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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破共军抗战少打大型战役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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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遥献给我那不足周岁便被日军封锁线夺去生命的姐姐。

唤醒常非当时事,尤待三世后人惊。

笔者于此发表的学术意见,可能因为甚为不合众多国粉读者之意,兀自导致好些海外中文网站拒绝刊登。自由主义原则之一就是“我可以不同意你的意见,但我愿誓死捍卫你发表不同意见的权利”,但是《尚书·说命》早有:“非知之艰,行之维艰”之训。由此可见知行两者不易合一,民主考验少人通过。

从1919至1959年,40年间,苏中共父子党的血脉关系就是协饷受饷,骨肉关系就是协械受械,遗传基因就是马列主义。解答标题所含问题等于回答“苏联如何支使中共硬软两手满足它的国家利益”。除了打过百团大战一一没人称它百团战役,共军抗战期间确实再没打过单独投入万人或者以上部队的大型战役。以下笔者对于“为何如此”做一解答。

此文可被视为视为研究百年(1921—2021)中共党史、苏中关系领域当中又一殿堂级发现,本人于此领域迄今还有其他十个/组殿堂级不落窠臼发现,依次乃是:苏援中共饷械真相、抗美援朝决策真解、百年五四诠释造假、马学奠基命题归谬、长征可用地方电台、斯氏借刀杀毛泽民、湘江红军减员实情、铲除陕红领袖动机、斯氏卅年语意寻绎、周恩来害东江纵队。恕我不敬:已可顶个中央党校了。

(一)苏联要求中共对日本既要防御又不惹翻

读者千万不要以为,战争年代,毛氏中共曾因王明失去权威而脱离过国际主义。不过,笔者相信,人类进化钟摆终归会向目的主义的国际主义、地球主义、银河主义、宇宙主义方向摆去。中共后来回归民族主义、国家主义。不妨认为,这边厢,当初中共坚持不懈贯彻国际主义,客观而论,只是歪打正著贯彻了掺有工具主义的国际主义。那边厢,俄国历史学家研究新揭苏联档案后说,在苏共中央看来,“四一二”政变导致国共血腥分裂,乃为“符合苏联国家利益”:中国可被分而治之。此事表明,苏共的国际主义也同样掺有工具主义。它“右倾”啥呀?

1949减1919就是30,1947减1927就是20。苏联奥援中共金钱从1919年起;武器从1927年起。

西方国际关系学科理论认为:分析国际关系乃有四个视角:国际体系、国家利益、意识形态、领袖特性。对于“苏联奥援中共缘由”其中的国际体系、意识形态、领袖特性缘由,笔者将在别处详加论述。以下笔者专析其中一项“国家利益”。但是万望读者不要以为“苏联奥援中共缘由”其中仅有“国家利益”。

十月革命之后,日本就曾联合美国,出兵苏俄远东地区进行军事干涉,人达七万之众,时为数年之久。俄日战争失败阴影,仍笼罩在布尔什维克心头。新生革命政权续接续沙皇政府将日本视作心腹之患。但是,它不急于报仇,它很能够等待。从1905至1945年,这头熊等待了40年,最后终于一巴将这宿仇拍死:俄苏共党怀着一雪陆海双败巨大耻辱信念,在战胜主敌德国,兵力空前强盛的1945年秋天,出动百万苏军扫满扫鲜,旬日歼灭关东军驻鲜军,尽显雄兵本色。苏军扫满乃是中国战场抗击日军唯一一次左右结局战役。其他国共两军所打所有战役都不属于左右结局战役。在国军总参谋长张发奎眼中,实情可谓极度不堪,他的话是这样说的:将本国武装力量的抗战,夸成史诗一般(例如说成锐不可挡、捷报频传),乃是向壁虚构;“日军想占领那儿就可占领哪儿,哪儿没被占领,本是日军不想占领。”顺便说说:北伐之时,是张氏率领的粤军整一个军被称为铁军,而非其下区区一部叶挺独立团被称为铁军。桂军则被称为钢军:铁军打不下的地方,就调钢军来打,凡打必下。这儿不关决心、信心、士气、勇气的事儿,物质力量此时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极度不堪”原因:国力大大不如日本,军力远远不比日军,结盟制霸貌合神离,苏联不想过早出手。网上国中贩夫走卒不懂左右结局战役和非决性质战役的巨大区别,故尔对于理解本文没有智商基础。

