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每一个县都有一个“陈永贵似的农民”(村支书,经常出席县、地、省以至北京的各级“农业学大寨会议”)。前些年,我在县城遇到一个六十年代后期出生的武胜人,他说他也挨过饿,我感到吃惊的是,他的父亲叫李X友——当时武胜县的陈永贵。
(前几年,我在网上见到一篇文章,标题是《文革期间为什么没有饿死人》。我当时有点生气,现在想通了:一来,我们的同胞有习惯性的胡说之毛病;二来,长期的信息遮蔽。第三,今天的人们,就算见到白纸黑字,写着文革后期“流行”水肿病,也不知道“水肿病”是啥意思了。)

母亲的阳台,阳台外的夕阳
















