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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曙光7月3号瓮安与国安短兵相接经历

    
    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我还拍到他们跟踪我们所用的车,我甚至还到他们车边问他们路如何走,就是下图这个贵AD3728的桑塔那,我先后和他们三个跟踪都近距离询问,我甚至边跟华盛顿邮报的刘流聊天说这事,边跟在一个跟踪都背后边走边聊,估计那个人心里不断地在说:“囧死了,囧死了,囧死了,” 呵呵,好玩,有什么事明的来搞嘛,别鬼鬼祟祟地吓唬人,我才不怕你们这些工作在隐蔽战线的共产党员。
    
    
     我拍下了那个贵AD3728的桑塔那阴魂不散的画面:
    被跟踪 瓮安采访记者周曙光7月2号在贵阳的经历
    被跟踪 瓮安采访记者周曙光7月2号在贵阳的经历

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2008年7月2日晚上被一帮不明身份的人跟踪,我们换两次车走进一个死胡同都被他们跟上,我们反而跟在他们身后嘲笑他们。由于我把他们的电话公开了放到Twitter上,有网友说发短信警告了他们,我很想知道是如何警告的:)
    
    到在凌晨回到酒店,我发了《7月2号在贵阳的经历》,预定了一篇文章在八点多,三点左右才睡,七点起来包了一辆车再次前往瓮安县城。
    
    10点多到达瓮安,停了车。停车的时候看到一大堆废铁,估计就是烧掉的警用车。
    
    
    然后我们去西门河边,我和南华早报的蔡志郁分开了,他去村子里单独采访围观救人的旁观者,我在河边拍自拍照和风景照,记录下这个做俯卧撑的风水宝地。
    
    再然后被“628事件”应急指挥部的人拦住,要我出示采访证,我说我不是记者,但我是蹭别人的车过来的,他是记者,他有采访证,于是他们要求我带他们去找蔡志郁,我于是说要打电话给蔡志郁。但我拨的不是蔡的电话,我故意打到华盛顿邮报的刘流那里去了,我跟刘流说一些莫明其妙话,我说蔡先生,我们遇到了县宣传办的工作人员,我们要来找你,你在哪?好,我过五分钟再打给你,没错,是的,好。电话那头刘流问我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就说“没错”。估计刘流也听得有点明白了。我于是带路朝村子里去找蔡可能出现的地方,五分钟后,我正准备打电话给蔡,蔡就打电话过来了,他说让我去县委大院等他,这个时候,我的感觉其实和刘流差不多,我也没心理准备,结果没配合上蔡的话语,把蔡给急坏了,晚上回到贵阳后被严厉的指出经验不足,我的做法没有保护到他,一旦他被找到,照片资料被删除的话,他就白来了,那就损失巨大了。我根本没有想到蔡也会可能会被要求删除资料。再后来,蔡关机了,我们进村随便找了一圈没找着,村里的人也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个方向。
    
    然后被他们邀请去吃中饭,然后到新闻中心等蔡志郁,我发短信给蔡告诉我的状况,我还以为蔡可以起到保护伞的作用,可以来接走我。我让他办完事到19点以后再来接我。
    
    可是,开始有老一点的不明身份的人开始带我去一个小房间盘问我了,在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我试图说我只是一个从成都过来的游客,认识蔡只是因为我们都去了四川地震灾区。后来发现他们就是跟踪过我们的人,对我的行踪相当了解,我就知道他是国安了,说话的口气也像,总是先预设一个可能,要冤我,等我辩解的时候就说“你说”,这样子就无法让我有效组织语言和逻辑,因为我一旦说,就会有更多可挑起话题的细节。以后我也要学他们“新闻发布会”那样,别人不提,就不介绍; 别人要问,就说不知道。
    
    后来,他们要像我在沈阳调查蚁力神的糟遇那样查看我的电脑里的东西,我拒绝打开电脑被他们查,可是他们威胁我要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我吓惨了,他们的公安机关太恐怖了,我要得罪他们公安那我肯定死定了。于是给他们看我的电脑,他们不肯当着我的面看,在电脑里插移动U盘,不知道搞什么鬼。
    
    我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我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经历也确实没什么犯法的地方,反正我电话也打了,twitter消息也放出去了,也不可能对我怎么样。
    