对于遏制源于在华日本势力可能发起威胁本国安全举措的方针,早在1920年代就已确定。说大白话,就是既必须防卫又不能惹翻日本借道中国或者直接登陆发动侵苏战争,尤其是在德苏战争爆发以后。1925年12月俄苏共党政治局会议作出决议如下(“东方”应指共产国际):

给报界和塔斯社的指示:鉴于有必要使日本帝国主义保持中立和不愿把中国的斗争重心从英美身上转到日本身上,又鉴于有必要不给资本主义列强多余的王牌,来大谈东方和我们在中国的作用,建议报界遵循以下原则:一、不突出对日本的攻击。二、指出容忍中国新的局面对日本是有利的,有可能也有必要保持以日本为一方,同以中国和苏联为一方的睦邻关系。三、不鼓吹东方对西欧和美国资本主义的威胁。四、尽量少写苏联在东方事件中的积极作用。[见诸黄修荣主编、马贵凡主译的《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档案资料丛书》第一卷《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国民革命运动(1920—1925)》(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7),740页。]

中译苏联档案发行已经多年,但是无论国内海外,利用它们的人,还是少得可怜。

苏日之间必曾秘划在华缓冲地带。关于抗日战争研究,海峡两岸重点似乎都放在了说明我军英勇,日军残暴之上。笔者认为,对于抗日战争,需要重点补充探讨的题目,乃是从未受到各造重视的1941年签订的《苏日中立条约》,又称《苏日互不侵犯条约》。此一有效期仅五年的中立条约,使苏联得以将远东驻军大批西调,集中精力对付西线之德国;虽然同时日本也可集中兵力向南,开始在亚太地区扩展势力。再者,使苏联得到日本承诺对于西雅图至海参崴航线上的美国承载租借法案物资航船不做攻击。这个超级重要。

除了互不侵犯对方本土以及在华占领区域条款,笔者认为,该项条约必然还有互不侵犯对方在华势力范围条款,即便是口头承诺。双方怎会没有基于全域层面,划分各自在华势力范围?苏联本土和日本本土并不接壤,接壤的是在华占领区域和势力范围。怎会不谈,怎会没约?苏德互不侵犯条约难道没有武力瓜分波兰秘约吗,即便是口头承诺?事实证明就是有哇。笔者猜测,首先,苏日双方必有以下关于划分在华占领区域以及势力范围的密约或曰谅解:苏方可领矿产丰富的新疆、内蒙古中西部、青海、西藏;日方可领较为富庶的东北、内蒙古东北部、华北、华东、华南;其次,留下陕西、甘肃、宁夏、青海、四川、云南、贵州、广西给中方,充当苏日在华占领区域和势力范围之间的缓冲地带。笔者猜想,苏日两国在签订诺门罕战争停战协定之时就初步达成了这项共识。

关于这点,我们来看日本、苏联曾被记载说过什么:日本:“大体而言,陆军比外务省官员更加倾向于强硬做法;但是二者都认为,中国大陆是防御入侵者(尤其是俄罗斯)的缓冲地带,它若落入对日本具有敌意的势力掌握,就会成为扼杀日本的源头⋯⋯‘生命线’一词一再被用以解释此一区域的重要性。”苏联:“最近,日本要在察哈尔省假造‘独立运动’,目的是为入侵内蒙古地区奠定广泛的基础,并准备将来进攻苏联后贝加尔地区,占领这一地区的西伯利亚铁路,孤立符拉迪沃斯托克,切断中国和苏联之间的贸易通道,从而为己北进政策打下基础。”[见诸芮纳.米德著《被遗忘的盟友》,林添贵译(台北:远见天下出版股份有限公司),89页;以及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编译《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档案资料丛书》第13卷:《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苏维埃运动(1931—1937)》(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07),389页。]两个国家都充分意识到了划分缓冲区域的必要性。

