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百年真相》。我想先跟大家分享两段诗。第一段诗:远远的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是不是听起来很清新、浪漫,富有哲理?再听第二段:我向你高呼万岁,斯大林元帅,你是全人类的解放者,今天是你的70寿辰,我向你高呼万岁。你...
话虽然是多余的,又何必说呢?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期,余剩的日子不但不能按照年份来算,甚至不能按星期来算了……我愿意趁这余剩的生命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写一点最后的最坦白的话。这是早期曾担任中共最高领导人的瞿秋白临死前写的遗作《多余的话》中的开篇语。也正是因为...
那是一九六七年初,由解放军为主导的军宣队和工宣队进驻了小学。我所在的小学是文革前一年建成的新学校,在海淀区靠近城市的地方。一座新建的红砖楼,四层。院墙是铁栏杆,还有一圈我带学生种的白杨树。一面是土路,一面是市政工人宿舍,前面是小松林遮盖的前清墓地,后面是庄稼地。只有两年历史的学校...
1977年初,我下决心要离开待了8年的东北吉林,离开住了6年多的怀德县城,离开公主岭,我决定调往石油部管道局第二工程公司。在我之前,我的单位已经有4人调往那里。因为那里有大米白面,那里有烟酒鱼肉。更重要的,因为那里离家的空间距离整整缩短了一半多,那意味着时间的节省,那是一定意义上...
一个月的假期很快就要结束,我的眼睛仍无任何起色,没有光明!没有出现奇迹! 正在这个时候,昆明开始抓“倒流回城”的知青了。人保组、工宣队、民兵纠察队等有关部门半夜三更出动到百姓家里搜查,抓到的“倒流者”集中到昆明第二十三中学,要家长写下保证书(保证在多少时间内让孩子下乡)并由其单位在保证书上盖章,才可以把孩子领回家。 我既怕连累父母,又不甘心就这样返回盈江——绝望中的我还在苦苦挣扎,执拗地不肯接受“瞎”这个事实。我只有二十多岁,怎么能没有眼睛?! 为了“掩人耳目”,我只得每天天不亮就从学院围墙的破墙洞(武斗时挖开的)爬出去躲避,在外面游荡一天,天黑后再从破墙洞爬进来。同时努力想办法续假。
1966年我刚刚进入中学不久,大串联就开始了。初时此项荣誉只属于由学校选出少数人组成的赴京代表团,我们初一新生想都别想。他们回来后讲述在赴京路上沿途的革命形势以及受到毛主席接见的激动心情,对我们是极大的鼓舞。我们挤上前去相争与这些赴京代表握手,以求沾染点领袖的光芒。不久便听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