    他们让我写了一些联系过的境外媒体的电话,写了在瓮安的经历,然后还给了我一百元坐车回贵阳市。因为蔡和司机先回去了,没有来接我,导致我坐不到顺风车了。我觉得,限制我六个小时的人身自由不说,删除我电脑里的照片不说,送我回去是应当的。
    
    于是我堂而皇之接受这一百元“车马费”,18点左右,坐上大巴,然后用twttter感谢华盛顿邮报的刘流、刘颂杰和成都的宋石男,我不清楚还有哪些人在暗中帮助我,导致和我谈话的人对我很客气,他还不断的接到电话说又是一个领导对我很关心。晚上十点左右回到贵阳市,搞笑的是,我上大巴居然没人收我钱,我下车的时候打电话向朋友报平安也忘了问要把车票钱给谁。嗯,白白赚了一百元车马费。
    
    下图是证明瓮安政府在试图控制媒体采访,导致记者接触不到王娇、陈光全、 刘言超、李秀华、李秀忠、刘开龙、李树勇等案件相关人,完全不公开信息。违反了胡锦涛的批示。我估计,其他记者那里也许还有猛料出现。
    
    我的很多照片被删除了,但我还有另一张SD卡没被他们知道,SD卡和电脑里被删除的照片我会去深圳找 深圳市大成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朋友帮我恢复,据我所知,来检查我电脑一的男一女对电脑的熟悉程度还不如我,居然不知道Vista有一个安全删除的右键选择。如果恢复了数据,还有更多视频猛料供大家欣赏,我这几天没时间编辑视频,所以没上传过。
    
    (请编辑调整尺寸)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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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的俯卧撑桥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周曙光在大堰桥上做俯卧撑,没发现有可以创造生命或是毁灭生命的功效。
    
    
    
    下面是我写的“供词”,字写得超级丑,对不住各位网友了。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公民记者周曙光7月3号在瓮安的经历


    
    周曙光了解628事件的经过
    2008年6月29日:收到邮件,看到中国青年报的网上论坛相关图片
    2008年6月30日:下午15:00到达贵州瓮安。见到大堰桥有人围观。在警戒线撤了后,和李秀华交谈了两分钟,给了他我的名片,希望他在我离开后与我联系,他没仔细说案子,而是给我一份尸检报告和请求侦察书。然后,我便匆匆离开了瓮安回到贵阳,我认为瓮安独自一个人不安全,所以只在瓮安呆了两个小时就离开了。到贵阳后,我把尸检报告照片和现场相关照片和与李秀华的合影放到自己的网站上。
    2008年7月1号:继续上网搜集瓮安线索。蔡记者在李秀华那里要到我的电话,要求与我见面交流了解到的情况。
    2008年7月2号:中午和蔡记者见面,吃饭聊天。下午去租车行租车,晚上和财经罗昌平记者还有南方周末记者一起吃晚饭交流意见。吃完饭出来被不明身份的人尾随跟踪,转了两次车后回到酒店睡觉。
    2008年7月3号,7点出发,包车,11点左右到达瓮安,停好车后直接去了大堰桥,查看桥和水深。蔡记者去寨子里找老百姓采访,我和司机在河边看人钓鱼,后来遇到瓮安县新闻中心的人才知道蔡记者违返(反)规定采访,他应该到新闻中心记者接待处登记后再采访。我了解628事件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的行为是未经许可,私自采访调查,违反了有关规定。
    【注:本来我是写成只是蔡记者违反规定采访,最后这句是他说我写的】。
    周曙光
    2008年7月3日于瓮安县新闻中心
    
    华盛顿邮报的刘流找我要过李秀成的电话号码
    于2008年7月2号上午。
    自由亚洲电台找我问最新情况及628的近期动态
    于2008年7月3号下午。
    张洁平是亚洲周刊的,想找我见面聊天,由于她手机关机,未能见面聊天。
    周曙光
    2008年7月3日
    
    2008年7月3日
    
    6月29日收到邮件,看到中青网轮胎的照片
    6月30日
    15:00到贵阳翁安见到大堰桥有人围观,警戒线撤了后和李秀华要了尸检书和请求侦察书
    17:00 离开翁安上网发尸检报告书照片和现场照片
    7月1日继续上网搜索线索,蔡记者想到贵阳后和我见面了解情况。
    7月2日中午和蔡记者见面吃饭聊天,下午去租车行租车,晚上和财经罗昌平记者还有南方周末记者一起吃晚饭,吃完饭后出来被人尾随跟踪,转了两次车后回到酒店睡觉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王笃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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