苏联实施战略欺骗掩盖中共依附。二十年代中共成立之初,曾有一位日本共产党创始人被捕变节,声称他在上海、苏联工作之时,洞察中苏二共之间关系非常紧张,很难调和。中共方才成立,怎会疏离苏共这个精神领袖、米饭班主?笔者判断这是苏联战略欺骗局或其前身巧妙利用此人实施的诡计。首施之后,该计奏奇效长达80年,由学界蔓延到政界,骗得美英为首西方阵营一愣一愣,直至特朗普方始从根上头大梦初醒。国人深为欣赏的费正清、亚胡达等大学者,就是最早受骗上当的大头。

就连第二代以及以后各代中共中央领导及其之下朝臣、智囊,都被苏联这著妙棋给欺骗了。前些年,在中央党校一次内部研讨会上,就有一位智囊忧心忡忡说道:毛泽东在1937年8月召开的洛川会议上说过:让日本人和蒋介石去互掐吧,咱们隔岸观火,趁机扩大实力。待到国民党拼成强弩之末,咱们再乘虚迭出。这事儿可不能透露给老百姓啊!时隔将近百年,这位仁兄及其上司、同辈已经不知:苏联当时绝对不会允许中共对蒋介石见死不救,但也绝对不会允许中共对日本人生死对决。他不知道当时中共必得仰苏鼻息。

读者有没想过,如果日军彻底打败国军,共军将会面对一个比起国军强大得多的敌人,如何可以乘虚迭出?恐怕日子更加难过。国军自己如何可以打败日军?拼成强弩之末却可惨胜日军,只有依附盟军作战才能实现。这么说毛泽东说此话就等于暗示了他知道苏军将会入华灭日。张诺二役都是日军挑起。苏联主敌此时在于德国,它会傻到同时发动对于在华日军的攻击?既然日本已视中共属于苏联爪牙,苏联可会指示共军大肆进攻在华日军?

“仇人有时会为利益站在一起”。日本政府、日本军方当然从一开始便已非常清楚中共属于苏共爪牙,所以它们必然担心苏联利用中共力量,暗中破坏前述两国共识乃至秘密或者口头协定。为此苏联必得指示中共做出行动表明它和苏联步调一致。要知道,行动胜于语言。笔者判断,抗战时期,所谓中共派出密使“勾结”日伪,实为中共贯彻苏联设计又一重大战略欺骗举措,以此暗示日方:苏联无意利用中共在华侵犯日本所占领土以及势力范围,以及商定缓冲地带,促其放弃入侵苏联会师德国念头。“猫捉老鼠”把戏可不是“暗通款曲”棋著:联想潘汉年、“胡跃民”、关露、袁殊。小打无妨,若跟日军大打出手,在日本看来,就有苏联假借中共武力蚕食两国缓冲地带,乃至日本占领区域以及势力范围之嫌。王明主张“一切通过统一战线”,显然是在贯彻苏共中央/共产国际指示。

从长远上说,苏联就是要中国交恶日本,堵截日本膨胀势力于华,怎会允许它所豢养的中共真个交好日本?抗德那么困难,它还充分供应中共饷械。兵不厌诈,特工执行苏联缓兵之计,与日虚与委蛇,可不能被误解为中共起意投靠日本。毛有熊可依仗,何必与狼共舞?一仆事二主,没好果子吃,毛泽东智比曹孟德,焉得不知?苏联发现了,必会削减直至撤销奥援中共饷械。得不偿失太过厉害。中共曾经长期扮演苏联政治过程一大角色,不是代入而是内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差两步就到混为一体。

