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经济学家研究发现，不少百万富翁靠经营普通生意积累财富。(Shutterstock)
美国有一批家庭，净资产至少数百万美元，但他们既不是硅谷创始人，也不是华尔街交易员。他们分布在美国各地，很多是普通社区里的企业主。
普林斯顿大学经济学家欧文‧齐达尔（Owen Zidar）和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埃里克‧兹维克（Eric Zwick）花了约10年研究美国财政部和国税局的税务数据，发现很多富裕家庭真正值钱的，不是工资，而是自己拥有的企业。
两人在9月15日出版的新书《无处不在的百万富翁》（The Everywhere Millionaire）中，把这群人称为“Everywhere Millionaires”——他们不是华尔街交易员或硅谷创业者，很多人做的都是普通生意：开餐馆、修空调、卖汽车、经营牙医诊所等等。
据CBS News等媒体报导，美国约有500万个家庭净资产至少500万美元，其中约300万是私人企业主，平均财富约2,500万美元。这是这批企业主的平均值，不是每家小企业都能达到的水准。他们合计拥有的财富，大约是《福布斯》400大富豪总财富的13倍。
一个1,100美元的热狗摊
迪克‧波蒂略（Dick Portillo）是书中最常被提起的例子。
1963年，他拿出大约1,100美元，在芝加哥郊区开了一个小热狗摊。当时他甚至不会煮热狗。摊位后来变成餐馆，再发展成区域连锁。到2014年，公司约有4,000名员工。那一年，他把公司卖给私募股权公司Berkshire Partners，交易价约10亿美元。
从1,100美元做到10亿美元，当然是极少数。两位经济学家从税务数据里看到的，是另一条更常见、也更不起眼的路：暖通空调公司老板一开始自己开车上门维修，单子多了就请人、买服务车、接更大的合同。十几二十年过去，他还在做空调，但手里已经多了一家可能价值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的公司。
牙医诊所、汽车经销商、餐馆、建筑承包商，走的也是类似的路。
越有钱 工资占比往往越低
研究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收入越高，工资在总收入中的比重往往越低，企业收入的重要性则逐渐上升。
可以算一笔简单的帐。两个人一年都挣30万美元。一个是公司高管，收入主要来自工资；另一个自己开公司，一年也拿回30万美元。只看这一年的收入，两人差不多。
但后者还拥有这家公司。如果公司从两名员工做到20名，从一家店开到五家店，公司本身就可能变成价值数百万美元的资产。同年收入可以接近，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这家公司本身值多少钱。
这就是很多小企业主最后积累起数百万美元身家的关键：不只看每年从生意里挣多少钱，还要看这门生意本身值多少钱。
四分之三富裕企业主自己创业
研究发现，这批富裕企业主中，大约四分之三是自己创办企业，绝大多数没有继承财富。典型的“无处不在的百万富翁”大约62岁，不少人在积累起数百万美元身家后，仍然继续经营自己的企业。
他们一开始也未必想着成为百万富翁。兹维克说，很多人创业首先追求的是自由和独立，希望自己当老板。企业做大、财富增加，是之后逐渐发生的事。
齐达尔和兹维克还发现，美国税制也在这批企业主积累财富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很多私人企业采用有限责任公司（LLC）、合伙企业等“穿透式企业”（pass-through business）形式，企业利润直接计入企业主的个人所得，在税务上享有一定优势。
两人认为，过去数十年的相关税务安排，也是这批企业主财富增长的因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