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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毛时代允许西方记者来中国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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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左造谣说,下面这张照片是PS的,说是“将美国记者在民国时期拍照的难民图象PS到六十年代中国农村修建水利工程的底片上”。

然后我就问他:“PS的?…你的原图呢?”

结果毛左回答:“你办公室的人都西服革履,唯独您阁下破衣烂衫补丁落补丁,您是否觉得很协调?”——原来这毛左是臆测出这张照片是PS的。

不过一笑之余,我突然觉得,这张照片是否为PS照其实并不重要,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的确,现在毛左能找到不少反映民国时期、民族内乱(内乱是什么人造成的,我们都知道)和外患时期,人民生活困苦的照片,这些照片普遍是当时的媒体记者,包括当时游走中国的西方记者拍下的,——我们知道,当时虽然号称有“新闻管制”,但实际上,当时的媒体、尤其是西方媒体的记者,还是秉持“公器”职责,对中国以负面报道为主的,——那么,如果毛时代也允许西方记者来中国乱窜,允许媒体秉持“公器”职责,以负面报道为主,结果又会怎样呢?

唐山大地震》作者、唐山大地震研究专家钱钢长期研究后,惊奇地发现:尽管唐山大地震死亡几十万人,尽管地震发生在大城市,尽管是天灾而无关人祸,但翻遍资料,居然找不到一张灾民死亡的照片,找不到一张表现灾民惨状的照片。——这恐怕是人类灾难史上最大的奇迹!

天灾尚且如此,所以,毋庸置疑,我们现在通过网络,几乎不可能找到比唐山大地震更早十几二十年发生、主要发生在广大农村地区、纯属人祸的大跃进饿死人的照片,甚至将来档案解密了,也可能找不到大跃进饿死人的照片。——这应该是人类灾难史上更大的奇迹!

但是,难道没有照片就能证明唐山大地震没死人吗?没有照片就能证明大跃进没有饿死人吗?

尽管唐山大地震死亡几十万人,但翻遍资料,居然只能找到下面这些照片,这些歌功颂德的资料。——试问毛左:难道这就能证明唐山大地震没死人吗?

同理,虽然也许我们找不到大跃进饿死人的照片,但是,没有照片就能证明大跃进没有饿死人吗?

以下几乎是唯一的一张出现了唐山大地震灾民的照片

如果把下面这些事情用照片或者摄像机记录下来…

在反瞒产私分中,对干部和群众采取了种种刑罚,仅光山县就有2241人被打,其中105人被打死,被撤职干部526人,在反瞒产后期打死人更多。乔培华根据有关档案撰写的《信阳事件》(未刊稿)中记录了光山县槐店公社大树大队发生的血淋淋的事例:

1959年月底,汪小湾小队社员汪平贵被迫交出家里的一点粮食,还遭到扁担9毒打,因伤势过重,5天后死去。汪死后不久,全家四口人相继饿死;

1959年10月,罗湾小队社员罗明珠无粮可交,被捆绑吊起来毒打,并用冷水淋冻,罗第二天死亡;

1959年10月13日,陈湾小队社员王太书因无粮可交,捆绑后用扁担和大棒毒打,四天后死去,留下14岁的女儿王平荣,也被饿死;

1959年10月15日,熊湾小队社员张芝荣交不出粮食,被捆绑后用劈柴、木棒毒打后死亡,大队干部还用火钳在死者的肛门里捅进大米黄豆,一边捅一边骂:要叫你身上长出粮食来!张被打死后留下8岁、10岁两个小孩先后饿死;

1959年10月19日,陈湾小队社员陈小家及儿子陈贵厚因交不出粮食,被吊在食堂的房梁上毒打,后又扔到门外用冷水淋冻,陈家父子7天内先后死亡,家里留下的两个小孩也活活饿死;

1959年10月20日,大栗湾小队队长刘太来,因家中无粮可交,被捆绑起来毒打,20天后死去;

1959年10月24日,晏湾小队社员郑金厚、罗明英夫妇,在反瞒产中从家中,搜出银元28枚,遭毒打致死,留下3个小孩无人看管全被饿死;

1959年10月25日,陈湾小队社员陈银厚被诬陷家有存粮,脱光了他的衣服,吊在食堂的房梁上,毒打后用冷水淋冻,两天后死去;

1959年11月8日,熊湾小队社员徐传正被诬陷“有粮不交”,被吊在食堂房梁上,残酷毒打,6天后死亡。徐一家6口随后全部饿死。

1959年11月8日,晏湾小队社员钟行简因被认为“违抗领导”,被干部用斧头砍死;

1958年11月10日,熊湾小队社员王其贵,因无粮可交,遭到毒打身受重伤,10天后死去;