苏日两国于1941年4月13日签订《苏日中立条约》。图中签字者为苏联外长莫洛托夫。

中国是否被牺牲了呢?不见得啊。如前所述。两强在华占领区域以及势力范围之间,按照欧洲国际政治惯例,必须得留一道缓冲地带,这就是陕甘宁青+川云贵桂,北南一气相连。客观之上,这就令到国共双方,尤其是国民党,得到了一大块苟延残喘的地方。

石牌战役,日方并没企图攻入四川占领重庆。理据:一,兵力十万根本不够。其二,日方战史无此意图记录。日军较少空袭延安(17次)也可据此“日方也得对苏自律”解释。不是没有而是少有;与我母亲共赴延安的屈湄,就是死于一次日军延安空袭。日军空袭河北共区挺多,根据定义,那儿不属缓冲地带。注意:不是蒋百里的由东向西后撤建议挽救了国民党。解放战争,共军一野、二野由东向西、由北向南攻击胡宗南几十万国军,不是犹如摧枯拉朽?

可见,此一条约亦为当时挣扎抗日的中国带来了巨大好处。说它严重损坏中国主权利益的人,实为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再说一遍,它为苏联、美国带来更具全局性之好处就是:日本答应绝不袭击沿着西雅图往返海参崴航线运送美国租借法案物资的轮船。滇-缅公路能比西-海航线重要吗?消灭德日法西斯,哪儿起决定作用?深入骨髓的义和团情结竟在这儿也冒头。网载:《苏日中立条约》条约共四条,主要内容是:双方保证维护两国间的和平友好关系,相互尊重领土完整和不可侵犯;如缔约一方成为第三者的一国或几国的战争对象时,另一方在整个冲突过程中保持中立。按照1941年4月13日苏联和日本所签订的中立条约的精神,并为了保证两国间的和平和友好发展的利益,“苏联政府和日本政府庄严地声明苏联保证尊重满洲国的领土完整和不可侵犯,日本保证尊重蒙古人民共和国的领土完整和不可侵犯。”网文通常会加一句:《苏日中立条约》是在苏联为了避免东西两线作战、日本减少北方压力而实施南进战略的背景下,以牺牲中国的国家利益为前提签订的。

中共如何代苏在华阻挡日本犯苏。苏共中央/共产国际从1919年3月共产国际成立起,到1945年2月雅尔塔会议结束止,26年,其对苏联在华利用中共文武力量,抵御日本势力扩张,以至侵害苏联主权利益的方针,重复说一遍,乃是:既不能允许日本入侵苏联,又不能惹翻日本兴师问罪。既然日本政府早将中共视为苏联爪牙,苏联就得指示中共军事对待日本占领当局,既要设置多重防线抵挡日军转而通过南线西侵,又要表明不会代表苏联蚕食日本在华占领区域和势力范围,以及两国缓冲地带。

北线侵苏计划,因为张鼓峰、诺门罕一败再败,日军业已放弃,何况该线天寒地瘠,不利作战。南线距离北线大约15个纬度,通过山东(增援军登陆点)、河北、山西、陕西、宁夏、内蒙、甘肃、新疆八省,出境不远就是苏联工业重镇乌拉尔区,那是苏联的软腹部。南线侵苏计划,日本军部毫无疑问会有预案。苏联布置:第一道防线为晋察冀边区,第二道为陕甘宁边区,第三道为晋绥军防区,第四道为哈密红八团,第五道为盛世才省军,第六道为三区维族军。为此,中共三大主力万里长征会师陕北。东北抗联后来应该算作敌后武工队、侦察队,不算防线。有人会说,那儿都没打过什么大仗,岂能算是共军巨大贡献?。非也,试想,如果没有重重截击日军南线攻苏防线,慢藏诲盗,慢防诲侵,日军一旦攻入苏联,会对中国、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产生何种灾难性的后果?

责任编辑: 李广松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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