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人民医院的漆饼干筒活动在文革一开始的扫四旧运动中就自发地进行了。当时各地的老百姓都在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去理解什么是文化大革命、什么是封、资、修的文化。他们的聪明就想到了每家每户都有的饼干筒上的图案应该属封资修的。当地老百姓所理解的文化大革命不过仅此而已。他们哪里想到是毛泽东为了...
毛远新是毛泽东二弟毛泽民的儿子。毛远新小时和江青处得不好。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时他才二十多岁。他写信给毛为自己与江青不睦的事道歉。这时只有三十多岁的毛远新是沈阳军区政委。一九七五年尾,毛因病重而不能出席政治局常委会议,毛远新便代表他出席,成了毛的联络员。江青信任毛远新。 突然江青的脸色变得缓和起来。也许她以为她马上就可以统治中国。她转身向我们说:“你们大家辛苦了,谢谢你们。”然后回头叫她的护士说:“给我准备好的那套黑色衣服和黑头纱呢?你们烫好,我要换上。” 华国锋向汪东兴说:“你立刻开政治局会。” 大家从室内走到外面的大走廊,这时张玉凤突然放声嚎哭,嘴里叨叨着:“主席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哪?”江青走过来,用左手抱住张的肩膀,笑着对张说:“小张,不要哭,不要紧,有我哪,以后我用你。”张立即停止了嚎哭,满脸笑容对江说:“江青同志,谢谢您。”
1974年1月,许世友在江青的支持下,对原广州军区的干部进行了残酷的“揭批”。许世友拉上赵紫阳,接见已堰旗息鼓多年的广州地方两派群众组织的33名头头,宣称军区原主要领导人刘兴元、丁盛、任思忠是林彪死党,要这些头头与他“共同奋斗,你们在地方揭,我们在军队揭”。许世友频频在大会、小会、军内、军外讲,广州军区的问题“不简单”,过去被“捂了盖子”,现在要“打破沙锅纹(问)到底”。于是,运动迅速升温。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问题越揭越多,而且都具有“爆炸性”。随着材料越揭越玄,破绽越来越多,中央终于看不下去。北京在7月29日发来紧急电报指名批评了许世友,并派韦国清来处理善后。
文革期间,北京大学附中学生批斗校长。(网络图片)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始后不久,学校的大礼堂、小礼堂,乃至操场,都成了批斗会的场地。批斗大会开始,校长老师他们被鱼贯押上主席台,每个人胸前挂着大牌子,牌子上写着每个人的名字,并打上一个红色大叉。每个人的身后,站着两个学生,他们一手抓着被批...
1945年抗战胜利,我们部队接收老河口。在那里,举行受降日军仪式。 投降国军,缴枪的日军大约有一个旅团。他们随即到开往武汉集中被遣返回国。 侵华日军缴枪投降!当时,军民那个高兴呀,无法形容,都去游行、庆祝! 我1953年开始,被劳动管制,一直到1976年解除,整整23年! 开始,是带枪的民兵看押。文化大革命中天天挨斗、挨揍、挨批判…… 那时,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每一天的强制劳动使我万念俱灰…… 那时,我想:“早知如此,我爬也要爬到台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