1958年11月12日,晏湾社员徐林生交不出粮食,被吊在食堂房梁上毒打,两天后死去;

1959年11月13日,晏湾小队社员余文周,因交不出粮食,余文周及其15岁的女儿余来凤都遭到残酷毒打,因伤势过重,10天内父女二人先后死亡;

1959年11月13日,熊湾小队队长冯首祥因没有向来这里的大队干部让饭,被看成瞧不起大队干部,就将冯吊在大队食堂的房梁上毒打,并将其耳朵撕掉,6天后死亡;

1959年11月13日,徐湾小队社员张芝英,因交不出粮食,惨遭毒打后又用冷水淋冻,致使张当场死亡。张的三个小孩也先后饿死;

1959年11月14日,徐湾社员涂德芝,因无粮可交,被捆绑到食堂,毒打成重伤,10天后死去;

1959年11月14日,徐湾小队社员简明秀,因交不出粮食遭到毒刑拷打,再用冷水淋冻,10天后死亡;

1959年11月15日,熊湾小队社员郑中林,因无粮上交,遭毒打后不省人事,4天后死亡;

1959年11月15日,徐湾小队队长徐志发,因没有从村里搜出粮食,被大队干部用劈柴、棍棒毒打,10天后死亡;

1959年11月15日,徐湾小队社员涂德怀,因无粮可交,遭毒打,10天后死亡;

1959年11月24日,罗湾小队社员李良德,因无粮可交,被连续毒打5次,直至死亡;

1959年12月9日,陈湾小队社员陈富厚因无粮可交,被绳子穿耳,并捆绑吊在梁上用扁担打,冷水淋,当场死亡。为防止其子陈文胜(17岁)声张,诬陷其宰杀耕牛,捆绑起来毒打致死;

1959年12月9日,陈增厚,因无粮可交,被毒打成重伤,5天后死亡;

1960年1月8日,陈湾小队54岁的社员李陈民,在家煮饭被干部发现,以“粮食来源不明”罪,对其毒打,第二天就死亡。

光山县县委书记处书记刘文彩,到槐店公社主持“反瞒产”运动,连续拷打40多个农民,打死4人。光山县公社一级干部中亲自主持和动手打人者占93%。关于这个槐店公社,河南省委书记处书记李立1960年11月28日向吴芝圃的报告中提供了更加重要的情况,现摘抄如下:

光山县槐店人民公社1959年秋灾,全社平均亩产172斤,总产1191万斤。公社党委报亩产626斤,总产4610万斤。县里分配征购任务是1200万斤。超过了全公社的实际总产量。

为了完成征购任务,他们不惜采取一切手段,大搞反瞒产,把群众仅有的口粮搜刮一空。征购入库1039万斤。食堂普遍停伙,死人现象相继发生。刘文彩和公社党委把食堂停伙死人归于富裕中农进攻,阶级敌人的破坏,归结为两条道路的斗争在粮食问题上的表现,反瞒产斗争持续8个月之久。六七十天内粒米全无,造成人口大量死亡。

全公社原有36691人,8027户。从1959年9月到1960年6月,死亡12134人(其中,男7013人,女5121人),占原有人口的33%。全家死绝的有780户,占原有总户数的9.7%。姜湾一个村原有45人,死亡44人,只剩下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也疯了。

全社有社、大队、小队干部1510人,打过人的就有628人,占干部队伍总数的45.1%。被打的有3528人(其中干部231名),当场打死群众558人,打后致死的636人,致残的141人,逼死14人,打跑43人。

除了拳打、脚踢、冻、饿以外,还采取了冷水浇头、拔头发、割耳朵、竹签子穿手心、松针刷牙、点天灯、火炭塞嘴、火烙奶头、拔阴毛、通阴道、活埋等数十种极为残忍的酷刑

原公社党委书记江某等指使炊事员把13个到公社要饭的小孩拖到深山,全部活活地冻饿而死。

公社机关食堂分三种灶别:书记吃小灶,委员吃中灶,一般干部吃大灶。小灶顿顿有肉、鱼、鸡蛋油炸花生

如果把下面这些事情用照片或者摄像机记录下来…

文革百大酷刑93)活埋:公安特派员、派出所长余再苞被“革命派”抓去假活埋,逼他承认反党反毛主席,余表白:没有这回事。结果被“革命派”一锹锹加土活埋而死。

(文革百大酷刑92)大石压尸:人被打斗而死,还用大石头压其尸身上,称让其“永世不得翻身”,也不能投胎出世。

(文革百大酷刑91)鬼娶新娘:即强迫奸尸。把一男尸一女尸剥光,女尸置下,男尸置上,成交媾状。

(文革百大酷刑90)打风炉窗:对敢于反嘲乱加罪名的人,用冲锋枪连续扣射。受害人:原省农业厅长、全国模范地委书记余锡渠的长子余俊生,他被用利器刺死,死后用冲锋枪扣射,把尸体打成“风炉窗”。

