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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本神著8年前预言川普疏远欧洲:《欧洲的奇怪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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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不是犯罪本身,而是当地警察和社工的反应。难道警察不知道吗?他们知道的。难道社工没有收到求救吗?收到了。那他们为什么不管呢?官方调查报告给出的答案是:因为他们害怕被叫做种族主义者。他们担心一旦抓了人,就会破坏社区和谐,就会被贴上破坏多元文化的标签。甚至有社工被上级明确指示,不要记录施暴者的种族背景。

默里在书里冷冷地评论:为了维持一个意识形态的纯洁性,欧洲人竟然愿意献祭自己的女儿。这已经不是包容了,这是文明的病态。

这种病态不仅仅发生在英国,它像病毒一样,已经蔓延在了整个欧洲大陆。2015年的最后一天:德国科隆跨年夜。在科隆大教堂前的广场上,聚集了上千名狂欢者。那一晚,发生了大规模的性侵和抢劫事件,受害者多达数百人。根据现场视频和受害者的描述,施暴者几乎清一色是北非或者阿拉伯面孔的年轻男性,其中很多人就是刚刚被默克尔请进来的难民。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应该霸占头条新闻吧?但是非常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德国的主流媒体集体失声了。在案发后的好几天里,德国电视台上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警察局甚至在一开始的通报里,试图隐瞒嫌疑人的身份。直到社交媒体上的视频实在压不住,真相才爆发出来。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德国媒体和政客有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就是绝对不能给他们所谓的"右翼势力"递刀子。如果他们报道难民犯罪,就等于是给排外主义提供了弹药。所以为了这个大局,真相就必须被牺牲。这种逻辑,是不是听起来特别特别耳熟啊?

默里接着写道,这种病态,还不仅仅表现为对罪恶的纵容,更表现为对悲剧的"强制性麻木"。"强制性麻木"什么意思呢?我们看一个案例。

2017年的曼彻斯特体育馆,美国歌星Ariana Grande(A妹)的演唱会上,发生了一起恐怖袭击。炸弹客萨勒曼·阿贝迪专门挑选了散场的时间引爆了炸弹,死者多是来看演唱会的小女孩,现场极其惨烈。

面对这种针对儿童的屠杀,一个正常社会的反应应该是极度的愤怒,对吧?是要求追责。但并不是。英国全国并没有爆发任何愤怒的抗议,但是在袭击发生后的24个小时内,反而开始流行合唱绿洲乐队的一首名曲《不要回首愤怒》(Don't Look Back in Anger)。也就是英国人民纷纷表示:我们不愤怒。默里质问:为什么你们不愤怒?当你的孩子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时候,为什么这个社会的第一反应,是压抑愤怒,去搞什么"爱与和平"的演唱会?

默里说,这种把麻木美化为坚强的仪式,实际上是一种社会性的条件反射训练。精英阶层在训练民众:你要学会接受这一切,你要习惯,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你感到愤怒,那你就是仇恨的帮凶。

我读到书里这一段的时候,马上回想起一件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事。那是2015年巴黎发生了连环恐怖袭击,造成大量伤亡。其中有一位遇难者的丈夫,仅仅在他妻子遇难之后的几天,就在媒体上发表了一篇写给恐怖分子的公开信,标题叫做《你们得不到我的仇恨》。大意是:我不会把仇恨交给你们,不会让你们通过制造恐惧与仇恨继续支配我的人生。

我记得当时国内转载这个报导,都是一片赞誉,说你看人家欧洲人的思想道德水准,都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老婆被杀了都选择不仇恨、不愤怒。我当时就觉得极度不适,这哪是什么思想道德水准高尚,这就是纯纯的有病啊。这就是默里说的"强制性麻木",非常让人窒息。

但是如果你以为他们仅仅是掩盖真相和强制性麻木,那就太天真了。在过去这十几二十年来的欧洲,如果你执意要揭开这一层遮羞布,如果你敢站出来大声说皇帝没有穿衣服,那么等待你的往往是社会性死亡,甚至是肉体消灭。

默里在书里专门辟出一章,叫做《先知无荣耀》,专门讲述那些因为说了真话而被猎杀的吹哨人。

最典型的例子可能是荷兰的皮姆·福图恩。福图恩可不是什么光头党、极右翼,恰恰相反,他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社会学教授,还是一位公开的同性恋者。他之所以站出来批评伊斯兰移民,恰恰是因为他想捍卫荷兰的自由价值观。他质问:为什么我们要引进一种极度歧视女性、极度仇视同性恋的文化,来稀释我们引以为傲的宽容呢?

