉,还是李劫夫,无疑都是具有相当的艺术才华的,但他们却用错了地方,尤其是后者更是登峰造极。聂耳幸好早逝,否则他也很可能如田汉、李劫夫那样,不仅助纣为虐、从精神上麻痹、毒害中国人,而且自己的性命最终也被自己服务的党所吞噬。他们可以说,是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人。

我童年的文革记忆(图)
2026-04-02

文革爆发的时候,我刚好3岁。对这个世界能够连成一片的记忆,就是从全国山河一片红开始的。最初是充满色彩,激情无限的疯狂画面,接下来就变成丧失理智,灭绝人性的丑恶表演。三忠于我对文革的第一个印象深刻的记忆,是三忠于几个字。一次在家门前玩耍时,比我大一些的孩子们都在念叨三忠于,有一个男...

季羡林忆“劳改”
2026-03-30

有一天,季羡林被押解着去拆席棚,倒在地上的木板上还有残留的钉子。他一不小心,脚踏到上面,一寸长的钉子直刺脚心,鞋底太薄,阻挡不住钉子。他只觉脚底下一阵剧痛,一拔脚,立即血流如注。此时,他们那个牢头禁子,不但对此毫不关心,而且勃然大怒,说:“你们这些人简直是没用的废物!”所谓“无用的废物”,指的就是教授。季羡林正准备着挨上几个耳光,他却出其意料大发慈悲,说了声:“滚蛋吧!”季羡林乘机就滚了蛋。

棚友吴宓(图)
2026-03-28

文教界中年以上的知识分子知道吴宓先生的人,大概并不少。据说《大英百科全书》里也列了他。可算一个知名人物吧。但这标题得先声明一下:棚非朋之误,两字也不能通假,请校勘学家不要误会。不管从哪方面说,我还够不上是吴先生的朋友,但确实是棚友,同在牛棚之友也。然而我知道他的大名,却是猗欤久矣...

我的四叔和四婶(图)
2026-03-23

七月,堂弟打电话来,告诉我他的母亲,就是我的四婶在东北老家故去了。我虽然从没有见过我的四婶,但她的去世还是令我心中怅然。其实我只见过四叔一面,那是五十多年前,大约是一九五四年。四叔到我们北京的家,身着绿军装,胸口有一个标志,写着中国人民志愿军。当年我八岁,在小学二年级,正是崇拜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