(文革百大酷刑89)挑面腺:用大头针挑刺手掌静脉之边缘和神经末梢。

(文革百大酷刑88)石块砸头:机关干部许汉味,在“八•四”事件中被用石块砸头死于楼下头街口。

(文革百大酷刑87)压大石批斗。

(文革百大酷刑86)活人展览:教师杜良克看不惯某些人造谣惑众,说了几句抨击的话,便被关进一个木笼,作为“反革命”展品陈列,任人侮辱。最后,被活活用开水浇死。

(文革百大酷刑85)粽子悬空:又称“缚粽球”。把人捆成粽子,架于两只水桶中间,用一根大竹棍穿过,四面挨打。年迈的副县长王鼎新,民主人士,昔年曾受周恩来委派改组国民党澄海县党部,即遭此酷刑惨死。

(文革百大酷刑83、84)提高觉悟、擦亮眼睛:抓头发,用枪尖准星拖擦两眼。

(文革百大酷刑82)奖白兰地:把人打伤,再灌冷水使其难以治愈。

(文革百大酷刑81)奖食鱼骨:夸被批斗者硬骨头,给你增加钙质,强迫吃鱼骨头。

(文革百大酷刑80)奖食大蕉:强迫人吃屎。

(文革百大酷刑76-79)布拖撞耳、毛擦捅喉、十指扎针、塞砖条。(原文无详细说明,只能顾名思义。)

(文革百大酷刑75)牛头相答:用力推两个人相碰撞,以此取乐。

(文革百大酷刑74)狗舂碓:打人后八卦(背部正中位置)。县潮剧团支部书记林锦荣,即被打得当场吐一便壶血。

(文革百大酷刑73)施肥:用刀在身上“放圈”,浇上硫酸。副区长杜之基被用刀在身上“放圈”,浇上硫酸多处,最后在“中国共产党万岁”声中毙命。

(文革百大酷刑72)田涂啵(潮汕话,挖土块之意):用刀在身上插四边,挖一小方块肉。没有挖成,人已昏死过去。

(文革百大酷刑71)开水利沟:用刀在被批斗者身上划刀痕。

(文革百大酷刑70)竹梢打屌:取刺勾竹竹梢抽打男人生殖器。

(文革百大酷刑69)碎石塞阴:光天化日,在公路边、工厂边、村头,剥光妇女裤子,将碎石塞入YD,甚至还插上竹仔。

(文革百大酷刑68)煤钎穿肛:用烧红的长柄煤钎穿肛门,插入大肠。地点:楼下头街口,受害者:抗美援朝立过功的县饮眼公司经理欧宏。(注:原文如此。“饮眼公司”,疑为“饮食公司”之误。)

(文革百大酷刑67)梭标穿阴:用梭标或铁钎捅妇女阴部。

(文革百大酷刑66)趁热打铁:像锤煅锄头一样,轮流锤打,乱棍狠打。永新大队一总支委在双忠公埕批斗台上遭此毒打,吐血而死。

(文革百大酷刑65)踏菜脯:把人打倒在地,用脚猛踩其腹,造成肠粘连,当场窒息,反经救治复活。原县公安局副局长余岳云即遭此刑。(补注:“菜脯”为潮汕话,即萝卜干。潮汕人制作萝卜干,要先用脚用力踩去水分,再用盐渍。)

(文革百大酷刑64)舂膏药:用枪托又捅又舂,把人全身舂烂。某公社党委书记姚秋龙,在被押往潮安的汽车上,被此刑舂烂致死。平反时在竹竿山挖出尸骨,26条肋骨全被打得粉碎,无一完整。

(文革百大酷刑63)架双巴掌:父被批斗,十二岁的小女儿送饭给父食,也被拖上双巴掌上,吓得神经错乱,不久死亡。(按:原文如此,我也不清楚何谓“双巴掌”,可能是批斗台名,存疑。)

(文革百大酷刑62)飞毛腿:喝令被批斗者成排站直,低头,施刑者转身飞足依次踢下身,使人倒地翻滚,痛不欲生。施刑地点:县城新会堂,受害人之一:县影剧管理站站长陈锡藩。

(文革百大酷刑61)点尿穴:懂拳脚施刑者,以指力点打男人尿穴,使其小便从此失禁,一年后死亡。施刑地点:县城新会堂。受害人:曾经在“解放战争”中抢救过受伤游击队员的中医师黄炼石。

(文革百大酷刑60)扣摇琴:把竹削片,将男被批斗者剥光衣服,用竹片轻摇重打其生殖器官。施刑地点:潮州市。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凯迪社区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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