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的发酵腌黄瓜含有活性菌,其功效堪比昂贵的营养补充剂
不知为何,美国文化似乎只是把腌黄瓜(pickle)当成棒球场上的小吃、三明治的配菜,或者其它没什么特别之处的脆脆的东西。这个周末我突然意识到,这种看法大错特错。腌黄瓜在很多方面都是一种美味的食物,而这一切都源于它以黄瓜(cucumber)为原料。
正如我之前在本专栏文章《冷若黄瓜》(Cold as a Cucumber,7/18/2024)一文中详尽记录的那样,黄瓜作为一种倍受推崇的蔬菜,有着悠久的历史。它也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农业创新之一的灵感来源,那就是温室(greenhouse)。
这段历史还可以追溯到古罗马帝国开国君主奥古斯都(Augustus,公元前63年-公元14年)的继任者提比略(Tiberius,公元前42年-公元37年),他的统治时期与基督(Christ)的生平有所重叠。据古罗马历史学家小普林尼(Pliny the Younger,公元61/62-约公元113年)记载,提比略君主每天都要在他的餐桌上摆放黄瓜,即使在非黄瓜季节也不例外。他的朝臣们不得不采用人工方法来达到这个目的,从而发明了温室。此外,早在公元前2400年,最早的人类文明之一的古代美索不达米亚人(Mesopotamian,大致位于现今的伊拉克境内)就已经开始用盐水保存黄瓜了。
在8世纪,被誉为“欧洲之父”的查理曼大帝(Charlemagne,742年-814年)在他的花园里种植黄瓜。黄瓜最终在14世纪传入英国,之后又一度失传,直到250年后才重新传入。西班牙帝国(Spanish Empire)在15世纪将黄瓜带到了美洲。1494年,黄瓜就是这样通过欧洲15世纪航海家克里斯托弗‧哥伦布(Christopher Columbus,1451-1506)的航海传入海地的。
在维生素C被发现之前,腌制蔬菜(和水果)对于远洋航行至关重要。据说18世纪英国王家航海家库克船长(Captain Cook,1728-1779)储备了大量的酸菜和泡菜,一些历史学家认为食用泡菜有助于英国海军保持比竞争对手更健康的船员队伍。
美国南北战争(Civil War,即美国内战,1861-1865)期间,南北双方都把腌菜当作可靠的食物来源。这就是“陷入困境”(in a pickle)这个短语的由来。它的意思是其它所有口粮都用完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只能靠腌菜度日更糟糕的了。
即使到了19世纪后期的英国,黄瓜仍然被视为只有富人才能享用的奢侈品。因此,黄瓜三明治(cucumber sandwich)也倍受推崇。如果你还没尝过,那么一定要尝试一下,那可真是一次难忘的美味体验。
黄瓜甚至出现在《圣经》(Bible)中,在《民数记》(Numbers)11:5中记载:“我们记得在埃及白白吃过的鱼,还有黄瓜、西瓜、韭菜、葱和蒜等。”因此,当你吃黄瓜或腌黄瓜时,你可以欣慰地知道,你吃的是一种真正出自《圣经》的蔬菜!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却常被忽略的事实:腌黄瓜是用盐和醋腌制的黄瓜,有时发酵,有时不发酵;有时是新鲜的,有时为了延长保质期而经过巴氏杀菌(pasteurized)。如果你了解黄瓜,就会知道它们在冰箱里保存起来很娇气。它们可能看起来脆嫩,持续一周,然后突然就变成一团糟。
这很可能就是为什么黄瓜和鸡蛋一样,是人们最常采用腌制方法保存的蔬菜之一。在20世纪上半叶,冰箱尚未普及,当地商店里会摆放成桶的腌黄瓜,供人们购买后带走当零食。这可以说是美国最早的快餐。腌黄瓜桶也曾是社区的公共设施,人们聚集于此,分享当日新闻。
如今,腌黄瓜酱与芥末(mustard)和番茄酱(ketchup)一样,只是棒球场热狗或野餐时的佐料。因此,我们很少会去想它。但我们应该重新审视它。纵观历史,腌黄瓜酱曾是奢侈品,也被广泛认为是一种健康食品。
腌制泡黄瓜的方法有很多种。我第一次买了一些需要冷藏、保质期较短的新鲜泡黄瓜。它们简直太棒了,口感爽脆,更接近新鲜黄瓜的味道,而且咸鲜可口。这和罐装的巴氏杀菌泡菜几乎是两种不同的产品。
所有泡菜都含有盐和醋,因此富含电解质。它们可以促进人体肌肉运动,提高肌肉活动能力。这一点非常重要。几年前,我突然感到身体无力,原因不明。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最后我甚至需要扶着墙才能行走。我那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间,我特别想吃番茄酱。我去了街对面的快餐店,点了薯条,然后淋上番茄酱。我立刻感觉好多了。等我吃完,就完全恢复了正常。整个过程让我觉得非常奇妙。
那时一位朋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不知何故,我体内电解质流失严重。运动饮料可以补充电解质。我们也可以选择添加番茄、盐和醋的运动饮料。腌黄瓜也是很好的电解质来源。从那以后,类似的情况又发生过几次,但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传说准妈妈们对腌黄瓜情有独钟,怎么吃都吃不够。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们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在子宫里孕育另一个生命。或许这种渴望能告诉我们一些道理。
显然,我们在纽约曼哈顿犹太三明治店里看到的那种熟食店腌黄瓜是特别的。它们是发酵的,兼具泡菜或酸菜的所有美味。我最近听了一位营养师的讲座,她一直在强调发酵蔬菜的重要性,尤其对于那些最近迷恋肉食饮食的人来说。肉类固然好,但身体需要发酵蔬菜才能更好地运作。
我们熟悉的老朋友——熟食店腌黄瓜来拯救我们了!它们在犹太饮食和工薪阶层的日常饮食中经久不衰是有原因的。它是健康食品。只是我们通常不会这样想。真正的发酵腌黄瓜含有活性菌,其功效堪比昂贵的营养补充剂。在加工食品泛滥、抗生素滥用盛行的时代,不起眼的腌黄瓜却能为消化道带来生物多样性。
或者想一想清晨机场酒吧里人人都喝的那款鸡尾酒——血腥玛丽(Bloody Mary)。它以伏特加(vodka)为基酒,还添加了其它有益健康的成分,例如番茄汁和腌黄瓜汁,通常里面还会放上一根大腌黄瓜。
我们能想像比这更好的零食吗?比起便利店里的任何糖果或包装好的咀嚼片,我宁愿选择一根腌黄瓜。便利店里经常会挂着一大袋腌黄瓜。买一根腌黄瓜,我们就能立刻获得绝佳的食物和能量来源。说实话,在家里多享用那些浸泡在玉米糖浆里的能量饮料吧。
腌黄瓜不仅仅是腌制的黄瓜,虽然仅仅如此就已经很棒了。它浓缩了历史,提供了便携的营养,还带来了大众的享受,所有这些都浓缩在这咸香的腌黄瓜里。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A. Tucker)是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上发表了数千篇文章,并以五种语言出版了10本书,最新著作是《自由抑或封锁》(Liberty or Lockdown,2020)。他也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文集》(The Best of Ludwig von Mises,2019)一书的编辑。他还定期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经济学专栏,就经济、技术、社会哲学和文化等主题广泛发声。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原文:In Praise of the Pickl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