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瑜:丙午赤马清明
被当局一直作为节气的清明节,2008年被增设为国家法定节假日并放假一天,加上1994年开始实行的双休日,虽然规定不倒休,但是赶上清明是周六日,周一还是要调休一天。加上端午、中秋也增设为国家法定节假日,中国人的假日真真地增加不少,这当然要感谢改革开放。毛时代与今天相比,不堪回首。

年年祭奠父母的花束不同,但是两只天堂鸟都在。
中国的传统节日,都具有自然、人文的双内涵。清明节除了扫墓祭祖,团聚会友,踏青郊游,不少人还要吟几句清明的古诗词。当然首推还是晚唐小杜的《清明》。记得小学语文老师讲这首诗的意境,让我们把“七言绝句”改“五言”,最佳选择是“掐头”,“去尾”,就变成“清明时节雨,行人欲断魂。酒家欲何往?遥指杏花村。”没有了对雨势的描绘,没有了路况,没有了行人寻酒肆的急切,没有了牧童这个人物,清明节的兴味,萧然许多。
在北京要想体验杜牧笔下的清明节,那简直太难了。4号,北京天气竟然是大风,沙尘暴;5日清明节倒是难得的蓝天白云,红日高照。今天又是刮风,扬尘,院子里刚摆出的花草,都落了一层尘土。
一年复一年的清明节,我都是在长安街排长长的车队等着进八宝山。新冠3年,八宝山正门不开,统一走西门,车辆按时间段预约,大大缓解了长安街上延绵数里的等待。疫情结束,正门不开保留了下来,从此成了杭州灵隐寺,只对国家领导人开正门。今年想节省点时间,从北边进八宝山,没想到一个岔路口交通管制,得绕人民公墓到长安街,还得排车队。
八宝山今年又有改观,出口内修了一个大停车场,解决了停车难。墓地区除了几年前安装的水池水管,还准备了扫帚和水桶墩布。我和儿子给父母的陵墓清扫完毕之后。正准备去北院祭奠何家栋先生,这时走进墓园一个端著盒饭的保安,就坐在和我父母相邻的陵墓上,打开菜盒,吃起馒头。我说他:“你怎么能坐在人家陵墓上?”他理都不理,继续吃。
走出墓区,正想找一个管事的反映,看见头头样的人,正在分发午饭,每人一份米饭、一份炒菜,馒头随便吃。头头说:“给,一盒米饭,两个馒头。”领饭的保安回答:“两个馒头吃不完。”,没想到头头竟然说:“吃不完,扔了。”
看来,八宝山的待遇还可以,但是管理却乏善可陈。

何老享年83岁,今年我只和他差一岁了。
何家栋先生安葬在北院的骨灰回廊,往年还有插花的小篮子,今年竟然光秃秃的,幸亏门口备有胶带、剪刀供无偿使用,我只能用胶带把一小束鲜花粘在墓碑上。明年清明再来,还要准备一个小小的插花器皿,或者是一小块海绵,包扎成一个迷你花束。
今年的清明节和西方的复活节竟然是一天,最高兴的消息,是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和特种部队成功营救出第二名上校飞行员。还炸毁了留在地面价值4个亿的两架C-130运输机和梁架黑鹰直升机和设备,与一个美军相比,确实不算啥!绝对不丢下任何一名战友的军队,一定是强大的军队。

如此不懂规矩的小保安,就这样吃午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