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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主席:对人有害的语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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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擅长指鹿为马,操纵舆论,强行令公众接受,他们就是“自由主义者”(liberal);在玷污了这个词之后,他们又变本加厉,自我标榜是“进步主义者”(progressive)。是的,他们确实是“自由主义者”——自由使用公众资金;而且他们正在使我们向前苏联的经济模式方向“进步”。这些人使得普通民众几乎不可能使用“oriental”(东方)一词,尽管这个词的普通含义就是“east”(东方)。照这个逻辑,“occidental”(西方人)或“west”(西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待宰的羔羊?

2018年5月8日,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一幅描绘英国著名小说家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的壁画,上面写着他的名言“自由就是有权利告诉人们他们不想听的话”

整体而言,为自由而战只有两种方式。其中之一就是身体力行。然而我们国家那些信奉社会主义左派观点的人士却一直在竭力回避这一点。他们的领导阶层坚决要求尽可能广泛地实行枪支管制,尽管他们身边布满武装警卫。显然,对于他们而言,武器只适合他们,不适合其他人,不适合普罗大众。然而,这种特权言论理所当然地遭到公众的抵制,尤其是夹在东、西两岸中间的飞越之地(flyover country,注:位于美国东、西海岸各州之间的中部地区)的民众,已经大声抵制这种入侵。

实现自由的第二个途径是语言控制。历史上人们早已试图控制话语权,而且非常成功。

英国左翼作家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在他的反乌托邦政治长篇小说《一九八四》一书中,就深刻地描述了语言控制的威力。书中的人物西姆(Syme)是一个维护政府利益的语言学家。他说:“新闻语言的全部目的就是尽力缩小思想的范围。最后,我们将使思想犯罪变得完全不可能,因为那时将没有任何词语来表达这个现象。”无独有偶,在社区活动政治理论家索尔‧阿林斯基(Saul Alinsky)看来,世上本来就不存在自由主义者:“谁控制了语言,谁就控制了大众。”

不得不说,左派极权主义者在话语权控制领域更加娴熟极致。他们擅长指鹿为马,操纵舆论,强行令公众接受,他们就是“自由主义者”(liberal);在玷污了这个词之后,他们又变本加厉,自我标榜是“进步主义者”(progressive)。是的,他们确实是“自由主义者”——自由使用公众资金;而且他们正在使我们向前苏联的经济模式方向“进步”。这些人使得普通民众几乎不可能使用“oriental”(东方)一词,尽管这个词的普通含义就是“east”(东方)。照这个逻辑,“occidental”(西方人)或“west”(西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待宰的羔羊?现在,使用“niggardly”一词也危机四伏,该词译为“吝啬”、“不慷慨”,原本与种族群体扯不上任何关系。

也许在性别领域,这些人在毁坏语言方面取得了最大的成功,危害极大。

“Mrs.”(夫人)和“Miss”(小姐)作为两个常用的礼貌用语,可能不再被提及了。显而易见,对于他们而言,女性的婚姻状况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我本来想在上一句话中使用“女人的婚姻状况”,但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最近宣布“woman”(女人)这个词现在属于禁区,不得使用。该组织渲染和利用了前最高法院女性大法官露丝‧贝德‧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erg)的一句名言:“是否生孩子的决定是一个[人]生命的核心。”对此我必须提出抗议。只要看一看“person”(人)这个词的最后一个音节“son”(意为“儿子”)。照此逻辑,“perdaughter”会比“person”在政治上会更加正确,因为前者更支持女性。

至于“female”(女性),我觉得它的最后一个音节“male”(男性)“具有冒犯性”。无论如何,我只能选择保持“觉醒”(woke)。是的,男性的婚姻状况也同样值得关注,但我们过去可以用“Mr.”(先生)和“Master”(指称未婚男子)二词以做出这种区分。由于历史背景的原因,后者已很少再使用了。以此类推,“master's degree”(硕士学位)以及“chess master”(国际象棋大师)和“grandmaster”(特级大师)等词语很快就会被迫退出历史舞台了。嘿,等一下。著名影星阿诺德‧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在其主演的1994年电影《魔鬼二世》(Junior)中确实怀孕了。也许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又要出新招了。

此外,名词的单数和复数之间的区分很快就会从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口语和书面语中消失不见了。

一家主流期刊就公然说道:“一个车手知道他们的油箱里还有多少油。”(A cyclist knows how much they have in the tank.)显然,对于某些人而言,“一个车手知道他的油箱里还有多少油”(A cyclist knows how much he has in the tank)是不恰当的,而“一个车手知道他或她的油箱里还有多少油”(A cyclist knows how much he or she has in the tank)是太啰嗦了。

然而,上述数例只是企图掩盖男女差别方面的冰山一角(对不起,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我并不是有意冒犯)。现在,“stewardess”(空姐,空中女乘务员)和“steward”(空少,空中男乘务员)已不再使用了,取而代之的是“flight attendant”(空乘,空中乘务员)。

“男服务员”(waiter)和“女服务员”(waitress)也已消失不见了,现在餐馆里为顾客端菜送茶的是“服务员”(server)。

“fireman”(消防员)这个词已经被淘汰了,现在冒出来“firefighter”(消防员)。为什么呢?以前,对消防员职位的要求是能够将200磅重的人抬上抬下梯子。很少有女性消防员能够完成这样的任务;因此,行业要求降低了,以便找到合适的女消防员。

现在也已没有“actor”(演员)和“actress”(女演员)之分了;只有前者幸存下来。不过,这已不是表达好奇那么简单的问题了。想像一下,如果世上再无“man”(男人)和“woman”(女人)之分,只剩下“man”(男人),那成何体统!唉,关于性别歧视的争论喧嚣可以休矣。

这其中有一些说法真是愚蠢至极。然而,危险正不期而至,天空确实要塌下来了。假如捍卫自由的人士无法自由表达信息,假如他们只能被迫使用他人强行规定的语言来说话,那么自由将无从谈起,实现自由的梦想将遥遥无期。

2021年10月26日

责任编辑: 江一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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