那结果是怎么样呢?他被荷兰的精英阶层骂成是"荷兰的墨索里尼"。最终在2002年大选的前几天,他被枪杀身亡。

接下来是西奥·梵古。他是大画家梵高的后代,是一位电影导演。仅仅因为他拍了一部关于穆斯林妇女受虐待的短片,他就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头被当街割喉。凶手还在他的尸体上插了一把刀,钉着一封恐吓信。

还有埃扬·希尔西·阿里。她是一位索马里难民,逃到荷兰,通过奋斗成了议员。她简直就是完美的移民融入典范,但仅仅因为她敢于批评伊斯兰教对女性的压迫,她就被剥夺了荷兰国籍,被驱逐出境,最后只能流亡美国。

默里在书里很悲哀地总结:在今天的欧洲,未来的先知要么被杀,要么流亡,要么生活在24小时的警察保护之下。

听到这里,你可能也能理解,为什么2025年的美国政府会出台那份判定欧洲文明正在被抹除的报告了。在美国的这些右翼战略家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所谓政治正确走火入魔了,这已经是一种极权主义的前兆。一个社会,如果连受害少女的哭声都能够屏蔽,如果连指出问题的人都要被消灭,如果为了维持一个乌托邦的幻觉必须依靠谎言来运行,那么这个社会已经在精神上死亡了。

这就是默里在这本书里最可怕的判词:欧洲的死亡不是死于外敌的铁蹄,而是死于对自己免疫系统的攻击。当那些试图报警的细胞被当作癌细胞杀掉的时候,机体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那既然欧洲已经在物理上被置换了,在精神上被阉割了,真相又被掩盖了,那么,欧洲的结局是不是也已经注定了呢?作者道格拉斯·默里在书的最后一章,用了一种既悲悯又冷酷的笔触,写下了他对未来的预判。

默里说,如果你期待一个好莱坞式的大反转,比如说欧洲人民突然觉醒,或者某位政治强人横空出世、力挽狂澜,那你大概率是要失望了。他预言,未来大概率什么都不会改变。尽管恐怖袭击会继续发生,尽管女性的权利会继续倒退,尽管社会撕裂会越来越深,但是欧洲的政治机器已经产生了一种巨大的自毁惯性。那些当权者,那些默克尔们、马克龙们,他们绝不会承认自己错了。因为承认错误,就意味着要对自己毕生的政治遗产进行清算。所以他们只会做一件事:把油门踩到底,继续加速。

他们会继续告诉民众:问题不在于移民太多,而在于我们还不够包容;冲突不是因为文化差异,而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多元。他们会继续把每一个对此提出异议的人打成纳粹,继续用政治正确的胶带封住所有人的嘴。

"大型联合国"

那么结局会是什么呢?默里给出的画面非常具象。他说,到了本世纪中叶,当中国依然是中国,印度依然是印度,俄罗斯依然是俄罗斯的时候,西欧将变成一个"大型联合国"。这听起来好像挺美好,但实际上非常残酷。这意味着,欧洲作为一个文明实体将不复存在,它将变成一个仅仅是地理意义上的概念,一个巨大的、无根的、仅仅是为了维持经济运转而存在的国际中转站。在这里,你能够吃到全世界的美食,听到全世界的语言,但你唯独找不到家的感觉。那个曾经孕育了达芬奇、莎士比亚、贝多芬和牛顿的文明,那个曾经有着独特的灵魂和面孔的欧洲,将彻底沦为一个历史名词。

这就是默里所说的"奇怪的死亡"。它不是死于轰轰烈烈的战争,而是死于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自我麻醉的安乐死。

讲到这里,我们终于可以彻底回应开篇的那个来自2025年的巨大谜题了:为什么本届美国政府发出了那么强烈的、要与欧洲决裂的信号?

因为在美国的这些保守派精英看来,他们正在面对的,是一艘注定就要沉没的泰坦尼克号。这艘船不仅船底破了一个大洞,而且船长和船员们不仅拒绝修补,还在疯狂地拆掉救生艇,而且还指责那些想要逃生的人缺乏风度、道德败坏。在这种情况下,美国保守派政府的逻辑很清晰:美国不想成为下一个大型联合国,美国还想做美国。如果欧洲人选择放弃自己的身份,选择在生存性疲劳中走向虚无,那是欧洲人自己的选择。万斯说:我们不陪葬。

在默里的这本书看来,欧美大决裂本质上不是利益的决裂,而是生命意志的决裂。美国这一方想要即使身负骂名,也要活下去,要赢下去;而欧洲这一方觉得,为了维持某种道德上的高尚感,哪怕我就此消失,那也是一种殉道。

在全书的最后,默里留下了一段思考,很保守主义,但我觉得不论你是保守派还是自由派,都很值得思考这个问题。默里问:一个文明想要存续,到底需要什么?是坚船利炮吗?是高福利的社保吗?还是看似完美的法律制度?默里说,这些都很重要,但都不是最核心的。最核心的,是讲故事的能力。你需要能够理直气壮地向你的后代讲述: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为什么值得存在。如果你连这个故事都讲不出来,或者你讲的故事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愧疚,那么无论你拥有多少航母,无论你的GDP有多高,你的文明都已经死了。

欧洲的悲剧就在于,它弄丢了自己的故事,又不敢去书写新的故事,只能任由别人的故事来填补空白。默里在全书的最后一句写道:"既受困于往昔,又受制于当下。对于欧洲人而言,未来似乎已无体面的出路。而这正是那致命的一击最终落下的方式。"

当然,这本书也可能恰恰印证了美国建国先父华盛顿在总统任期结束后,对未来美国从政者先知一样的预警:远离欧洲,因为卷入欧洲冲突是"不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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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山水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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